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论文发表
有一说一，大学的课程虽多，但只要合理掌控课余时间，还是很滋润的。
嗯，这里的滋润，是相较高三冲刺阶段而言的，若是对比同时期的人，陈景航简直不要太肝。
课程一块。
并非所有老师都像赵晟霖，只管将知识传授给学生，而不鸟课堂纪律。
毕竟，有的老师还是很古板的。
十门课里（包括水课），只有3，4门的老师允许了陈景航的自学行为，意味着其他的主课，他都要去线下上课。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到哪不是学？
无非换个环境罢了。
再者，真要学，那区区几本书，还不及任务“阅读相关书籍”的百分之一，但凡给他一点时间，轻松拿捏。
一天过去，等待“许久”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
拿起来一看，林宏毅。
……
行政楼，3楼办公室内。
林宏毅看着屏幕，缓缓道：“论证的过程十分不错，甚至可以说非常好。”
先不说正文：英文，他居然在这小子的中文篇幅里看到了“文笔”二字，真不知道是咋写的。
好家伙，论文给你整成诗歌鉴赏了是吧（夸张形容）？
也对，听说这小子还拿了个文言文的作文满分，简直是奇才。
这还不要紧，重要的是正文部分。
他完全无法想象，陈景航是如何写出一篇，逻辑如此严谨、论证思路如此清晰的论文的。
你说这是研究生，倒还有几分说服力。
但你说，他过了年才19岁，且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一新生。
唬谁呢？
扪心自问，林宏毅几乎在这数以万计的英文里找不到任何缺漏——毕竟，陈景航的论文简直太完美了。
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是在论文的遣词造句上提点一下，整体的论文根本无需改动。
“嗯……好是好，唯一的瑕疵便是论文的排版或许还有些问题。当然，这个改起来很容易。”
林宏毅边与陈景航比划着，边用鼠标滑动，指着上方被特意标注出来的红色字迹。
“当然，某些细节用词，以及引用文献的格式稍微有些不妥，像这样……”
陈景航全程认真听讲，时不时点点头。
有位大佬花费时间亲自教导，这种机会可不多见，他自然要珍惜。
眼见问题不多，估计一会儿就能改完，他干脆提议直接在林宏毅的电脑上改，也省的到时候再跑来一趟了。
林宏毅没有拒绝。
主要是论文本身写的就很好，即使再在上面抠字眼，也无法一直鸡蛋里挑骨头。
不多时，算是改完了。
眼见陈景航再三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且停下了动作，林宏毅这才一笑，缓缓开口。
诚然，几乎没有新生可以这样，刚开学闲着慌，就整篇论文耍耍。不知为何，想到这，他就很想亲自见证一下：
“怎么样，要直接投稿吗？”
在这方面，陈景航向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主儿。却见系统面板一闪而逝，他迅速瞄了眼任务一栏。
随即道：“好。”
早死早超生……话说还有大把任务等着他来着，还是尽早完成为好。
林宏毅点点头。
而后，他开始为陈景航讲述不同期刊的利弊，涵盖国内外的各种知名期刊，以及细化到每一科的上限与下限等等。
总的来说，各科有各自的天花板，林宏毅以陈景航的角度，替他挑选了最适合自己的期刊。
陈景航思索几秒，点头。
一切按照安排进行。
最终，在论文的“署名与单位”那行，陈景航停下了动作。
“怎么？”
看出来他的想法，林宏毅一笑，很自然地说破这个敏感的话题。
“不用写我的名字了，就你自己一个人就行。”
陈景航一惊，“老师，这怎么行！”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一个刚入行的愣头青罢了。要是没有教授带头，无论如何都有些心慌+没把握的。
“让你不写你就不写，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可，要是没有您的指导与……”
“你小子，还跟我客套起来了。”老头子笑骂一声，那双老眼里闪过几分欣赏，“就算没有我，你这篇论文又能差到哪去？没必要妄自菲薄。”
讲真一句，若是在署名那行加上自己的名字，审核或许会轻松一些。老骨头虽说貌似没啥用了，也没了年轻时那股冲劲儿，但起码名声在外，多少值点面子。
但换句话说，这真的好吗？
自己倒没什么，完全不差那一篇论文，老实说更多更牛的大咖他见得多了去了。
但于陈景航而言，在这个年纪，有一次单独发表论文的经历，是极为稀少与珍贵的。这件事，完全可以在简历上吹一辈子，对后续的入职等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自己没必要抢了他的风头。
纠结许久，陈景航终是勉强应下。
“行吧，那谢谢老师了。”
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虽说这篇论文自己早已过目，也确认没啥纰漏了，但林宏毅想了想，还是要多说一句，以防万一。
“要是论文被中途被打回来不要紧，你不少师兄师姐也经历过，可能要接受三四轮的修改，别被影响心态，做好自己就行。”
闻言，看着任务栏里多出来的一行小字，陈景航停顿片刻，道了句“好”。
——当前进度：Submitted to journal
所有步骤都完成，稿件也成功提交，接下来就是排队，以及等编辑审核了。
与老头子一阵感谢，道别。
临近离开，林宏毅突然把他叫住。
“老师？”
……
周日。
天才蒙蒙亮。
陈景航起了个大早，随意吃了个早餐，便匆匆地赶到图书馆。
这些日子里，他将大量的时间放在化学之上，包括REM模式。
历经数月，他终于达成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