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回顾过去，展望未来
高考第三天。
化学自不必说，嘎嘎乱杀。
看到那简单到像在玩过家家的一样工艺流程题，他都有些想笑。
甚至，他还感觉某些题目不够严谨，少了不少先行条件。
亦或者，他还能在最后一问之后，写出好几问来，自娱自乐。
没什么好说的。
地理。
最后一科了。
面对毫无天理的魏晋玄学，陈景航也是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地去做。
当然了，做之前，他还花了一次机会，使用透视罗盘，将题目扫了一遍。
特意将极难极易标出，以免自己进入思维误区。
而后，才是做题。
一路畅通无阻。
选择题大概率全对，因为思路顺畅，逻辑严谨，且这段时间积累的经验无时无刻不在起着重要作用，提醒着他。
到了最后一题，是选做题。要在海洋地理与环境保护中二择一，都是10分。
不假思索地选择前者。
这种题目，有最基本的公式。只要懂得变通，找到感觉。不说拿满，拿个8分还是很容易的。
再者，陈景航不知靠记忆面包吞了多少地图，对这种自然地理题简直是降维打击。
无伤拿下。
在数次检查无误，距离考试时间还有5分钟，陈景航彻底放下了笔。
看着面前几乎没动过的草稿纸，他的视线逐渐放空。
回顾这一年半载，如梦似幻。
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就好似坐在考场的不是自己。
就好像这并非高考，只是一场再平凡不过的考试。
直到铃声响起，他这才恍然间清醒。
几分钟后，他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出教室外。
看着或抱作一团、或掩面哭泣、或现场cos范进中举，神态各异的人群，陈景航不知该做何表情。
想象中的激动万分，根本没有。
只有淡淡的惆怅与怅然若失。
原来，我的高中就这么走到了尽头，18年的青春就这么结束了。
回宿舍。
其实行李早就分批拿回家了，根本就没花多长时间。只消片刻，他收拾好了行李。
又与那群损友扯淡一阵，告别。
拖着行李箱，陈景航慢慢地走在校园里，似乎在与这里的一草一木说再见。
男生宿舍，女生宿舍，一号饭堂，操场，篮球场，体育馆，沙滩泳池……
过去觉得L中很大，大到每次迟到都拿这个作为理由。
如今只觉得好小，只是恍惚间，不过几步的路程，便到了门口。
不能走正门，因为还有考生在考试，会影响到他们，陈景航只能从侧面出去。
扭头，是风雨长廊。
曾经的他无数次质疑学校，心中暗道这破玩意一不遮阳二不挡雨，冬天冷风呼呼吹专吸人阳气，要它何用？
现如今看着长廊，隔一条柱子便悬挂着一只旗子，在风中飘荡，像在招手道别，瞬间没了当初的情绪。
临近离开，他站在门口处，回首望着这前世今生加起来生活了4年半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
高考设立在夏天，那骄阳如火的六月，这是否也是个暗示？
故事的最后，是花与鸟的盛放，是夏与蝉的啼鸣。
别了，L中。
……
直到回到家，陈景航都有些恍恍惚惚。
第一次的，没有爆种，精力值却飞速下降，其后更是出现了的字样。
这是数月冲刺，积攒下来的累与疲。
很久没这么累了。
将行李与书包随意丢在一旁，像是卸下了全身重担，瘫软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味如嚼蜡地吃了一顿饭，又慢腾腾地洗了个澡，这才缓缓爬到床上。
根本就抵制不住周公的召唤，瞬间他便睡去。
梦里。
长期进入梦中学习，陈景航早已养成习惯。不论是在现实与否，他都会下意识查看左手处的小皮筋，以此来判断是否在梦里。
今天却出了意外。
系统为他幻化的小皮筋，也就是作为区分现实的图腾，居然不见了。
陈景航见状一愣，潜意识里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梦极具迷惑性，难以识别。再加上他恰逢高考完，骤然放松，心中警惕性大降。
很快，他便被同化，迷迷糊糊间，彻底进入梦的圈套之中。
不知何时入梦。
梦里，他正与徐沐歆玩闹着。
玩着玩着，女孩就跑他怀里了。
虽然这是在梦里，一切都为虚构。但陈景航不自知，且某种程度上来说，以徐沐歆那欲拒还迎的性格，倒也符合逻辑。
故而某人完全分不出真假。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女孩的身体好软好软，贴合在身上格外舒服。
现实里他绝对能把控住，但现在他在梦里，思维错乱，一切都由不得他自由发挥。
手摩挲着光滑的肌肤，顺着少女玲珑的曲线，开始攀山越岭…
女孩今天也很乖，一点都不反抗。只是这么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娇艳的不可方物。甚至还主动上…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
……
猛然间醒来，陈景航瞬间坐起身。
几秒过去。
掀开被子，他呆愣愣地看着某处。片刻后，有些面红耳赤。
少年人嘛，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害羞与觉得难堪。
作为一名气血方刚的少年郎，有欲.望是正常的，往日不过是怕吓到女孩，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但陈景航今天是真的抓狂了。
可以说，重生这么久了，几乎是情绪最激动的一次。
航：特么的！为什么梦总会在关键时刻被打断！！！
其实这句话他并不是对着系统说的。但大清早的，没可能突然吼一嗓子，故而他只能在心中无能狂怒。
没成想系统居然回答了。
——因为椿梦的环境和所做的事情于你而言太刺激，一旦梦境持续下去，可能会对你的意识产生重大冲击。
——出于身体本能，梦会中断。
陈景航表情一滞。
几秒过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航：你是不是知道！
系统不鸟他，似乎是不屑于回答这种无脑的问题。
见状，陈景航更加笃定，就是系统搞的鬼了。
航：你分明可以入侵我的梦境，消除绝大部分负面影响，幻化本不该出现之物，无视一切规则。
航：结果连一个普通的梦都不让我做完？！
“戛然而止，令人回味深长”是这么用的吗？
这踏马是醒来都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啊！
——并非不给你做完，而是到时辰已到，生物钟该提醒你起床了。
准确来说，系统并没有干预他的梦境，反而是卸去神力，任其发挥。
航：……
他分明都来感觉了。结果啥坏事都没来得及干，就醒了……
他宁愿去洗苦茶子，也不愿意在这里捶胸顿足骂天骂地。
就在陈景航打算继续轰炸系统之际，后者默默弹出两句话，直接怼的某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