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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阴间群聊后,我帮鬼鬼带话第62章 怎么救0%

第62章 怎么救

沈清瑜靠在墙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报警。

手机就在手里,110三个数字按出来用不了两秒。可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往下落。

宋辰星的话在耳朵边上转:以前有人报过警,警察还没进村,人就被转移走了。

石沟村的人能把女人藏进山里、藏进地窖,这个镇子上的老头呢?

他要是也有同伙,她这边电话刚挂,那边后门就能把人运走。她连那两个女生是谁都不知道,跟警察说什么?

说有个卖鸡柳的老头子在辣椒酱里下药?证据呢,辣椒酱她一口没吃,全在鸡柳上沾着,拿去化验也得时间。

来不及。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看顾晓曼。

“你再去一趟,看看那两个女生还在不在。”

顾晓曼刚要飘出去,忽然顿住,转过身来,表情有点为难:“清瑜,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他顺手把门带上了。要是门是关着的,我可进不去。”

沈清瑜点了下头。她知道这规矩,鬼不能随意进出关了门的屋子,除非有人在里面把门打开,或者趁着活人开门时一起进去。

顾晓曼刚才溜进去,是趁着老爷子进屋拿辣椒酱没关门的空档。现在门关了,她就算到了门口也只能在外面打转。

“先去看了再说。要是真关着,我再想别的办法。”

“行。”顾晓曼应了一声,转身往小楼的方向飘过去。

沈清瑜整了整背包带子,刚要从墙后面走出来,手机响了。

沈清瑜疑惑看向手机。锁屏界面,顾晓曼的消息明晃晃亮着,让她心里发凉。

【别回头】

【往前走】

沈清瑜神色自若的往前慢慢走。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那老头在拐角躲着观察你 和你只隔一堵墙】

她感觉后脖颈的汗毛竖了一片。

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爷子,那个提醒她“小姑娘不要随便进陌生人家里”的爷爷,根本没回屋。

他一直在看着她。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的?从她拐过墙角开始?还是她刚转身就开始跟了?

脑子里翻江倒海,脸上不能露。

她吸了半口气,把手机举到耳边,眉头拧起来,语气不耐烦:“哥你到底在哪儿啊?你给我发个定位行不行?”

她说得不快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拐角那边听见。

“我没找到你啊——我给你说,你那个破导航不准,别跟我扯什么东南西北,你给我开实时定位。”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怕被怀疑,没有加快脚步,离开拐角的时候全程没有回头,余光都没往那边瞟一眼。

手机贴在耳朵上,鸡柳袋子拎在另一只手里,指节把油纸捏得皱巴巴的,假装和哥哥沟通。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你赶紧把定位发过来。我买的鸡柳都凉了,你再不来我自己吃了。”

语气急吼吼的,带着点兄妹之间特有的不耐烦。沈清瑜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演技这种东西,练着练着就成了肌肉记忆。

走了大概三四十米,张仙琴忽然开口:“我去看看。”

沈清瑜刚要拦她,张仙琴已经往回飘了一段。

她拐过街角的姿势不像顾晓曼那么莽,悄无声息的,像个影子一样贴过去。哪怕变成鬼了,她也下意识偷偷摸摸的,怕被发现。

片刻,张仙琴飘回来了。

“走了。摇头走的,没起疑。”

沈清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停下脚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手心湿了一片。

她靠在一家关着门的杂货店卷帘门上,心跳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跑八百米好歹知道终点在哪,她连这镇子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都不知道。

“这也太离谱了。”她低头看着手里那袋鸡柳,金黄酥脆,撒了椒盐和孜然,闻起来香得不像话。

。她盯着那勺香喷喷的酱看了两秒,把纸袋口折了两道,塞进背包侧兜里。

不能扔,这是证据。早晚把这老头抓进去。

然后她又想起来什么,掏出手机给花开富贵发了条消息。

【这镇子还真有点吓人。卖小吃的都有可能有问题。刚才差点着了道。】

花开富贵没秒回。

沈清瑜把手机揣回兜里,靠着卷帘门,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才到鹿角镇不到一个小时,差点被拐。

……

顾晓曼飘到小楼前面的时候,果然,门关着。

顾晓曼伸手推了一下,手掌被挡在门外,没有穿过去。

她啧了一声,飘上半空,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所有的窗户都关着,有几扇还拉了窗帘。二楼的窗帘是那种老式的碎花布,纹丝不动地垂在玻璃后面。

她耐着性子等。

那老头没抓到清瑜,肯定会回来。两个昏迷的人在屋子里不是小事,他得处理。

不管他是转移人还是联系同伙,他总得开这扇门。

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钟,老头从街角那边走过来了。

还是那件打了补丁的蓝色中山装,还是那副慢悠悠的步子,只是脸上那层慈眉善目不见了,嘴角耷拉着,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

他走到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街上——街上还是那几个拎着菜的大婶,一只土狗趴在台阶上打盹,没有人注意他。

他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

顾晓曼紧贴在他身后,趁门还没合上,一闪身跟了进去。

一楼的格局跟刚才她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客厅不大,正中间的桌上搁着几个白瓷碗和一罐没盖严的辣椒酱,就是老爷子端出去的那一罐。

墙角堆着几袋碳和一捆捆好的纸袋,旁边搁着炸鸡柳用的那口油锅,油面上还浮着一层细碎的面包糠。

老爷子上楼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鞋底踩在楼梯上,蹬蹬蹬的,节奏跟他在外面慢悠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顾晓曼跟上去。

楼上的走廊不长,一左一右两间房,门都关着。老爷子站在左边那间房的门口,从兜里摸出另一把钥匙,开了门。

房间不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光只能从布料纤维里渗进来一丁点,整个屋子像笼子一样,锁着两个鲜活生命的自由。

地上铺了两张薄褥子,褥子上躺着两个人。两个女生,看着dousw二十出头,。

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又慢又浅。空气里有股酸馊味:呕吐物混着汗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藏在底下。

老爷子走过去,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掰开那个年轻女生的眼皮看了看,又伸手扒了一下另一个女生的下巴,检查了一下她们嘴里有没有咬伤。

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然后他站起来,掏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开始按号码。

顾晓曼在心里骂了一句。她不用听清电话那头是谁,也知道这通电话打出去,这两个女生就会被转移走。

她往后飘了半步,打算退出去找沈清瑜报信,余光扫了一眼褥子那边。

然后她停住了。

不是两个昏迷的女生。

是三个。

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一床褥子,被老爷子的身体挡着,她之外没看到。

上面躺着一个女孩,头发散在褥子上,看不清脸。老爷子的手电筒晃过去的时候,光线扫过她的手。

那只手的食指动了一下。

不是无意识地抽动。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弯了一下指节,像一个人失去行动力的人努力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然后那只手一点一点收紧了,握成了一个松散的拳头。

顾晓曼愣在半空,看着那个躺在角落里、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女孩,慢慢把眼睛睁开了一小条缝。

电话那头的号码还在嘟嘟响。老爷子背对着她,等着电话接通,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女生缓慢尝试挣脱手上的绳子,老爷子回头的瞬间,她立马停止动作。学着旁边两个昏迷女生的样子,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