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5。

“现在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现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

陈景航实在没辙了。

有些自暴自弃地在试卷上抄了一遍式子，然后随意转化着。

就算他如今已然上升到一定程度，骨子里还存留着差等生的某些习惯。

多少写点，管它有没有分，起码比空着一整面好看……吧？

转换着转换着。

叮！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陈景航再度精神起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完这题了，就算时间充裕也不可能。

但能拿几分是几分吧。

骗分……不，谋取最大利益，这玩意他最擅长！

15分钟转瞬即逝，伴随着第四遍铃声响起，也预示着陈景航的CMO路途，已经过去了一半。

收好试卷，草稿纸，清点无误后，陈景航这才离开教室。

就算是往日他不常将内心情绪表现在外，今日也算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难啊！

难，比去年难太多了。

陈景航敢保证，若是第二天同样考的如此之难，国集、国金、国银线，全部都要爆降。

去年的国集是99.9，今年估计连90都没。

金牌线更甚。

只能说一道不等式，不知毁了多少人的菁邶梦。

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走出教室。

看着周围人皆是面色痛苦，有人甚至掩面哭泣，陈景航居然莫名心安了些。

虽说“羊群效应”这种心理并不提倡，但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给自己一些慰藉吧。

起码，难的不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