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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觉醒后如何在年代文护住白月光第263章 智取放人0%

第263章 智取放人

次日一大早,贺宇、傅生二人在房里简单吃过早饭便出门。

走出旅馆大门前,贺宇若有所思回头望了望。

“怎么了?”傅生偏头询问。

贺宇眼眸微沉,低声道:“傅大哥,昨日我们就撞见了贺连帆,说不定张一名也住在这家旅馆里。”

傅生皱眉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不无可能。”

他随即提议:“为免迎面碰上他们,我们要不要换一家旅馆?”

贺宇却摇了摇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真同住一处,反倒对我们有利。”

“再者,眼下对方在明,我们在暗。倘若此事真是张一名一行人所为,趁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抵达南洋,先把被扣人员救出来最为稳妥。”

货物亏损尚可用钱弥补,手下人若是出事,便是难以承担的责任,人终究比货物要紧。

傅生闻言十分认同,点了点头。

之后由傅生出面,联系上了南洋本地华侨商号的陈主事。对方年约五十,常年扎根此地经营货物中转生意,熟知港口各项通关规矩,还和通商公署不少官员素有交情。

三人简单寒暄过后,傅生委婉道出来意,想请他出面充当中间人,前去通商公署代为交涉。

陈主事和傅生也是旧识了,在英伦得知商船被扣一事,傅生便费了些小心思花了些钱财,正是从他这里打探到不少内情。

此人心思活络圆滑,其实没料到傅生能来得这样快,只得故意岔开话题,推脱说自己今日事务缠身,没空抽身帮忙。

摆明不愿掺和此事,得罪幕后之人。

贺宇把这番举动尽收眼底,眉梢轻轻一挑,轻哼一声,故意对着傅生开口:“傅大哥,看来我们是找错人了。原以为本地华侨商号在这片地界颇有声势,主事之人也颇有分量……

如今看来,往日能做成生意,不过是在外撑着几分薄面,甚至连几分体面都算不上。”

“罢了,我们还是回去另寻门路吧。”

陈主事抬了抬眼皮,脸色沉了几分。

傅生瞥了贺宇一眼,清了清嗓子,两人一唱一和,顺势开口打圆场:“阿宇,别这么说陈主事,他在本地人缘向来不差,不管是谁都会给几分情面。”

“可我们也没硬要求人家把商船捞出来,不过是请他从中说几句,把船员先放出来而已,这点小事都这样为难啊。”贺宇故作不屑地摆了摆手。

“阿宇不能这样说,陈主事想必是有自己的难处。”傅生特意帮腔道。

“能有什么难处,莫非是心里忌惮某个人吗?”贺宇淡淡扫过去,有意用眼神试探对方。

陈主事胡须微动,又强压下心底的情绪。

贺宇轻笑,心中了然。这个小老头一定清楚暗中算计他们的人是谁!只是对方不肯明说,他这会儿也不急着追问。

傅生瞥了陈主事一眼,暗自发笑。随后,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金,先是放上两张,再慢慢添上几张,一点一点,凑出两千美金,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他故作随意点了点数,又轻叹道:“既然陈主事没空,我再去找王主事问问看吧。”

说完还朝贺宇递了个眼色,拿起钱财作势起身。

陈主事终于开口了,没好气的样子:“你们这个激将法实在算不上高明。”

傅生嘴角微扬:“什么激将法啊,您真是冤枉我们了。”

见对方态度松动,贺宇这才放缓神色,认真说道:“陈主事只管放心,我们只求释放船员,事情没有了结前不会擅自离境,绝不会给您惹来麻烦。”

“您只做个中间人传话,从头到尾都牵连不到您身上。”

陈主事抬眼打量贺宇片刻,笑着感慨:“真是后生可畏。你早前跟着傅老弟过来做工艺品生意,我便看出你气度不凡,如今看来,不仅手艺出众,处事也十分周全啊。”

“亏得您还记得我。”贺宇笑笑,“谬赞了,我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

一旁的傅生倒是顺势将两千美金塞进陈主事手中,淡笑开口:“今日天色正好,不如劳烦陈主事出去逛逛?”

陈主事下意识摩挲几下钞票,坦然收进口袋,轻咳一声站起身。

“正巧通商公署副署长早前邀我喝茶,我带你们一同过去。”

“那就多谢您了,这顿理应由我们做东请客。”贺宇浅笑着接话。

他想起傅生来之前对陈主事的评价,说这人极好脸面又贪利,看着圆滑精明,实则胆小怕事,不过只要利益足够,还是愿意出力办事的。

贺宇起身,与傅生悄悄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藏着笑意,心里清楚,这件事已然成了大半。

……

通商公署副署长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弄清贺宇、傅生二人来意后,满口官腔,称他们的商船确实存在严重问题,公署是依法扣押货物与随行人员,绝无半点徇私。

贺宇和傅生轮番劝说,好话都说尽了,依旧没能让副署长松口。

贺宇心中憋着几分闷气,眉头紧蹙,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身旁的陈主事,清楚对方只负责牵线搭桥,不会在此事上过多插手,眼下只能靠他们自己周旋。

该用什么打动这位副署长呢?

他目光微顿,无意间瞥见副署长手指轻叩着桌面,动作舒缓,不像是抵触抗拒的模样。

贺宇脑中灵光一闪。对方肯卖陈主事的面子出面相见,足以说明他本心并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是等着有人递来台阶!

豁然开朗,贺宇心中有了决断,决意赌上一把,随即语气强硬地开口:

“我们诚心配合公署核查,船只货物尽可留下慢慢查验,可船员无故被扣押多日,实在说不过去,难免让人觉得,是不是在故意刁难?”

“我们有心好好商谈,只想缴纳保金把人赎出来,可连这点诉求都不肯应允。真把事情闹大撕破脸,其他人暂且不论,最先受影响的,便是你的仕途!”

副署长双目一瞪,如同被踩了痛处,一拍桌子:“大胆!你竟敢这般说话!”

“彼此尚且留有体面,我自然好言相待,若是被逼至无路可走,我自然也没好话可说。”贺宇冷哼一声。

陈主事惊得连连打圆场:“署长大人,他们也是心急情切,您别和年轻人一般见识!”

傅生也急忙看向贺宇,不停朝他使眼色劝阻。

贺宇却是神色从容,继续点明利害:“公署之内并非只有您一位副署长,上头还有正职署长坐镇,您就断定我们毫无人脉?若是有人在您的对头面前多说几句闲话,后果可想而知。”

“你、你……”副署长脸色铁青,指着贺宇一时说不出话。

“您先消气,”贺宇微微一笑,“我现在依旧是在诚心商谈。”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副署长。”

副署长沉沉看向贺宇,沉默片刻,出乎众人意料的,他同意放人了!

傅生一脸惊异。

“不过,商船依旧要暂扣,这些人也暂时不许出境。”副署长整理了下衣领,看似随意地提醒道。

贺宇面露笑意,道谢的话语意味深长:“那就多谢副署长成全。”

他顺势拿出三千美金递过去:“这笔钱当作保金,余下的些许,就当是我请您喝茶。”

副署长神色明显缓和,甚至多看了贺宇几眼。

啧,有意思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