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有一种美，叫中式留白
精力：11.8→1.2（110min）
副作用开始生效。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涌向陈景航，期间还伴随着极强的痛感。
头痛欲裂！
累！困！饿……
若非有椅子和桌子，陈景航估计立马就要倒下。
纵使“爆种”效果已然褪去，他依旧没有松懈，双眼死死地盯着题目。
准确来说，是盯着那最后的答案。
不对，不对……
一定是哪里有遗漏……
短短几秒间，他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自己的解题过程。
扛着高压，他甚至来不及使用“灵感源泉”，却依旧在疯狂思考着。
对……对，对！
陈景航布满血丝的眼中精光一闪。
此时此刻，悠长的铃声还没停止，他迅速抬起手。
像是发现了他的动作，监考老师顿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时间到了，全部人立即停笔！”
然而陈景航并未就此罢休，依旧坚持己见，在“＞”下面加了一条杠。
≥
叮！
——想象力+0.4。
……
直到此刻，铃声才结束。
陈景航长舒一口气。
抬头，发现不少人都是刚放下笔的模样，顿时知道自己并非出头鸟。
不过他也不慌，毕竟铃声没停止，老师是没有权利收卷的。
直到此刻，他才有空注意自己的身体。
前所未有的空虚……不，是疲惫。
感觉能睡到天荒地老。
陈景航猛摇脑袋。
他抬起手，不要钱似的迅速摸着脑门。
5币一次，5币一次……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灵感源泉貌似失效了。
这就是二次爆种的威力吗？
陈景航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即使精力值后面括号内的数字并未变化，他也起码没这么虚了。
渐渐的，他也是好转过来。
也就是说，二次爆种第一大难点是身体要抗的住，第二便是钱包要扛得住。
难啊……
直到试卷被监考老师收去，并检查无误，宣布考生可以立场。
正在这时候，后面的哥们坐不住了。
他拍拍仍旧瘫在位置上的陈景航的肩膀，道：
“哥，你写了多少啊？”
陈景航考这一次试，他起码被吓了好几回。
前者缓缓扭过头，关节处传来轻响。
“嗯？”
“啊！哥，你没事吧？！”
“没。”
陈景航简直是累地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好以单字符传达意思。
那哥们搓搓手，有些好奇道；
“哥，你做到第几题了啊？”
“三。”
“第三题？！”
“嗯。”
其实陈景航想说自己跳题了，但还没等他解释，那哥们就先发话了。
“你，你做完了？！”
“……嗯。”
看着陈景航满头大汗、眼神迷离的模样，那哥们心中大骇。
原来，真是大佬！
果然，大佬的行事风格，是外人难以揣度的。
……
直到他这个考场的人都走光了，陈景航才慢慢站起身。
休整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是缓过来了。
内视系统，他看向七维。
精力：1.2（107min）
航：意思是107分钟后恢复成11.8吧？
——是。
片刻后，系统又补充道：
——请密切关注精力值，切勿使它降到1以下。
陈景航心中一动。
“降到1以下。”他自言自语道。
难不成……还能三次爆种？
但他只是想想，现如今的他打死都不敢尝试的。
命小，不抗造啊。
没再多想。
因为，门口已经站着一人了。
徐沐歆看着姗姗来迟的陈景航，有些疑惑。
但她也没多问，只是递上陈景航的包。
后者随手接过，却不急着背，反而转身，倒在了女孩的身上。
“哎！”
女孩接过陈景航，后者很不要脸地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这里好多人！”
女孩又惊又羞，手边推着某人，边道。
其实人都走完了，她不过是脸皮薄，有些接受不了。
“我好累，让我靠一下。”
女孩顿时不挣扎了。
她微微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这才发觉陈景航满脸疲态。
“陈景航……你怎么了？”
女孩的声音下意识缓和了下来。
“考试有些累了……没事，一会儿就好。”
陈景航将脑袋藏进女孩修长的脖颈，柔顺的长发扫在脸上，痒痒的。
鼻子里满是女孩香甜的气息。
陈景航嗅了嗅，瞬间放松下来。
这，感觉比灵感源泉还好用啊！
其实陈景航也没多用力，重心始终保持在自己的脚上。
可别把女孩压坏了。
片刻后，他站直身子，再看向徐沐歆。
咦？哪来的小番茄？
陈景航轻笑一声，揉了揉女孩的脑袋，“怎么了嘛？”
女孩满脸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说话。
哼，还说是累了，肯定又是在找借口占自己便宜！
“大不了下次给你靠回来，这你就不亏了吧？”
陈景航状若随意道。
“嗯？”
徐沐歆闻言，美眸眨了眨。
扬起脑袋瓜，她看了陈景航好一会儿，目光在陈景航手臂和肩膀上游离。
片刻后，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脸更红了。
陈景航有些无语。
二人朝外面走去。
边吃着东西，边靠在女孩身上，汲取“能量”。
路上，陈景航终是“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考生们的哀嚎声。
一试尚且不至于，但二试要是不会做，那真的有可能拿零分的。
请看vcr：
有人满脸痛苦，“丸辣，丸辣！给父老乡亲们丢脸啦……”
有人扶额叹气，“这么久……终于再次体会到被数学支配的恐惧了。”
有人哭天喊地：“讨厌没有边界感的数学！”
有人高深莫测，“有一种美，叫中式留白。”
从众人各式各样的表情中，不难猜出，这次的考试确实不简单。
这也是竞赛的一大特点，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牛逼的那是真牛逼，不行的那是真不行啊！
相较于过来只写四个“解”，以及“∵”、“∴”的，弃考反而是明智的选择了。
咱又没有受虐倾向，平白无故死的脑细胞找谁诉苦去。
陈景航有些感慨莫名。
他看着臂弯下的女孩，正准备聊开话题，便见到一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