第4章 孵化，面板出现
转眼又过去几天。
这天早上，洛星正照常给精灵蛋输送常磐之力，蛋壳忽然猛地亮了起来，一道柔和的白色光柱从蛋身中升腾而起，映得整个房间都笼上了一层暖光。
看过不少孵化视频的洛星当即意识到——小火龙要破壳了！
他心跳猛地加速，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摄影机，三下五除二架好，按下录像键，又飞快地跑回桌前。
这可是他第一次亲眼看着宝可梦孵化，必须好好记录下来。
准备工作完毕，洛星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起精灵蛋。温热的蛋壳在掌心里微微颤动，一下一下的，像里面藏着一颗小小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全部的常磐之力，一股脑地灌注进蛋壳里。绿色的生命能量与蛋壳自身的白光交织在一起，温柔地包裹住整枚蛋——就当是给小家伙的最后一次洗礼了。
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白光越来越盛。
“咔——”
一声轻响，蛋壳顶端碎裂开来，一只橘红色的小爪子率先探了出来，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然后稳稳地搭在了蛋壳边缘。
洛星屏住了呼吸。
蛋壳被从里面一点点顶开，一只小火龙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它的身体还湿漉漉的，眼睛却已经睁得大大的——那是一双漂亮的宝石蓝眼瞳，清澈得像是能倒映出整片天空。橘红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小的一团，还在微微发抖。
“哇涅——”
小火龙几乎是一破壳就锁定了洛星。它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脚底打滑了两三次，却还是执拗地朝洛星的方向扑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小爪子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怎么都不肯松开。
“终于见到你了……我的训练家。”
洛星听懂了。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胸口，酸酸胀胀的，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小火龙小小的身体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火龙。”
小火龙被他抱在怀里，满足地“哇涅”了一声，小爪子又往他衣服里钻了钻。
一人一龙就这么紧紧拥抱着，谁都没有先松手。
好一会儿，一阵“咕噜噜”的声响才把洛星从情绪里拽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小火龙的肚子，忍不住笑了：“饿了？”
“哇涅……”小火龙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
“李阿姨说新生宝可梦最好先吃蛋壳。”洛星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桌上，转身去拿蛋壳。碎蛋壳被他用锤子敲成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端到小火龙面前。
“哇涅！哇涅！”小火龙却没有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捧起一块最大的蛋壳，高高举到洛星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星星要吃吗？
洛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我叫星星？”
他记得自己在胎教的时候，明明只跟小火龙说过“我叫洛星”，可从没提过“星星”这个小名。
“哇涅哇涅——”小火龙一边啃蛋壳一边含含糊糊地解释，腮帮子鼓鼓的——我在蛋里面的时候，听到星星的家人这么叫过。奶奶叫你星星，妈妈也叫你星星，所以星星就是星星！
它说得理直气壮，逻辑清奇得让洛星哭笑不得。
“慢点吃，别噎着——”他话还没说完，小火龙就被蛋壳呛了一下，小脸憋得通红，爪子在空中乱挥。洛星赶紧拿起旁边的羊奶递过去，轻轻拍着它的背，“叫你慢点啦。”
小火龙抱着杯子猛灌了几口，缓过气来，不好意思地“哇涅”了一声——刚才只是失误啦。
洛星看着它那副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一顿狼吞虎咽，小火龙终于把蛋壳消灭干净，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靠在洛星怀里，被他轻轻地揉着肚子消食。它眯着眼睛，小爪子时不时在空中抓两下，舒服得直哼哼。
洛星看着它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认真。
“小火龙。”
“哇涅？”它歪过头，蓝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你要不要和我结成契约？”洛星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我们以后要一起打败所有强敌，一起征服星辰大海，共享世间美好。”
小火龙愣了一秒。
然后它猛地坐起来，小爪子紧紧攥住洛星的手指，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哇涅哇涅！”当然要！我在蛋里的时候就开始期待这一天了！我以后一定要陪着星星，征服星辰大海！
它举着小拳头，一脸坚定，尾巴上的小火苗“轰”地一下蹿得老高。
洛星被它逗笑了，眼眶却又有点发酸。
“好啦。”他吸了吸鼻子，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小火龙的额头，“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啦，小火龙。”
他按照老师的指导，将精神力缓缓释放出来，与小火龙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两者之间亮起。
契约，成立。
小火龙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洛星的眉心，进入了他的御兽空间。洛星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新开辟的精神领域——原本空白无一物的空间里，此刻已经充满了活跃的火系元素，温暖而明亮，像一个小小的太阳。
果然和老师说的一样，御兽空间会根据宝可梦的属性进行调整，营造出最适合它们生活的环境。
“等等……这是什么？”
洛星正感受着空间的变化，眼前忽然凭空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名称：小火龙】
【属性：火】
【等级：新手（0/1000）+】
【特性：
第一特性：猛火 等级：A（0/10000000+）
介绍：ＨＰ减少的时候，火属性的招式威力会提高。
第二特性：太阳之力 等级：D（0/10000+）
介绍：晴朗天气时，特攻会提高，而每回合ＨＰ会减少。】
【技能：龙之俯冲（入门0/100），龙之波动（入门0/100），逆鳞（入门0/100），龙之舞（入门0/100），原始之力（入门0/100），闪焰冲锋（入门0/100），腹鼓（入门0/100），铁尾（入门0/100），火花（入门0/100），抓（入门0/100），叫（入门0/100）】
【点数：0】
洛星瞪大了眼睛。
看过那么多网文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这分明就是他以后征服星辰大海的最大依仗啊！
他原本以为常磐之力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了，没想到这个面板才是真正的压轴好戏。
而且……而且小火龙这个资质是怎么回事？
八个遗传技能？双特性？
这种配置，洛星只在网络小说和新闻头条里见过，那都是被称作“神明预备役”的存在。他低头看了看面板上那一长串技能列表，又看了看空间里那只正欢快地在火系元素里打滚的小火龙，脑子嗡嗡的。
惊喜真是一重接一重。
洛星觉得自己现在大概是老天爷最爱的崽了。什么大吾，什么希罗娜，跟他比起来差远了好吧！
他想着想着，嘴角就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越翘越高，最后咧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哇涅哇涅——”空间里忽然传来小火龙的声音，带着几分焦躁——星星，我要出来！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洛星回过神，连忙把小火龙放了出来。
小火龙一落地就扑进他怀里，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尾巴上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它不想待在空间里，哪怕那个空间很温暖、很舒服，但只要看不见星星，它就浑身不自在。
洛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老师在课堂上讲过——很多不喜欢待在御兽空间的宝可梦，基本上都是天赋异禀的。空间再舒适也不如训练家身边来得安心，这种敏锐的感知和强烈的羁绊需求，往往是顶尖资质的体现。
难道这也是老天爷的暗示吗？
他默默想着，嘴角又翘了起来。
一把抱起小火龙，洛星在它光滑的脑门上“啵”地亲了一口，眼睛亮得惊人：“小火龙，你知道你是天才吗？”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偏偏又不能跟别人分享这种天大的好事，只能可着劲儿地跟小火龙说。
“哇涅哇涅——”小火龙被他亲得脸都红了，却还是昂着脑袋，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当然得是天才啦，否则怎么配得上天才的星星呢？
它说这话的时候，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星，里面盛满了认真。
“哈哈，我真是爱死你了！”洛星感动得一把将它搂进怀里，使劲蹭了蹭它的脑袋。
小火龙被蹭得“哇涅哇涅”直叫，却没有躲开，反而伸出小短手，笨拙地抱住了洛星的脖子。
好一番亲昵之后，洛星激动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他开始琢磨正事——小火龙的遗传技能太多了，足足八个，全部亮出来太招摇。这个世界可没有技能学习机，学一门新技能往往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和时间，还不一定学得会。一个刚出生的小火龙自带八个遗传技能，传出去怕是要被人当成研究样本。
洛星翻了好一会儿训练家论坛，又结合自己对战力的考量，最终决定把原始之力、铁尾、逆鳞和闪焰冲锋这四个技能作为可以对外展示的遗传技能。腹鼓也可以看情况暴露，但剩下的那些，能藏就藏，以后可以推说是后天学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的技能体系也没有他原来以为的那么死板。他记得之前在联盟大赛的直播里，亲眼见过一只烈咬陆鲨施展龙之舞——这可把他惊得不轻，因为他以前看的网文里都信誓旦旦地说烈咬陆鲨一族不可能学会龙之舞。
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不能再完全用原来的眼光看待这个精灵世界了，否则迟早要吃亏。
想完这些，洛星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给小火龙起名字。
这个世界的很多训练家为了增进与宝可梦的羁绊，都会给自家搭档起一个昵称。而小火龙的名字，他其实早就想好了。
“小火龙。”洛星把它举到面前，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哇涅？”小火龙歪着头，蓝眼睛眨了眨。
“你以后就叫龙傲天了。”洛星一字一顿地说，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龙傲天地间——我希望你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喷火龙，打败一切敌人，克服一切困难，创造属于自己的奇迹。就像小说里的龙傲天一样。”
小火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它在蛋里的时候，就听星星讲过好多好多龙傲天的故事。它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敌，意味着传奇，意味着要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俯瞰整个世界。
“哇涅哇涅——”小火龙举起小拳头，尾巴上的火焰烧得猎猎作响，蓝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两团小火苗——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定会成为真正的龙傲天！然后保护好星星！
洛星看着它那副斗志昂扬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把小火龙重新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它小小的头顶上。
窗外的晚霞正好，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一人一龙身上，暖融融的。
少年与小火龙在此日缔结契约，许下了关于未来的愿望。
这条路很长，很难，还很远。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