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恶搞小番外:记者访谈
某家媒体公司的新人实习记者,偶遇白家夫夫超市买菜,抱着侥幸心理去试一试的态度,问能否对他们进行一次简单的采访。
没想到会被答应!
今天,实习记者紧张的拿着录音笔以及访谈问题,进入了白家的别墅。
却没想到那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白家掌权人,竟然在厨房做早餐!
两人互动的画面,温馨又浪漫。
当夫夫两人终于坐在实习记者面前,紧张的访谈终于可以开始了。
实习记者的第一个问题是:(作为国内首例举办同性婚礼的你们,对舆论有何看法?)
白承瑾:“法无明令禁止即为合法,我们相爱并不违法。”
实习记者内心嘀咕:……这很上位者的回答。
苏舟:“我与先生相爱,婚姻幸福。”
实习记者:……等等,我不是来吃狗粮的喂!
实习记者的第二个问:(你们结婚后,是否会因孩子的问题而苦恼?)
白承瑾:“公司正在研究这个项目,进展还算顺利。”
实习记者:!!!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苏舟惊讶的看向白承瑾:“先生,你想要孩子啊?”
白承瑾摸了摸他的脸:“夫人还小,不急。”
实习记者:……警告你们一次,我不是来吃狗粮的!
实习记者的第三个问题:(婚后生活里面,你们最困扰的是什么?)
白承瑾:“困扰?夫人体力差算吗?”说着他突然起身:“粥应该好了。”
实习记者内心呐喊:……等等,你还没回答完啊!
苏舟红着脸说:“咳……并没有。先生是一位理性,成熟稳重的人,就是在某件事情上,少了些克制,多了几分狂野。”
实习记者:……这回答你为什么要脸红啊?
“苏苏,早餐好了。”白承瑾端着粥出来,喊他吃早餐。
苏舟礼貌询问:“记者先生要一起吗?”
实习记者疯狂摇头:“不了不了,谢谢。我能拍几张别墅的照片吗?”
苏舟点头,微笑:“当然可以,不过二楼是私人空间,请你理解。”
实习记者连忙道:“当然当然,我不会未经主人允许私自上楼的。”
于是,趁着夫夫两人吃早餐,实习记者拿着相机对两人生活的别墅里面疯狂拍照。
这时,实习记者看到管家宗伯,灵机一动,想要从佣人嘴里挖到八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对于你们先生娶了一位男人妻子,婚后相处是否会有其他问题存在呢?”
宗伯说:“有。”
实习记者:!!!有戏。
宗伯慈祥道:“两人新婚如胶似蜜,我不小心碰见两回,让我这个老人家都想要重回青春谈个恋爱。”
实习记者:???
不甘心的实习记者又去采访了其他佣人,结果得到的采访消息都太平淡了,还吃了好几顿狗粮。
没有拿到突破进展消息的实习记者,整个人都恹恹的。
等他转到花房,瞧见正在给花浇水的白玉姝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问:“白小姐,你哥与苏先生结婚,你是否会成为下一任白家企业继承者?”
白玉姝激动:“终于轮到我了,你怎么才来访问我?”
实习记者:……你有啥好访问,就一个小孩。
白玉姝说:“我要举报我哥!”
实习记者眼睛瞪大,激动了。
白玉姝义愤填膺道:“我哥真的太坏了,整天都欺负苏舟哥哥,昨天我还听到苏舟哥哥说腰酸腿疼,肯定是我哥对苏舟哥哥体罚了!你一定要把这些都给我写上去!”
实习记者:——我淦,白先生也太猛了吧?
但是,你们夫夫两人恩爱能不能避一避未成年啊喂!
最后,离开白家的实习记者想问读者宝子们:(白先生,是大家心目中完美男人的妄想型吗?)
番外 :关于婚后的一些日常(上)
白承瑾和苏舟结婚后第二天,就去度蜜月了。
一直以助理自居的郑成河,被迫升职为公司经理,可代替白承瑾处理公司许多重要业务。
对旁人来说,这是泼天富贵。
对郑成河来说,就是被迫上任,一些重要决策给白承瑾打电话,还被打发了回来,“成河,公司不会因为你一两个错误的决策就倒闭,你要是觉得这经理当的不开心,我给你升到副总……”
郑成河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只能说不愧是白先生吗?专逮着他一个人往死里操劳,这是人干的事吗?啊?这对吗??
远在国外某座岛屿的白承瑾被挂了电话,也只是会心一笑。
因白承瑾开的免提,一旁趴着晒太阳的苏舟还是挺愧疚的,“昨天玉姝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主要是还是听见郑成河的抱怨,他和白先生外出旅游都快三个月了,不是一个月,也难怪郑成河怨声不断。
白承瑾眼神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蝶骨处泛红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不急,不是说想去看雪景吗?”
苏舟侧着脸看他,眼睛闪闪发亮,“我跟先生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再出来度假也可以啊。”
白承瑾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隔天就订了回国的专机。
两人刚一到家,收到风的郑成河马不停蹄的杀了过来,白承瑾就去了书房跟他‘长谈’了一下午。
苏舟和管家宗伯在厨房准备晚饭,大概两个小时后,两人才从书房出来。
郑成河连饭也不吃了,就说要回公司加班。
白玉姝今天去陪同学过生日没回来,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不肯上桌一起吃饭的宗伯。
白承瑾这位放手掌柜,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美食,时不时给苏舟夹菜。
用完饭后,苏舟洗漱完后盘腿坐在客厅沙发看动漫。
脱下西装革履,只穿着一件简单白衬衫的白承瑾,给苏舟拿了一盘水果,在他身边坐下,陪他看完了一集动漫后,才缓缓开口,“石晋安刚才联系我。”
苏舟疑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对于石晋安这个哥哥,苏舟的感观是复杂的。
在处理石璟这件事情上,石晋安可以说是非常的公正,不管是从法律上的角度,还是从亲人的角度,都比他的生父要明理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苏舟嘴里不承认,但心理上已经接受了石晋安这个亲人,才会在结婚时给他发喜帖。
但在面对石晋安,苏舟还是没办法这么快的就亲近起来,联系自然也就少。
反而白承瑾和石晋安联系的还要比苏舟多。
“后天,是你母亲的忌日。”白承瑾说的很慢,在观察苏舟的反应,“你的亲生母亲。”
苏舟神情恍惚了下,变的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白承瑾见他眼神除了茫然,并没有出现伤感情绪,“只有对她了解的人,才能告诉你。”
苏舟点了点头,认真道,“我想去。”
白承瑾揉了揉他的头,“好,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要。”
苏舟乖巧的回答,让白承瑾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作者有话乱说:》【好离谱啊,哈哈哈,反正都更新了,顺便把后面漏了没补的小剧情补上。】
番外 :关于婚后的一些日常(中)
翌日一大早,苏舟比白承瑾还要早起床,在下床之际被白承瑾揽住了腰,赤裸着上半身将他搂在怀里,下巴搭在肩膀上,“起的这么早,去干什么?”
白承瑾的嗓音有些沙哑,但很低沉性感。
苏舟偏头亲了亲白承瑾半阖着的眼皮,喜欢他在自己面前的轻松慵懒,是另类的性感,“我去准备祭拜的东西。”
昨晚在决定和石晋安去祭拜生母后,苏舟就给石晋安打了电话,问了些生母以前的喜好。
苏舟能听出来石晋安很高兴他能去。
“还早。”白承瑾手暧昧的顺着腰线,钻入他的衣内,“再多睡一会?等起来我帮你一起准备?”
苏舟瞥了眼五点多的时钟,确实有点早,也或许是他对祭拜生母的事过于紧张,才醒的那么早。
苏舟刚点头,就听见白承瑾又胸腔发出的低笑,紧接着人就被再次拉回了床上。
窗帘遮挡,室内的光线很朦胧,床上被褥起伏的轮廓却很分明。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能让人听清气息的转变,从平稳到急促。
等苏舟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他穿着拖鞋走出房间,整座房子都很安静,苏舟才想起今天是周六,工人都放假了,宗伯也不在家。
厨房响起细微的水声,以及白承瑾漫不经心的话,“七点?你搞清楚,我是有家室的人,抱着夫人睡懒觉不是很正常吗?哦,差点忘了,你连对象都还没有,无法共情我能理解。”
苏舟脑袋好奇的往厨房门口一探,就瞧见白先生在洗水果,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传来石晋安的声音,“白承瑾,苏舟还小,他不懂得节制你还不懂吗?”
白承瑾眼皮一抬,烟灰色的眼眸被厨房照进的阳光,映照的温凉如水般清淡,“我的夫人,我自己会疼爱,倒是你,少关心别人家的床事。”
话音刚落,余光瞥见苏舟那双瞪大的眼睛,以及逐渐变的泛红的耳朵,知道他听到了,在害羞,就回了石晋安一句话后直接挂断,“饿了吧,粥给你凉好了,吃饱了,我们再出发,不急。”
苏舟面红耳赤,手还扒着厨房门,“我、你,你刚才在跟我哥说什么?”
他是不是听见了床事两个字?没听错吧?什么节制不节制的,这、这让他等会儿怎么面对石晋安啊?
白承瑾把水果装入盒子里,沾水的手捏了捏他害羞而通红的脸颊,“一些成年人之间的话,要听吗?”
苏舟想了想,疯狂摇头。
算了,还是不听了,听了估计他今天都不想出门了。
等他们两人出门,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点了。
司机载着两人前往倦鸟墓园。
而石晋安似乎在墓园附近的餐厅等了很久,见到两人到了,落到白承瑾身上的眼神有些凉嗖嗖的,在看向苏舟时,就变的温暖了许多,“走吧。”
苏舟点了点头,跟在石晋安身后一起进了墓园。
寸土寸金的J市里,墓园的价格,自然是顶天的,且有钱也并不一定能买到。
看门的保安在核对石晋安的身份后才放行。
苏舟以为墓园都是清冷孤寂的,没想到会看见一片花海和各种鸟儿飞翔的画面。
这里,更像是一座从未被人打扰过的梦幻森林,连那些白色的墓碑,都显得格外的漂亮,宁静祥和。
除了鸟叫的声音,这里面都很安静。
直到石晋安不动了,“这位就是我们的妈妈。”
苏舟目光停留在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彩色的照片鲜艳动人,女人灿烂的笑容,张扬又明媚。
聂倩玲,是苏舟亲生母亲的名字。
不知道为何,苏舟的心里头,泛起很酸涩的情绪,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番外 :关于婚后的一些日常(下)
“她……是一个性格怎么样的人呢?”苏舟未曾跟亲生母亲见过一次面,从照片上只能看出她很爱笑。
“她拥有一个热情浪漫的灵魂。”石晋安眼神透着回忆。
苏舟没想到石晋安会说出这种艺术话语。
白承瑾没有加入他们兄弟之间的话题,而是安静的将提前准备好的果盘鲜花一一摆放。
石晋安垂眸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我和母亲不像,不仅是性格上,还有喜好。”他偏头看向苏舟的侧脸,“母亲想去旅游,可父亲总能用各种理由拒绝陪她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石家有钱,聂倩玲想去环游世界,随时都能走。可是啊,她要的是与相爱之人,携手同游,否则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苏舟想象着生母活着时光鲜亮丽的身影。
石晋安浅笑道,“母亲喜欢画画,你最像她。”
他没说,如果没被换走,母亲一定最疼爱他这种话。
人走茶凉,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说这些,徒增伤悲罢了。
遗憾吗?
肯定是有的。
人生没有完美。
石晋安应该庆幸,他们还能相认。
“哥,我能常来吗?”苏舟忽然蹲下,指尖抚摸着照片,没有抬头看石晋安,“我想,妈妈也希望我多来看看她吧。”
石晋安被苏舟那声‘哥’和‘妈妈’乱了下心神,随即应下,“当然可以。”
苏舟蹲着没起来。
石晋安也不打扰他,而是体贴的走开,让他倾诉内心的话。
白承瑾也跟着走了,两人进入了吸烟区,各自点了一根烟。
“白承瑾。”石晋安主动开口,但眼睛却是看向在墓碑前说话的苏舟,“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要谢谢你,陪在他身边。”
苏舟失去了太多,养父母的爱,是愧疚与自私。
亲生母亲也因得知孩子被互换后,心神不宁摔倒离世。
他没有享受到真正的,没有私心的母爱,父爱就更别提了。
会崩溃的吧?
毕竟他生活的圈子那么干净,人又那么单纯。
一切的不好,如噩梦缠身,将他死死勒住,喘不过气来。
当负面情绪冲破阈值,人就会走向极端。
死亡,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石晋安很庆幸,白承瑾能在苏舟最无助的时候,引领他一步步坚强勇敢的走下去。
“谢谢就免了。”白承瑾和石晋安隔着一个人的身距,同样在看苏舟。
室内烟雾缭绕,白承瑾眸色晦暗,“他认了你,你就做好一个哥哥该有的样子。”
石晋安冷笑一声,“不用你提醒。”
白承瑾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褪去了在苏舟面前的儒雅随和,眼神里的漠然,是久居上位的居高临下,“那就尽快处理那群跳梁小丑,要是太慢了,我不介意出手帮你。”
石晋安自创的公司都在国外,石家的家业,默认的继承人是石璟。
但石璟非石家的人,现在又成了犯罪分子坐牢,石晋安又没有继承的意思,那石家的其他人,自然有了争权夺位的心思。
但石晋安的父亲石毅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那迟来的,可笑的父爱,想让苏舟认祖归宗,继承家业。
那石家的其他人肯定不同意,近来小动作频发,接近苏舟的人都被白承瑾的人暗中处理掉了。
要不是看在石晋安还算个明理人,又是苏舟承认的亲人,他早就对石家的行业动手了。
“知道了,我会处理。”石晋安也是烦透了石家的一切,不然也不会到国外创业。
两人抽完一根烟后,出了抽烟区。
苏舟也在此时站起,但因为蹲太久了,起身时腿麻差点摔倒,被正好走到他身旁的白承瑾扶住,“小心点。”
苏舟对他笑了笑,踢了踢脚,等腿不怎么麻了,他们才一起离开墓园。
石晋安慢悠悠的走在他们身后,听着两人最平常的闲聊话语。
“我有跟妈妈介绍你,就是不知道妈妈会不会高兴”
“你妈妈当然会高兴,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多。”
“哇,白先生,没看出来你这么自信哦。”
“早上不是还喊阿瑾吗?”
石晋安注意到苏舟脸红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称呼为什么要脸红,但转眼一想早上白承瑾迟到的原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脚步不由得一顿,石晋安看白承瑾还是分外的不爽。
“可我还是喜欢喊你先生,不行吗?”
“你喜欢就行,不过下次,我想听你换一种叫法。”
“嗯?”
“叫老公怎么样?”
“……”
“怎么不说话了?”
“先生,你太坏了。”
石晋安黑着脸想,下次约苏舟出来,一定要是单独的!
得教他学会拒绝!
不然只会让男人越发的肆无忌惮!
《作者随口一问》:【搞笑担当许洋和国外雇佣兵头头的番外看不看?】
【腹黑斯文教授温书亓和邻居家的叛逆学生沈耀阳的番外看不看?】
【外表风流内在纯情的顾枫医生和绿茶病美人的番外看不看?】
《其实我就随便问下,哈哈哈哈~》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1)
沈耀阳从出生时起,就是不被爱的孩子。
他的亲生母亲,是齐呈的情妇。
齐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在J市也还算混的不错,但跟上层圈子比,连门槛都没摸得上。
但齐呈此人善于交际,机缘巧合之下,用花言巧语勾搭上了做海运的汪家三小姐汪清颜,两人成婚后,齐家才算真正踏入了上流圈子。
而沈耀阳的生母沈闭月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孩子,上大学后就一直打工给自己争取学费,却被齐呈算计成了情妇。
那时齐呈三十八岁,和汪家三小姐成婚后,妻子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因此在酒吧里头见到模样清纯漂亮,才十九岁的沈闭月,就起了心思,哄骗了对方。
等沈闭月生下孩子后,沈闭月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情妇,她想带着孩子离开,却被齐呈用家人性命威胁,不得不屈服。
唯一的要求是孩子不会跟齐呈姓,还不能告诉她的父母。
但见不得光的事,迟早会被发现。
齐呈的妻子知道这件事时,沈耀阳已经三岁了。
但汪清颜并未对沈闭月进行任何语言上的辱骂,反而很大度的接受了沈耀阳的存在,并且还邀请了沈闭月母女一起住进齐家。
沈闭月拒绝,但汪清颜以沈耀阳的教育等其他事情进行了威逼利诱下,沈闭月最后还是搬进了齐家。
而汪清颜真的如此心宽,坦然接受了丈夫出轨还生了孩子吗?
当然不是,她是能忍,能装。
沈闭月带着沈耀阳住进汪家。
齐家的下人都知道沈闭月是齐呈的情妇,一直都明里暗里的对她使坏,而汪清颜看在眼里都装作不知道。
为了孩子,沈闭月都默默忍着,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
在沈耀阳四岁后,沈闭月越发的精神衰弱,整个人都消瘦的不像人样,还患上了抑郁症。
那时的汪清颜,也正好怀上了孩子。
等汪清颜的孩子出生后,在齐家日子还算过的不错的沈耀阳,被下人恶意从楼梯推下去,差点摔死。
当日沈闭月就疯了一样拿刀在医院要杀死齐呈,最终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病,被汪清颜送入了精神病院。
从那天起,没有了沈闭月在身边保护,沈耀阳在齐家的日子过的更艰难了。
沈耀阳也同样遭受到了母亲一样的对待,除了精神上的辱骂,还有身体上的殴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和沈闭月软弱的性子不同,沈耀阳浑身长满了刺,每次被汪清颜的孩子汪贺明欺辱殴打,他都会进行反击,搞得自己遍体鳞伤。
沈耀阳虽然比汪贺明大五岁,但因是私生子的身份遭到了那些‘嫡子’的针对和欺凌,就连在学校,周遭的人对他都是满怀恶意。
沈耀阳会和温书亓认识,是因为温书亓的堂弟温俊豪。
沈耀阳被汪贺明叫人堵在了街巷里头霸凌,路过的温俊豪无辜被牵连,不由分说的产生了混战,被路人报警后,一起进了警察局。
其他的学生家长收到警察局电话,纷纷赶带走了自己的孩子。
剩下的温俊豪和沈耀阳也是迟迟没见人来。
而迟来接人的温书亓,刚进警局就瞧见了满脸伤,眼神桀骜的沈耀阳,满不在乎的说,“我没爸,我妈病了,家里没人。”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2)
“堂哥!”温俊豪惊喜的站了起来,眼神崇拜,“你怎么来了。”
温书亓没理会温俊豪,走到坐在沈耀阳跟前的警察面前,询问了此事的前因后果。
一旁还吊儿郎当坐着的沈耀阳,闻到了温书亓身上的墨香味,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着这人下颌线条流畅,长了一张清俊雅致的脸,那无框眼镜下的眼睛狭长,但眼底的情绪很冷淡。
而这模样跟气质在沈耀阳看来,就是家长口中最引以为傲的‘嫡’长子,清高又傲慢。
温书亓的嗓音清冷温吞,却字字犀利,“你们给我打电话,让我百忙之中赶过来,是想告诉我,霸凌者已经离开,被霸凌的两人,却留下来写检讨书?”
沈耀阳不由得愣了下,原本斜眼看温书亓的动作变成了正眼相看。
“我们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警察连忙解释,“其他几名学生都已经认错写了检讨才跟着家长们回去。”
温书亓私有不解,礼貌反问,“所以呢?”
警察愣了下,“呃,就是,那打架总归是不对的,就希望他们也写份检讨,保证以后不再犯就行了。”
“你这话说的不对。”温书亓手指轻轻推了推下滑的眼镜,“他们是被欺负者,属于弱势的一方,有权利在人身受到攻击时进行自我防卫,我不认为他们是防卫过当,也不认为他们自我保护有任何过错,那为何,还要写检讨?”
温书亓斯斯文文一笑,“应该是那几位霸凌者留下来,向他们道歉才对。”
警察没想到会遇见态度这么强硬的家长,一时间骑虎难下,总不能给那群已经离开的学生家长打电话,让他们回来给人家道歉吧?
“我堂哥说的对,我们才是被欺负的人,凭什么要写检讨!”温俊豪抬了抬下巴,“我们才是受害者耶。”
温书亓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但也并不想为难人,“检讨就免了。”
警察见此,没再多说,连忙把本子递过去让温书亓签名。
“他也一起吧。”温书亓说的他,是一旁的沈耀阳。
这件事说大不大,警察也懒得在这些小事上面纠结着不放。
沈耀阳没想到温书亓这么好心,回想他跟警察说的那些话,句句听的他身心通畅,出了警察局门口后,对温书亓说了句,“谢了啊。”
温书亓嗯了声,带着温俊豪坐上了等候多时的豪华轿车,转眼就消失在了沈耀阳的视线内。
沈耀阳跟人打架进,被带去警察局进行批评教育这件事情,在第二天就在班级里头传开了。
班主任把他找过去,连问都没问始末,就直接对他进行一次口头记过。
沈耀阳敷衍的点头,脑海里却浮现的是温书亓冷静又明理的处理方式。
班主任见他这不争气的模样,烦躁的挥手让他离开。
沈耀阳却在教室门口前,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汪贺明。
对方总是在外人面前装作一脸的无辜善良,“哥,明天是爸的生日,爸让我跟你说一声不要忘了回去。”
沈耀阳厌烦的应了声,“知道了,没事你可以滚了。”
他不想去,齐呈会用妈妈威胁他。
有时候沈耀阳会想着学妈妈当初那样,直接拿刀把人都杀了,一了百了。
这个念头,在齐呈的生日宴会上,达到了顶端。
他的好父亲,居然要把他送给一个七十的岁老头!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3)
沈耀阳被关在酒店房间时,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冷静,冷静的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些让人作呕的事!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成年人的世界为什么这么的恶心残忍。
一个可以当他爷爷的合作商,就只说了一句他好看,齐呈就要把亲生儿子送到对方的床上!
沈耀阳想到自己身体里流着齐呈的血,就止不住的干呕着。
听见被反锁的房门打开的声音,沈耀阳直接抄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想直接往那老东西的头狠狠砸下去。
但在烟灰缸快要落下那一刻,他想到了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妈妈,手偏移,原本砸在老头子后脑勺的烟灰缸,落到了对方的额头上。
鲜血溅在脸上那么滚烫,惊恐的惨叫声刺激着沈耀阳心里头那根绷紧的弦,脚抬起,用力将老头子踹出房门。
酒楼的保安听到惨叫声赶来,受伤的老头指着沈耀阳大喊着杀人凶手,要保安把人捉住。
沈耀阳转身发了疯似的向外跑。
然而这酒店到处都是保安和监控,不管他跑到哪里,都被一路堵着。
其他客房的人好奇打开房门,看到脸上沾血,眼神凶狠的沈耀阳,吓得连忙关紧房门。
就在这时,电梯忽然下来,门打开,沈耀阳猛的撞开保安,朝着电梯冲去。
“先生!快关电梯门!”保安们没想到这么碰巧的遇见下来的客人。
沈耀阳冲入电梯,那双受伤垂死挣扎般凶狠的眼神,在看向电梯里的人时很明显愣了下。
电梯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打电话的温书亓。
“冷静,别冲动!”保安们赶过来,以为沈耀阳冲入电梯是为了挟持人质。
温书亓面色平静的挂断电话,看向沈耀阳又看向保安,“你们酒店还会安排特别节目?”
“先生,你快出来,你看身边的少年很危险!”保安们见温书亓是从楼顶下来的,气质温润,肯定是大人物,要是出事了他们酒店就完了。
“快捉住他!”追来的老头,手捂住额头伤口恶狠狠骂道,“他杀人犯!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捉住!”
沈耀阳握紧拳头,浑身都在颤抖,却并非因为害怕,而是愤怒,愤怒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犹豫不直接把人砸死!
“杀人犯?”温书亓似很疑惑,“尸体在哪?”
这话一出,众人愣了下。
“没有尸体,就是子虚乌有的指控。”温书亓看向沈耀阳,“他打了你,最多犯伤害罪。”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赶紧把他给我捉住先!”老头子不认识温书亓,可酒店的经理认识啊。
迟迟赶来的酒店经理见到沈耀阳身边站着的人是温书亓后差点没跪下,连忙跑过去陪笑,“温先生,很抱歉打扰到了您。”
“看了一出好戏罢了。”温书亓给人的感觉,总是冷静的不带感情,“发生了什么,你跟这位经理说清楚。”
那老头子闻言心虚的大声嚷嚷,企图蒙混过关。
沈耀阳抬手擦了擦脸上半干的血迹,眼神空洞且冰冷,一字一句吐露出来,“他把我关起来,想要睡我,我害怕,就用烟灰缸砸了他,跑了出来。”
保安们与偷偷打开房门的客人纷纷露出惊愕的眼神。
看向沈耀阳那张英俊少年感的脸充满了同情,看向老头子的目光充满了鄙夷跟厌恶。
经理倒是很冷静,这种肮脏的事情,他又不是没见过。
“报警吧。”温书亓在大家还在震惊中时,轻飘飘的问,“囚禁,企图侵害未成年,该判几年?”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4)
最后这件事还是没有报警。
在他想要报警前,齐呈来电话了,说他妈妈想他,让他不得不妥协。
沈耀阳的一腔怒火与愤恨,只能屈服在软肋之下。
“不甘心?”温书亓冷眼看着沈耀阳逐渐黯淡的眼神。
沈耀阳沉默。
“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温书亓循谆谆教导,“不想被控制,就要学会去捉住对方的弱点。”
沈耀阳猛的看向他,“你能教我吗?”
他冲动的向一个见面还不到三次的陌生人求救,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笑。
对方凭什么要教他?
今日他能出手帮忙,是他的教养与善良不忍心见自己受人欺辱。
他应该满足于感谢对方的帮助,而不是提出让他教他成长的请求!
沈耀阳没等温书亓的回答,就自顾自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提这样的无理请求。还有,今天谢谢你的帮忙,我会报答你的。”顿了顿,“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报答就不必了,现在的你,给我不了我想要的。”温书亓看了眼手表,淡淡的回应他刚才的话,“我教人的费用,是很昂贵的。”
沈耀阳倏然瞪大了眼,“为什么?”
为什么肯帮我?
“我最近没科目研究。”温书亓捋了捋西装袖口,深邃的蓝宝石袖扣矜贵奢华,“培养一个继承人,应该挺有趣的。”
电梯正好到达一楼大厅,温书亓向一旁的服务员要了一条干净的手帕,微弯腰,动作自然的帮沈耀阳擦拭着脸颊的血迹,慵懒的补充未完的话,“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沈耀阳完全看不透温书亓的任何想法,或者说,以他现在的年纪与阅历,若真能看透,那就不会被齐呈吃的死死的。
“我能……给你什么?”沈耀阳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想从齐家的泥潭里爬出去,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我教人很没耐心。”温书亓叠好脏了的手帕,凝视着他那张未来会越发俊朗耀眼的脸庞,唇角微扬,“今天我可以先教你第一课,那就是永远不要被敌人发现你所在意的,哪怕被发现了,也要学会隐藏。”
说完,他将脏了的手帕递给一旁的服务员,又很突然的念出了一串号码,问,“记住了吗?”
沈耀阳虽然被温书亓的话扰乱了心神,可记忆力非常好的他,就算在走神,也还是能够很轻松的记住了号码,“记住了。”
温书亓嗯了声,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酒店门口,那台沈耀阳见过的轿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我什么时候能够去找你?”沈耀阳在他上车前,很紧张的追问。
隔着车窗,温书亓的脸部的轮廓被光影照得一明一暗,“我周一到周五有安排,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去了解齐家,礼拜天,你可以来碧水园找我。”
沈耀阳愣神之际,温书亓的车已经开走了。
他茫然的站在酒店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让自己去了解齐家,他最厌恶的就是齐家的一切,为什么还要去了解?
这个答案,温书亓要他自己去寻找。
这是他成长的第一课,了解自己的敌人。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5)
沈耀阳是个很听话的人。
他表面上叛逆不讲理,对谁都是冷眼相看,让人不敢靠近。
在学校上课也只是每天趴着睡觉,考试成绩更是一塌糊涂,老师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三这年很重要,可对于沈耀阳来讲,他的未来迷茫又不知归途。
他以为,等高三毕业成年后,就可以带着母亲离开齐家。
这是他的天真,是少年未曾历经时间磨砺成长的心性,单纯,好骗。
他只想着带母亲离开齐家,未曾想过离开后,他的下一步该如何。
这就是少年人的未成熟。
温书亓让他了解齐家,了解的不仅仅是齐家每个人的性格,还有他们家族企业的利益结构。
沈耀阳虽不是很懂,但真的很听话,只要他认定了是对他好的人,就会无条件的相信对方。
虽说与温书亓只见过两次,可两次对方都在他狼狈,受委屈时出手帮他。
这是在他人生里从未出现过的,对他释放出善意的人。
或许这也只是温书亓的一时兴起出手帮他,可帮了就是帮了,总比那些嘴头上对他好,却从未付出过任何实际行动的人要强。
因此,沈耀阳去了解齐家,虽只是摸到了表面的伪装,可也足够让他心寒。
一到周日,就魂不守舍的去找了温书亓。
碧水园,是一家茶楼。
喜欢来这里的人,也就是一些人口中的,书香门第世家,‘附庸风雅’之人。
沈耀阳的一身短袖牛仔裤白球鞋,站在碧水园入口处,与这古风典雅的门庭格格不入,拘束的报出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前台的女服务员并未因他‘衣衫褴褛’而露出任何令人不适的表情,只是温声的说了句‘稍等’,便给经理打了个电话后,领他入内。
沈耀阳内心越紧张,脸就绷的越紧。
直到他看见坐落地门窗前的摇椅上,戴着无框眼镜,正悠然自得的阅读手中的书。
听到脚步的声音,也只是头也不抬的说了句,“坐下,给我倒杯茶。”
沈耀阳沉默,乖乖的走过去倒了杯茶水给他递过去。
温书亓瞥了眼,淡淡道,“不对。”
沈耀阳疑惑,“什么不对?茶水不对吗?”
温书亓卷起书,敲了敲他的手,“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沈耀阳不蠢,只是从未有人教过他这些。
回想来时客厅的那些客人旁,负责泡茶的茶艺师动作,立刻就把单手改成双手,微微弯腰。
“还不算太笨。”温书亓接过他双手递过来的茶水,抿了口才道,“坐吧,说说你都了解了什么。”
沈耀阳很是愤怒与不解,“他明明是个人渣,为什么在大家的嘴里,他是个专情又负责任的好男人!”
这就是沈耀阳这两天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原来他一直以为大家都知道他沈耀阳,是齐呈强迫自己母亲,才生下来的私生子。
可外面传的是,自己的母亲为了荣华富贵,下药与齐呈发生关系后,才生下了他!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6)
沈耀阳一直以为只要成年了,就能摆脱齐家的一切。
可只是这表面的了解,就让他明白自己有多天真。
齐呈在外的名声,是深情顾家的好男人,又重情重义,被算计与其他女人生下沈耀阳这样的一个私生子,都能够不计前嫌的将他抚养长大。
甚至还在沈耀阳母亲患上精神病后细心照顾,是一位绝无仅有,有担当的好男人。
这些话传到沈耀阳的耳里,讽刺又可笑。
“齐家一日不倒,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控制。”温书亓很突兀的捏起沈耀阳的下巴,镜片下那双狭长的眼眸,好似在看一个好玩的玩具,“一个相貌出众,又毫无反抗之力,由他任意主宰的儿子,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交易筹码。”
沈耀阳瞳孔一缩,随即想到了自己能被送上老头子床上,可以逃跑得了一次,可以逃跑得了第二次吗?
温书亓能帮他一次,能帮他第二次吗?
他这是在告诉自己,要学会自救,就不能永远有求于人。
“我、我该怎么做?”沈耀阳想到未来会面临的深渊,不自觉露出惊恐,下意识的双手捉住温书亓的手腕,“我、我怎样做,才能离开齐家?才能带着我妈妈离开这里?”
温书亓没有避开他的动作,反问,“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你应该问,要怎样才能将齐家赶出J城,或者永远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沈耀阳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我、我能做到吗?”
温书亓笑的斯文儒雅,捏住沈耀阳下巴的指腹轻轻拂过他脸颊,似无意,又似有意,“我教你,自然就能。前提是,你得听话。”
“我听!我一定听你的!”沈耀阳是走投无路,求救无门,才会对温书亓释放他的全部信任。
温书亓是第一个对他伸出善意之手的人,除了温书亓,他还能信谁?
那怕温书亓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他都可以付出的。
只要摆脱齐家,他的未来,就不会是黑暗尽头。
“那就,先变坏吧。”温书亓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躺回了摇椅上,慢悠悠的翻了一页书,“你认为的坏,要只是简单的逃课,不听家里的话?”
沈耀阳迷茫,“不、不对吗?”
温书亓嗤笑了声,这反应,出乎沈耀阳的意料。
沈耀阳以为,温书亓的一举一动,都是温文典雅的儒生气派,可这一笑,却透着一丝不屑。
反差感,却莫名吸引住了沈耀阳的视线。
“你拒绝花齐家的钱,认为这样就能与齐家不沾关系的行为,蠢透了。”温书亓斜睨他一眼,“齐家欠你的,花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你要是聪明,就该让齐家心甘情愿的给你更多的金钱。”
温书亓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的,慢慢的教会他该如何规划自己的未来,“不管在任何时候,金钱永远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失的重要筹码。”
“没有筹码的你,拿什么上赌桌?”
温书亓轻笑了声,眼神变的轻蔑,“所以我才说你,装坏装的不够像。”
或者说,太乖了。
否则怎会真的那么听话的,坐在自己的面前?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7)
从温书亓提点沈耀阳的那天起,他就在尝试着‘变坏’。
沈耀阳以为这很容易,可真正尝试后才发现很难。
更何况像沈耀阳这种见到地面有钱,也不好意思去捡的人,能学坏到哪里去?
放开眼界去观察这个世界后,沈耀阳才发现,好坏的界限模糊又清晰。
他琢磨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为此努力学习,月考分数没控制好,考了个全班第一,被同学怀疑作弊举报。
站在教师室时,被好几个老师围着质问,沈耀阳在很突兀的一瞬间,恍然大悟的发现,这是温书亓对他的考验。
在有人做他的后盾时,他沈耀阳是会坏到腐烂,还是乖的彻底。
想明白后,沈耀阳很震惊,又有些愤怒,跑去质问他,“你说过要教我如何摆脱齐家,又为什么要怀疑我居心不良?”
“是了,你温书亓是名门望族的高门嫡子,我沈耀阳是不入流的私生子,对你而言,我不过就是个随意戏耍的玩意,你一句话我就可以从J市消失,哪用得着你纡尊降贵的亲自戏弄我?”
说着说着,沈耀阳就红了眼睛,“我踏马第一次对一个示弱,第一次对一个人全心信任,到头来全都只是一个笑话!”
温书亓任由他一股脑儿发泄一番后才开口,“怎么,这就委屈上了?”
沈耀阳擦掉眼角的泪水,倔强的不肯承认,“委屈?我他娘的才不会委屈,我就骂我自己傻,天真的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被耍了活该!”
“说完了?”温书亓站起身来,拉起他的手,却被沈耀阳警惕的甩开,瞪眼骂他,“你想干什么?别碰我!”
温书亓脾气其实不算好,但瞧见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心情却意外的好,“这几天冷静下来思考,倒是清楚明白自己的想法多愚蠢天真了。但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主动招惹的我。”
沈耀阳咬咬牙,想反驳,事实上温书亓说的很对,是他主动凑上去的,怪温书亓吗?他只是没拒绝而已。
“坐下。”温书亓动作强硬的把人摁坐到沙发上,“沈耀阳,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第一句话吗?永远不要被人看透弱点,你今天跑来质问我,就是示弱的行为,懂吗?”
沈耀阳僵直着身子,过了会儿又泄气的低头,自嘲一笑,“你说的对,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任意宰割的玩意。”
“好了,闭嘴。”温书亓不喜欢他三番两次诋毁自己,“一个小考验,就让你急的火烧眉毛,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
沈耀阳嘴巴动了动,却在温书亓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神凝视下,闭上了嘴。
“拿去。”温书亓将一张门卡递给他。
沈耀阳疑惑又警惕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书亓啧了声,摘下眼镜后,露出了那张本就锋芒逼人的脸,故意嗤笑一声,“忘了我说的代价吗?”
沈耀阳面色刹那变白,猛然站起,死死盯着他,呼吸急促,“你想包养我?”
似乎被触及到了他底线,沈耀阳失去理智的朝温书亓挥出拳头。
番外 :沈耀阳X温书亓(8)
是沈耀阳太敏感,过于惊弓之鸟吗?
可面对一张莫名其妙的门卡,以沈耀阳的想法,就是温书亓对他起了不好的心思。
这一拳挥下去,是用了十成力,是错信温书亓的愤怒。
可这使尽全力的拳头,被温书亓轻飘飘的接住了。
一个巧妙的擒拿手,就将失去理智的沈耀阳给摁到了沙发上。
但也因沈耀阳突如其来的愤慨,温书亓的眼镜掉到了地面。
从上往下俯瞰着沈耀阳,没有眼镜遮挡的脸庞,少了往日的书卷气,多了疏冷的居高临人,“挥出拳头前,有想过被反制吗?”
厚实的大掌摁在沈耀阳的后脑勺,让他只能被迫趴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被温书亓桎梏在腰背上,动弹不得。
如此憋屈的被锁住,沈耀阳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抵抗,奈何他一个没学过武打技巧的学生,怎可能是温书亓的对手?
“冷静下来了吗?”温书亓嗓音依旧温吞平静,似乎压制沈耀阳的人不是他。
“滚!”沈耀阳愤怒的企图用另一只手支撑起自己。
但他没能看见的是温书亓微微下垂的衬衫缝隙里,那紧致的肌肉线条,是不失美感的爆发力。
完全是两个不对等的压制姿态。
“要是冷静不下来,你也不用去见你母亲了。”温书亓说完,就直接松开了他。
沈耀阳很明显愣住了,急忙翻身问,“你什么意思?”
温书亓捡起地面的眼镜戴上,捋了捋有些褶皱的衣袖,冷漠道,“我不跟冲动易怒没有理智的人交谈,你可以滚了。”
沈耀阳慌了,“等等,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温书亓只是冷漠的睨了他一眼。
沈耀阳所有自辩的话语都消失了,呆呆又失神的望着他,下一秒却毫不犹疑的对温书亓跪下,“对不起,是我冲动误会了你,请你原谅我的愚蠢!”
求人不如求己,己,也要有自强的能力。
可现在的沈耀阳有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
膝盖该软的时候就得软,不吃过亏,不服过软,又怎么能看清自己几斤几两?
社会的残酷就是要告诉他,一切的磨砺,都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温书亓手握什么?
握住了沈耀阳的软肋,他的母亲。
在不等温书亓说明情况就妄自下定义,是他沈耀阳的错,错了,就该认,所有的辩解都是借口。
他这一跪,倒也不憋屈,承认了自己先入为主,对温书亓误会。
而这一跪,倒是让温书亓对他刮目相看了。
“起来。”温书亓没有扶他,而是再次坐回来沙发上,眼神里的漠然消散,“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是我错了。”沈耀阳在温书亓说出母亲后,他就明白了这张房卡的意义。
在温书亓让他滚时,他是恐慌无助的,本能让他跪下,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一丝可能。
温书亓盯着他,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沈耀阳,我这人耐心有限。”
说着,他将房卡扔到沈耀阳跟前,“愚蠢冲动的行为,只许一次。”
“我既然答应了教你,你就得乖乖听话。”温书亓在沈耀阳面前蹲下,轻拍他发顶的动作,是斯文面具下的绝对掌控,“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沈耀阳回望着他深邃幽暗的眸子,唇瓣微微颤抖的回应,“我……听话。”
温书亓微微一笑,“不是很想念你母亲吗?以后你想见多久都可以。”
说着,他拉着沈耀阳站起身,还很温柔的为他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下跪求人的,以后可不许再有了。”
“软一次,是为至亲,尚可理解。”
“软第二次,就是无能。”
“我温书亓教出来的学生,可不能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