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进度浮现，再显光芒
“说‘功亏一篑’可能有些绝对。说‘所有努力为他人作嫁衣裳’，也不太符合实情……”
许昌盛喃喃自语一句。显而易见的，他知道很多外人不得而知的内幕。
但放在此时此刻，多说无益。只会从一人烦恼变成两人一同抓耳挠腮。
陈景航几乎是下意识就道：“难道就没人提出抗议吗？”
许昌盛再次叹气，声音低沉道：“有，但效果不算大。”
“可他们……”
“我知道你的意思。”
“通常而言，大规划需要所有参与国家一同协商。”许昌盛打断道。
“但你要知道，到了最为关键的那步，就不可能单凭一己之言。”
陈景航陷入沉默。许昌盛的话，虽没明说，但他也理解了个七七八八。
最为简单的例子，便是先前杨老说的，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窗口。
占据自己的专属位置，自己测数据，研究分析，并不对其他国家分享。
半晌，陈景航弱弱道：
“无论咋说，好歹借鉴了吧。就这么光明正大将信息带回去，就不怕落人口实。”
“这你就错了。”
“啥？”
“说什么方面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许昌盛神情古怪，“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
陈景航有些无语，“盛哥，你要不要看看我才几岁，怎可能知道这些内部消息。”
“哈哈，也是。”
氛围稍微轻松一些，许昌盛接着说道：“事实上，咱CFETR，灵感就取自ITER。”
“真要针对这个打压别人，保不准我们最先被别人针对，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闻弦而知雅意。
陈景航瞬间领悟：“难不成，漂亮国所使用的思路与方法，与我们不完全一样？”
“必然的事。”许昌盛下定结论，“但具体到哪里不同，就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了。”
……
从餐厅出来。
陈景航的面色，没有原先那么好看。就连“临时转工位”一事，都被暂时抛之脑后。
事情只会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至于说小范围传播。
呵呵！笑话罢了。纸包不住火，陈景航可不认为这么大一件事可以瞒得住所有人。
再往黑暗一点想，他甚至怀疑，哪怕有人想要竭力压下消息，也有人会暗中捣乱。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莫说强行封锁消息有欲盖弥彰之嫌疑。哪怕想压都压不住。
尤其在于：
在国家与国家纠纷面前，个人力量显得格外渺小。将他掷出，水花都溅不起一点。
念及于此，陈景航有些无力。
个人之力，终究是太单薄了啊！
绕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他堂而皇之的将系统面板幻化而出，看着上面的任务列表。
叮！
——触发任务。
~~
任务名称：实验室2.0
任务评级：E
任务时限：421天
附加任务：暂未触发
展开：开学大礼包③
~~
按理说，任务时限还有足足一年有余。远远还没到系统希望宿主前去完成的地步。
但陈景航有些等不及了。
所有人都在负重前行，扛着压力，咬着牙，小步往前走着，没道理自己可以摆烂。
不试，毫无机会。
试了，一线希望。
即使个人力量很微小，放在研究院，或许连颗沙子都算不上……他也要尽力去搏。
似乎是感应到玩家的想法，久违的，现如今几乎已经不发表任务的系统再次发话。
叮！
——检测到玩家……
——附加任务已触发……
……
堪堪数天过去，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传递消息，预示着许昌盛替他的申请，已通过。
与前一次大差不差，确认信息无误，都有专人前来寻找，带来他前去面见大人物。
只不过，这一次与他谈话的人，明显没有于嘉楠那般好说话。寒着脸，气势十足。
陈景航也不恼。恰恰相反，反而觉得这样心里更舒服一些，毕竟自己算是破格了。
好在陈景航有功绩在身，值得信服。外加理由充足，不似那冲动而毫无准备之人。
约摸半小时过去，他出了私人办公室。
……
提交的申请审核通过，面试也通过了。不出陈景航预料，很快，他就会转移阵地。
研究院的效率一向很高。翌日清晨，他便独自前往远处的实验设计部，前去报到。
前来接应他的人，名叫贺鸣。
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岁月并不优待他，面容看着略显沧桑。
不胖不瘦，面庞轮廓分明。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下巴那小撮精心修剪的胡须，显得格外有特色。
相互寒暄一阵，确认来者便是陈景航，贺鸣便转过身去，开始带路。
边引路，他还边介绍着。
实验设计部很大，虽重要程度不及理论研究与女孩所呆的工程技术，也不遑多让。
看着沿途摆放着的各种高端到陈景航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他不由得感慨。
虽早在入院之初，他就从任务一栏中得知，自己大概要接触到外界不可见的东西。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直到真正见到实物，那种震撼感才会席卷而来，格外强烈。
……
待抵达目的地。
陈景航很快发现，研究人员逐渐多了起来，与此同时，各种繁杂机器声相继传来。
早在陈景航上大学之初，便在林宏毅口中得知，材料的重要性，几乎可排在前头。
模拟实验失败那会儿，许昌盛也和陈景航说过类似话语，这无疑更加深他的印象。
毕竟，迄今为止，中子辐照问题依旧是世界未解之难题，乃至ITER也没办法解决。
更多的，只有不断提出猜想，一遍遍用中子轰击，直到轰出数种完美的材料为止。
故而华科院。
很大的一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这。
看着面前的人、物、繁杂的数据，以及罗列在一起的图示，陈景航突然心中一动。
银色光芒一闪而过。
那许久未用的商品九，或者说被学习模式2.0吞噬掉的商品，，凭空出现。
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使用？
陈景航这般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