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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他沉迷第75章 除了你,还有没有人听见?0%

第75章 除了你,还有没有人听见?

凌晨时,程遇来送纪时清回浅水湾。

车内,纪时清坐在后座阖着双眼,明显已经醉了。

他喝醉的时候很少,程遇几乎没见过,但他的酒品还不错,始终沉默寡言。

在程遇扶着纪时清躺在床上时,他音线含糊呓语了一声,因声音太小,程遇没有听清,还以为纪时清是有吩咐,他又问了一句。

“怎么了七爷。”

纪时清闭着眼,低声重复,“简晚音……”

程遇听清后睁大了眼,倒吸一口凉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帮他脱了鞋盖上被子就离开了,不过也没敢走远,去了客房睡,以便纪时清随时有吩咐。

第二天纪时清醒来之后,有些头昏脑胀,这是他印象中喝的最多的一次,有点断片,他在车上随口问了程遇一句。

“我昨晚没吐吧?”

“没有…但您一直在叫简小姐的名字。”程遇如实说道。

纪时清抬头,锋利漆黑的眸色透过后视镜直视他,气场骇人,他沉声道,“你听错了。”

程遇开车的手微抖,他被迫点头,“是,我最近听力是不太好。”

”明天抽时间去医院看看。”纪时清冷声道。

“……”

“好的七爷。”

过了两分钟,纪时清又突然开口。

“除了你,还有没有人听见?”

他怕自己喝醉了,口不择言,让江厉城他们都知道了自己和简晚音之间的事。

“您放心,是在家里说的,当时只有我和您。”

程遇朝他保证说。

“嗯。”纪时清阖上眼,放心了。

*

几天过后,应家小女儿的周岁宴准时到来。

应珩之的妻子是沪圈‘宗洲’集团的千金周惜,双方在各自圈子里的地位都非同小可,宴会上聚齐了京沪港三大圈子里的所有豪门大佬。

未到时间,酒店宴会厅内已经门庭若市。

简晚音和苏可琪在角落里聊着天。

她穿着一条纯色的斜摆裙,绸缎面料丝绸,衬得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匀称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引得不少男士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简牧川和简奕呈没走远,余光都在关注着有没有男人去找简晚音搭。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人到了简晚音的身边。

“晚音,今天很美。”顾远乔端着一杯酒过来了,欣赏的眼光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发自肺腑的说。

“谢谢远乔哥。”简晚音唇边带笑,两人碰杯喝了一口酒。

简晚音杯子里是度数最低的果酒,刚刚简奕呈亲自拿给她的。

简牧川和简奕呈看见简晚音旁边有人后,进入一级戒备,忙从交际场上走了过来。

“顾远乔?”

顾远乔点头,主动与两人打招呼,“牧川哥,奕呈哥,好久不见。”

“你从美国回来不走了?”

简牧川问道。

“对,留在国内了。”

简牧川和简奕呈瞬间警惕。

其实也不怪他们俩这么敏感,实在是因为简晚音的追求者太多,之前没成年的时候,那些人给她写的情书连书包都装不下。

当时两个哥哥就特别怕简晚音早恋,还好他们防的还算严密,确实没发现简晚音早恋的倾向。

但成年之后就不一样了,简晚音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自由,就怕在外识人不清被哪个小子给骗走了,这可是他们全家的掌上明珠。

不远处人群中一阵涌动,简奕呈抬头看了眼,随口说,“好像是七哥来了。”

简晚音听完后嘴角的笑容瞬间耷拉下去。

纪时清怎么来了?

明明昨天听到他和自己大哥打电话时,他说不来了啊,怎么临时变卦了。

早知道纪时清会来她就不来了。

简晚音拢了拢身上的墨色披肩,指了指休息区的方向,朝两位哥哥说着。

“哥哥,我去那边坐会儿。”

“我陪你。”顾远乔说完就要跟上。

“不行!”简奕呈警觉的看了看顾远乔,苏可琪刚刚被家里叫走了,可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音音,等我们和你时清哥打完招呼陪你一起去。”简牧川道。

简晚音还想说些什么,被简奕呈一声打断了。

“七哥,从墨尔本直接飞过来的?”

不知不觉,纪时清已经走过来了。

他前两天去墨尔本出差,昨晚说那边的事还没有解决,想等回来之后再亲自登门应家拜访。

当时简牧川和简奕呈还以为纪时清嘴角没痊愈,见不了人呢,才故意找了个理由。

可如今一看,纪时清的俊脸无一丝伤痕,五官端正,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来了。

简晚音不动声色的朝后藏了藏,试图用简牧川和简奕呈挡住自己。

纪时清一袭黑色英式西装,庄重硬朗,矜贵而儒雅,他在过来时就看见了简晚音也在,默默把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简奕呈已经好奇很久了,终于赶上与他面对面的机会,他小声的问纪时清,“你的嘴到底是谁咬的?嫂子竟然这么彪悍。”

简晚音就站在他的后面,尽管声音小,但还是能听得见。

她正装作若无其事的喝了口酒,刚喝进去,听见‘嫂子’‘彪悍’两个词,没忍住就呛了两口。

“咳——咳——”

她有点手忙脚乱的擦拭酒渍,好在她的妆容精致,气质温婉,自幼教养的礼仪大方又得体,没让她出太多的丑。

只是一抬头,就冷不丁的和纪时清的目光撞在一起。

纪时清的眸色如谭似霭,瞳仁如一团幽深神秘的墨凝视着她。

简晚音靡丽的美眸倏地冷下来,率先移开了眼。

“没事吧音音?”两个哥哥连忙回头问。

“…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

简晚音提着裙子,从纪时清的身边走过去,轻带起一缕馥郁清香的玫瑰山茶味道,氤氲升腾。

是纪时清熟悉的味道。

那些雷雨天里,简晚音睡在他的房间,床品上就隐约散着幽香。

与他常用的清冽的冷松味道很不同,一柔一刚中,交织出微妙好闻的气息。

她的背脊挺的很直,棕色的波浪卷发遮住了她圆润白皙的肩部,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走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里。

纪时清面上是在和简牧川和简奕呈两兄弟说着话,可实际上余光全部放在了简晚音纤细有致的背影上,直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