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姜念哼起歌来：“好运来，祝我好运来~~~”
也许是飞机上睡得够久，回来又小睡了一下，姜念现在得知陆知珩来找她了更是一点不困。
姜念本想打会儿王者，但是酒店的网络属实糟心。
一把延迟率极高的战斗结束后，她打开电视，投屏看了会儿剧。
天光亮起，姜念收拾了下出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毛绒打底，外搭一件雾灰色短款呢子大衣，下身是奶白色毛呢伞裙配哑光小皮鞋，看上去温柔又带了些清冷。
十一月的苏黎世清晨，寒意浸着薄雾漫遍整座城市。
微凉的风卷起金黄落叶，空气有些潮湿，姜念轻轻呼出一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缕浅白的雾。
她不由拢了拢衣襟，顺着鹅卵石街道随缘寻找一处餐馆。
晨间的老城尚未完全苏醒，偶有跑步锻炼的人经过，远处教堂的钟声低沉悠远，利马特河水面上泛着冷调的浅蓝。
姜念举起手机一路拍着沿途的风光，顺着巷口缓步前行。
姜念看到一家咖啡店门口排着小队，她停下脚步。
这么多本地人排队就算味道不咋样，她也高低得尝尝。
姜念推门进入，店面比较小，透着股古朴的优雅。
只不过小店内已经满座，金发碧眼的帅哥带她落座在门外的区域，姜念独占了个小桌，开始浏览菜单。
她打开小红书输入店名，果然有国人来过，她按照推荐点了个招牌流心蛋可颂，然后要了杯热拿铁。
餐很快上齐，姜念拍照后给陆知珩发了过去，戴着耳机边看剧边享用。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一个绿眸黑发的混血男人冲她笑了笑：“你好小姐，我可以坐这吗？拼桌？”
他的中文带着点口音，显得没那么流畅。
姜念看了下四周，就她是一个人。
她挪了下餐盘：“当然。”
男人坐下后，趁姜念没戴上耳机，急忙自我介绍：“你好，我叫Leo。”
他继续发问：“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姜念点点头，Leo解释起来：“我妈妈是华国人，她说出门在外大家要互相帮助。”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座位，如果你在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问我，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姜念这下了然，原来是华裔，怪不得这么热情。
她那几分戒备也消失些，跟Leo道：“叫我Jiang就好。”
Leo中文说得有些烫嘴，但时不时冒出来的表达又很地道。
姜念正愁着等会儿去哪里转悠，便问了问Leo，正好等陆知珩来。
“你第一次来吗？”看姜念点头，他道，“你可以去苏黎世大教堂，班霍夫大街或者瑞士国家博物馆，这几个地方都不远就在附近。”
姜念记下后，喝掉剩下的咖啡：“谢谢你，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她起身，对着手机上的地图开始找路，Leo却也跟着起身：“等等，我带你去吧，正好顺路。”
姜念蹙了下眉，看了下Leo还没吃完的饭：“我自己可以的，就不打扰你吃早饭了。”
说罢，姜念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Leo看着姜念的身影远去，闷头苦吃。
两分钟后，他冲上街道寻觅起刚刚那个女孩的身影。
姜念顺着导航顺利来到大教堂，她边参观边拍照，随后又去班霍夫大街上闲逛。
这期间她又联系了下陆知珩，给陆知珩发了个定位，可是没人回应。
姜念纳闷：【你们系统该不会给男主也布置什么任务了吧？】
还是陆知珩生气了，也决定不再理她了？
系统999：【那倒是没有，男女主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小说里的人物，这世界肯定完蛋了。】
姜念点头，在一家腕表店前驻足。
等十亿奖金到手，她就给陆知珩送这个！
姜念进店打算问问老板价格，好巧不巧店老板是个只会说德语的老爷爷。
姜念手忙脚乱地打开翻译器想问，却有人接上了她的话。
姜念扭头，是刚刚碰到的那个小哥Leo。
Leo说起德语来流利很多，感觉整个人都聪明不少。
姜念打听完价格，又看上了老爷爷手里正在组装的那块表，经过Leo的一番商谈，她顺利订下了这块表。
老爷爷叽里呱啦说了一句话，Leo扭头问：“爷爷问你这块表是送给谁的？”
姜念面上露出笑容：“我的男朋友。”
Leo顿了一顿，掩去失落，完成了接下来的对话。
姜念留下联系方式，跟Leo出了店：“谢谢你当我的翻译。”
“没事，那你现在要？”
“我男朋友要来了，我去等他。”
姜念跟Leo道别，随后朝街道旁走去。
“姜念！”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姜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拽进怀里，禁锢般抱住。
姜念下意识拥住陆知珩，可这怀抱太紧太烫，她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陆知珩想起刚刚他下车跑过来看到的那情形就无法忍受。
姜念和那个前男友并肩而立。
如果不是抓住姜念更重要，他一定会追上去警告。
陆知珩松开手，拉着姜念走，随后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子角落。
姜念被他长臂圈住，背抵着冰冷的石墙。
陆知珩声音哑得发狠：“那次你喝醉了，喊得什么sanjiu是他吗？”
男人眼底红血丝密布，下颌绷得锋利冷硬，冷锐的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沉郁的戾气裹挟着他周身。
姜念从未见过这样的陆知珩，她忙道：“不是……唔……”
解释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唇瓣被浓烈的气息缠上，再然后如入无人之境般就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津液之中的甜蜜。
舌尖被人搅动着，分离时黏连着的那一丝晶莹流落在她唇角。
下一秒，又被舔舐干净。
静谧的巷内无人，唯有急促滚烫的呼吸交织着。
换气时发出的呜咽声更激起了他疯狂的攻池掠地。
姜念被迫昂起头，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逐渐无力，她被吻得瞳孔涣散，腿也软了。
直到姜念真的要招架不住时，陆知珩才停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他眼底暗色沉沉，一字一顿，低声逼问：“我和他，谁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