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帮你揉揉?
阳光透过窗帘薄纱束束落进来,海面上金光闪闪,天空泛着浅蓝色,云层中透出淡淡的光晕。
简晚音躺在宽大的床上,卷翘的眼睫眨了眨,时隔十一个小时,她终于醒过来了。
习惯性的看了眼时间,上面显示已是下午两点三十分。
看见时间后,简晚音倏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身上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衣,床单已不是昨晚那个,干爽而整洁。
吊带顺着柔嫩肌肤滑落,勾在手臂上,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皆是红红点点,没有一块好地方。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简晚音的脑子里,她已经无法直视这个房间了。
好痛。
腰痛,肩膀也酸,腿还软,更不要说那里了。
下一秒,她听见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又飞速的躺在了床上,用被子盖好,装作还没醒的样子。
事后第一面,好像有点难为情呀。
纪时清进来后,恰好看见被子动了一下,他在门外好整以暇得看了几秒,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他手里握着水杯,缓缓走到床边,轻轻一声,水杯被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纪时清不紧不慢的上了另一边的床,盖上了被子。
感受到他的动作,简晚音有点装不下去了。
他怎么也上床了?
她尽量让呼吸平稳,眼睫不眨,身体放松。
纪时清侧着身看着她,漆黑深邃的眸光里满是笑意。
他的大掌探进被子里,隔着衣裙触到她的腰身,刚想帮她捏一捏,身边人突然睁开了眼,忙朝床边靠了靠。
“不……不要了。”
简晚音吃惊于自己的嗓音,从未有过的哑,听着不像她的声音了,一定是昨夜与乐队一起唱歌的原因,她心里想。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纪时清,现在已经有条件反射了,腰腹这种地方异常的敏感。
她最近几天禁不住再来一次了。
“醒了?”纪时清轻笑了一声。
简晚音缓缓的坐起身,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在装睡?”
“都已经深入了解过了,你做什么我不知道?”
纪时清下了床,把水杯拿过来,水是温热的,正好现在喝。
他将水杯递给简晚音,嗓音低沉道,“补补水。”
简晚音听懂了他的意思,脸颊腾一下就红了,她小口的喝着,低声问,“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这都下午了,宾客都回了吗?”
纪时清不免有些好笑,她醒之后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这个。
“我舍得吗?”
“可是我不在场会不会不太好。”她手里捧着水杯,迟疑的问道。
她是昨天的寿星,宾客们都是因为她才来的,虽然是看在简、纪两家的面子上。
纪时清将她的水杯拿走,把人圈进怀里,嗓音低柔道,“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没有人敢有异议。”
简晚音窝在他的怀中笑出声,“纪时清,你好霸道啊。”
她扬起头,吻在他的脖颈上,亲出了声音,“奖励你的。”
纪时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低垂落在她的脸上。
昨夜刚刚食髓知味,她这一勾,很容易激起了昨晚的余火,纪时清的眸底瞬时变得晦暗幽深。
简晚音的笑还没落下,看见他幽暗的眼神后,忙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
她不是不懂他这个眼神代表什么意思,毕竟昨晚已经见识到多次了。
简晚音一脚迈到床下,脚底软绵绵的,她差点没站稳。
太酸爽了。
这副身体好像有点不受她支配了。
听见旁边人的笑声,她眼色幽幽的抬起头控诉他。
还不是因为他。
竟然还笑的出来。
“放心,现在不动你。”纪时清靠在床头,微扬起头,他又接着问,“帮你揉揉?”
“不、需、要!”简晚音一字一顿说,她现在已经长记性了,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话,尤其是刚开荤的男人!
纪时清看着简晚音脚步慢吞吞的朝着卫生间的方向,不禁心疼又好笑,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去。
*
游轮在今天早上就靠了岸,宾客们早已离开,就连简家父子三人也回了北城,知道简晚音还没睡醒,所以就没叫她,只给她留了消息,现在已经落地。
维多利亚港,港城面积最大的一艘游轮已经停靠在岸边有六个小时了,从前从未有过的情况,成为今天港城人民盛谈的对象。
却不曾想是因为游轮上的女主人还没醒,男主人怕吵到她的睡眠,才耗巨资在海上停了这么久。
上了岸后,银灰色库里南开往纪家老宅。
“我妈有礼物要送你。”纪时清和她解释着原因。
“昨天蒋姨和叔叔不是送过了吗?”简晚音问。
蒋文遐出手阔绰,直接把港城黄金地段的一处庄园转移到了简晚音名下。
知道简家同样不差钱,贵在心意,那处庄园也是蒋文遐成年时家里送给她的第一处房产,虽过去了几十年,但价格已经翻了好几倍,纪念意义也不同。
纪时清摇头,揽着她的肩,“也许还有别的。”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到纪家老宅。
果然如纪时清所说,还有别的礼物。
蒋文遐亲近的拉着简晚音的手走进大厅内。
里面的佣人排成了两排,手里各拿了一个托盘,皆用红色丝布盖着,看起来非常正式,阵仗很大。
“虽然阿姨之前也送过你生辰礼物,但现在不一样了,阿姨再重新送你一份。”蒋文遐笑着对简晚音说。
简晚音吃惊的望着她们,数了数女佣的人数,恰好是十八个。
这是从她刚出生到十八岁成年的礼物。
“不…不用了蒋姨,这太隆重了。”简晚音不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她的心情,她没忍住被感动的湿了眼眶。
蒋文遐柔声道,“隆重才配得上音音啊。”
她揽着简晚音的肩,从第一个礼物开始看。
透明托盘上是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金属在阳光之下耀着光泽,份量很足,看起来能有五百克。
“这是第一年,我们音音出生了。”
简晚音听到她的话完全憋不住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蒋文遐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带着她接着看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全是蒋文遐这些年珍藏的宝贝,毫无保留的送给简晚音。
一直看到第十八年。
面前的是透明高级的小箱,里面是一双银色高跟鞋,镶满了不同颜色的钻石,每颗钻石都是蒋文遐精心选取,亲自看着人打磨完成的,闪耀而精致,优雅而奢华。
“这是音音的第十八岁,长大成年了。”
蒋文遐说完这句话后,简晚音主动拥抱了她。
“谢谢你蒋姨,真的谢谢。”她的声音哽咽,睫翼眨了眨,泪珠滚落下来,看的人心疼。
这是崔颖去世后,她第一次在女性长辈这里感受到了母爱。
不是因为外部原因,是蒋文遐身上天生就有种让她亲近的感觉。
蒋文遐也没忍住红了眼眶,轻缓的拍了拍简晚音的背,“时清以后要是敢对你不好,蒋姨马上和他断绝关系,站在我们音音这一头。”
简晚音被她逗笑,看了眼不远处身形颀长的男人,“他不敢。”
蒋文遐也笑了,“晾他也不敢。”
纪时清单手插兜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老婆,他一个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