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另外。
似乎一个半月过去，大家早已从失败的低谷中走出，重拾信心，再次努力。
然而。
令人绝望的是。
刚收拾好心情，越过一座高山，回头望去，发觉这仅是不起眼的小土堆罢。
扭头往前看，重峦叠嶂，一山还有一山高，各种艰险挑战，让人望而却步。
果然，成功从不容易。
踱步来到窗前。
透过宽大而通透的窗户。
可以看到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灯光在湿润的地面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
思索片刻，陈景航转身离开。
……
时间有些晚了，待到陈景航来到餐厅，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只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吃完饭后，“顺路”去安全部看看。
好巧不巧，刚走过一个拐角，他便与以前的老朋友撞到一起。
餐厅如此之大，能碰面也算一种缘分。
孙兴毅惊讶地看着他，很快反应过来：
“呦，陈景航？又大老远跑来这边吃饭啊。”他的眼中闪过显而易见的揶揄之色。
陈景航也笑了，并不显局促。“这不是想念这边的饭菜嘛，有段时间没吃了。”
“我们那边干净是干净，就是太偏绿色了……有点不适应，还是回这边吃好。”
“吃完饭，顺便回来与大家碰个面。”他又很自然补充一句，轻描淡写，却最重要。
“哦？是见大家，还是见某个女孩啊？”孙兴毅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道。
“差不多啦，都顺路。”
“你小子还真油头。”孙兴毅笑骂一句，“难怪找的女朋友这么好看。”
“你知不知道，柏涛、秦硕那仨老单身狗，都要羡慕死你了……”
虽然往日里。
徐沐歆与陈景航极为低调。
几乎是做到了能不撒狗粮就不撒，免得刺激同室的其他单身汪们。
但纸包不住火。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最主要在于，那丫头过于亮眼。无愧“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形容。
明眸皓齿，亭亭玉立。
在偌大的部门，想低调都难。
尤其，能瞒得住其他人，却瞒不住在一起相处两个多月的同事们。
牛皓泽等人也是早就知二人之间的关系了，啧啧称奇，感慨莫名。
逆天一般的进步速度，骇人听闻的过往事迹，难以企及的上升空间。
任挑其一都足够眼红了。若是再加上一条，美若天仙的乖巧女友……
这小子的人生到底还有啥遗憾啊？
……
孙兴毅与陈景航二人已经吃过晚饭，后者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往回走。
主要还是怀念以前的工位了。
嗯，确信。
由于陈景航性格还算不错，外加上有着一段共同的相处时间。
即使孙兴毅与他有着年龄差，也不妨碍二人轻松跨年龄聊天。
“这么晚才过来，最近很忙吧。”
“忙那是肯定的，哪有轻松的时间。”陈景航微一点头，没否认孙兴毅的说法。
“但这么晚来，另有其事。”
“哦？是什么？”
“刚从别人办公室出来……”陈景航很粗略的说了一下，具体细节则被掩盖了。
“这样……那她是谁啊。”
陈景航耸耸肩：“不知道。”
“不知道？”
光听陈景航的描述，这约莫也是位管理层乃至决策层的大人物，往日几乎不可见。
孙兴毅表情古怪：“你都不知道别人是谁，就这么聊了两个多钟……你也是牛。”
“别人不自我介绍，我总不好直接问别人吧……”陈景航大致回忆一下，耸耸肩。
由于时间过于仓促。
他根本来不及询问许昌盛与自己谈话者的职位，连“于嘉楠”三个字，都是瞥见的。
“这样吧，孙哥，你见识广，我和你描述一下她的外貌……你应该可以猜出来。”
“行，你说。”
于嘉楠外貌出众，身处高位，想必本身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应该不难猜测才对。
如此想着，陈景航大致描述一番：
“身姿卓绝，皮肤白皙，长发披散……对了，她有一颗泪痣，就在左眼下方……”
还未等陈景航说完，便见到孙兴毅脸色狂变。旋即眼睛睁得老大，瞪得像铜铃。
“咋……咋了，孙哥？”
不得已之下，陈景航只好停下话语。
只因孙兴毅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仿佛被下了定身咒，动弹不得。许久，才回过神。
他幽幽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说运气不好呢……用粤语说，就是撞大运了。”
“孙哥，你别吓我啊。”
在脑海中回忆着那道曼妙的，除了偶尔威严，却大部分时间都以温和示人的身影。
陈景航始终都没办法将她和一群心有城府、走一步看十步的老头子们，混为一谈。
自己对她的评价已经很高了。
难道……还不止？
“陈景航啊。”
孙兴毅表情阴晴不定，说不出是震惊还是什么。他将手搭在某人肩头，缓缓说道：
“你知道这里最厉害的是谁吗？”
说着，他手指天空。
陈景航竭尽全力思索，奈何脑海中毫无相关记忆，这两个月他真的心无旁骛。
陆勇刚已是他见过最高级别的人物：副院级别。整个部门又有多少同等大佬？
“这我怎么知道……”
“那你猜一下咯。”
话到此处，孙兴毅表情已经重归正常。
他甚至面带笑意，心情不错。仿佛很想看到当陈景航得知真相时震惊失色的表情。
片刻后，某人试探道：
“总监？”
“不是。”
“部长？”
“也不是。”
“总指挥？”
“那个只是部门主任级的。”
“那我真不知道了。”
眼见某人实在是想不出来，孙兴毅又给了他一些提示：“你想啊，什么职位，数量极少，但又不可或缺，极为重要。”
他又做了个手势，暗示意味十足。
沉思良久，陈景航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不觉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