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虽出身寒门,也扛不住这么热的天
接下来,就轮到重头戏了。
赵思思推开欢呼雀跃的冯磊,转而对向剩下的二人。
她歪着脑袋,好整以暇道:“想知道自己的成绩吗?”
“你倒是说结果啊!”
不知为何,陈景航突然紧张起来。
以前倒没什么,主要是他和徐沐歆差距太远,故而他根本没有追逐的心思。
现如今二人的分数已经无限接近,他自然就诞生了一个怪诞的念头。
天天被压一头,像什么话……家庭帝位不保。
虽说挺幼稚的。
“让我康康啊……嗯,首先,你们是第一和第二,其次,分数不分伯仲,打的不可开交……”
“算了。”赵思思感觉再说要得罪人,干脆将成绩单拍在自己桌子上。
见状,徐沐歆好奇地将小脑袋凑过去,陈景航见状也是忙起身去看。
结果便是……
1 高三4班 徐沐歆 700 年级 2
2 高三4班 陈景航 699 年级 3
徐沐歆得以击穿700壁垒,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化学一门,足足提升了6分。
至于陈景航。
语文:124
数学:150
英语:141
物理:100
化学:99
地理:85
总分不可谓不高,但他直接忽略了年级排名以及单科分数,只看见了自己与女孩间的差距。
陈景航猛地一拍额头,“不是,又差一点点啊!”
声音中透露着无可奈何,感觉已然濒临崩溃。
上次差0.5,那是对于自己的650分,还不算什么。
这次差1分,那是之于徐沐歆的,丢的可是面子啊。
反观女孩看着他破防的模样,瞬间被逗乐了。眉眼弯弯,嘴角上扬,那完美无缺的俏脸上,再次浮现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一只手拉着某人的衣角,来回晃动着。红唇轻启,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还故意激将道:“陈景航,你又输了哦!”
倒是没说什么嘲讽的话,但那清澈的眼眸中明显倒映出一抹狡黠。
看着灵动的女孩,陈景航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情绪,只觉得可爱侵略性又要犯了。
伸出手,“恶狠狠”地掐着女孩的脸蛋,他有些咬牙切齿。
不就是700分吗?
迟早,压在下面。
指分数嗷。
……
翌日。
成绩公布,颁奖仪式。
值得一提的是,单科奖项已经快被陈景航与徐沐歆二人杀穿了。
数理化三科,全部都有他们。
几乎半数的时间,这小两口都是紧挨地站着,令台下的学生们不禁令人瞠目结舌。
再加上总分奖,他们一人四张奖状。
要知道,就连排第一的周浩,也没这么夸张啊!
L中早已变天。
伴随着陈景航等人下台,高三的最后一次颁奖典礼圆满落幕。
……
时间飞速流逝。
一直以来,陈景航的学习都很规律。
不过,他并未按照常理出牌,比如说“夜晚时间完全交给当前竞赛科目”这一方案,老早就被他毙掉了。
还是那句话,孰轻孰重。
REM模式,姑且算它一天16个小时吧。
而陈景航具体的时间分配,大概是物理:数学:化学=3:3:4。
偶尔也会分配一点时间给其余科目,反正系统是自己的,想怎么学怎么学,没有这么死板。
至于数理化,他要将这三科尽量拔高。
若是能达到lv6层次,那再好不过。
化学一块,他已经不完全按照竞赛题目去刷了,更多是沿着系统提前为他规划好的路线,学习一些对以后有用的知识。
对于点数的增加,只能说是顺带的。
除此之外,他开始逐步接受有关反应堆的知识,知识很杂,范围极广。
到了那个层次,几乎就无所谓什么化学物理了。上过大学的都知道,理科一家亲。
因此,在正式开战之前,掌握的知识越多越好,这是他手中的筹码。
书他倒是没买,但系统内有现成的,一般都是资料汇总。
随着他的点数提升,系统也是渐渐的为他开放了权限。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了大学做铺垫。
……
4月28日。
临近五一,本该躁动的班级显得格外安静。
众人不语,只是一味地翻书。
放假?放什么假?只有对社会没用的人才放假。像我们这种高三牲……
五一,只有第一天有假期,30号晚~次月2号上午,累计共36h。
至于后面四天,那都是学生们自愿返校上课的,不怪老师们。
当然,众人没什么动静,也可能是在依靠“心静自然凉”来缓解酷暑。
4月底,冬天才刚走,粤省便瞬间进入夏天的控制范围内,最高温直飚30°C。
奈何又没超30°C,未达指标。故而就算他们是高三生,作为国宝级别的人物,也没有权利提前开空调。
这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上午的某个课间。
高浚希正叠坐在冯磊的大腿上,抱怨道:“这天气也太热了,还没到30度吗?”
这种介乎于春天与夏天之间的时间最难绷了。
后者没好气推他一把,“这么热你还坐上来?”
“因为你这风水宝地啊,又通风……”
“不像我那边。”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叹了一口气,“就算我出身寒门,也顶不住这酷热难耐的天啊!”
闻言,最近一直在恶补文化常识以及语言运用的陈景航顿时寻着味儿而来,他条件反射般反驳道:
“寒门,是指势力较低的世家,或是名门望族没落了才叫寒门。重点是‘世家’,所以你的话语不准确。”
高浚希被噎了一下,“我在玩抽象,你跟我玩文常?”随即他反驳道:“那不是寒门,庶民总可以了吧?”
陈景航摇摇头,“庶民放古代,指有房有钱的人。”
“……吏家?”
“那个需要家里有公务员。”
高浚希猛拍了一下冯磊的大腿,“那你说,该叫什么?”
“如果真想要找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你……”陈景航摸了摸下巴,随即嘴角带笑。
“古代没钱,叫做氓,就是‘氓之蚩蚩’的那个氓。”
“没有地,叫做流,也就是天天挂在嘴边的流民。”
“作为一名中学生,你既没地,也没钱,合起来应该叫做流氓。”
“……”
“哈哈,扎心了老铁!”冯磊大笑,毫不掩饰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