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挂批在世，主角之争
街角处。
一家名为“时光研磨”的咖啡厅伫立着，暖色调的招牌，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店门被缓缓推开，挂在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陈景航与徐沐歆迈步进入。
扭头看去，靠窗位置上坐着一人。
却见他独自坐在一张四人桌子旁，面前的咖啡升起袅袅热气，模糊了他大半张脸。
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打理整齐。鼻梁之上，是精致的眼镜。双眼深邃，难以捉摸。
“久等了。”
陈景航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没，我也刚到。”那人闻言笑道。旋即一眼扫来，停在在徐沐歆身上。
心中低咦一声，那人眉头微皱，仿佛联想到什么，在脑海中搜寻记忆。
事实上，仅是一面之缘，若非女孩样貌出众，他还真不一定想得起来。
看出来者的疑惑，陈景航解释道：“徐沐歆，当初一起参加竞赛的。”
那人恍然大悟，“哦……难怪。”
担心他多想，陈景航笑了笑，将左手摆在桌面上，光明正大亮出戒指。
“我女朋友，不是外人。”
那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醒悟。
张煜本就小陈景航三岁。想当初竞赛那会儿，晚发育，堪堪一米五出头，像小孩。
潜力股，后劲大，现在倒是长开了，一下蹿到接近一米八，已经没矮陈景航多少。
尤其他穿着偏成熟，气质不凡，谈吐文雅，看上去和陈景航完全是一个年纪的人。
“你俩很搭。”
张煜礼节性夸了一句。
徐沐歆点头浅笑：“谢谢。”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陈景航点了两杯一模一样的拿铁，张煜又加了一份蛋糕。
……
待到服务员离开，陈景航这才缓缓开口道：“今天特意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直接回答。扭过身去，从包中取出一小沓纸张，张煜深吸一口气：“我找到了。”
陈景航闻言，眼睛瞬间发光。
早在来之前，或者说早在张煜打通他电话的那一刻他就有所猜测，结果心想事成。
只能说，面前之人，夸张的不像话。
十四岁，斩获IMO奖牌，自身满分的同时带领华国夺得全球数学竞赛团体第二名。
十五岁，特邀前去剑桥三一学院旁听。
意外之中，破解了困扰导师三个月的模型式问题，其解法被收录进《数学年刊》。
十六岁，证明K3曲面上的有理曲线分布规律，风头正盛，成果登上《数学发明》。
尝试组建研究小组，无果。无奈发现发现无法向同龄人解释自己眼中的数学图景。
十七岁……一直到二十岁。
再往后，反倒是突然销声匿迹。外人猜猜他可能被录用，破格进入国家隐密单位。
这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上，张煜还有许多成就没有公布于众，足以震撼世人。
若非自己身怀系统，外加重活一世，陈景航严重怀疑，面前这位才是真正的主角。
即使陈景航方才已经表明了态度，张煜仍旧忍不住看向一侧的徐沐歆，多提一嘴。
“我可以说？”
“放心吧。”陈景航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也解释道，“都是相关人员，她同样知道。”
“行，那我就直言了。”
手指有规律的敲击桌面，他眼睛微眯：“通过动态阿贝尔规范场抑制湍流输运……”
“缺陷边界……自旋极化链式反应。”
“简单来说，等离子体在特定时空尺度形成量子涡旋晶格，呈现反常抗磁特性。”
“相关参数，我算出来了。”
“嗯……你接着说。”
陈景航点头，也不问他到底怎么看出来的，天才的脑回路难以理解。
徐沐歆也静静听着。虽涵盖面与她不太匹配，但不妨碍她察言观色。
“磁场螺旋度参数h，0.618……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居然恰好是黄金分割比。”
“离子回旋频率与电子等离子体频率形成√2倍谐波共振……科赫曲线维度1.26。”
“还有……呈斐波那契数列分布。”
张煜熟练地说出一大堆专业名词，快到服务人员刚刚回到前台，他便已经说完了。
全程，他甚至连纸张都没看，却能精确爆出每一个重要参数，显然早已烂熟于心。
越听，陈景航的眼睛越亮。
只因为有的数据，那是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的。但剩下的一些数据，则要人脑去算。
而现在，哪怕他不用现场验证也心里有数，张煜的话十有八九属实，可信度极高。
就连系统预测，在种种因素加持下，仍需要八年以上才能瞥见端倪。
愣是被这小子以不到三年的时间攻破，惊世骇俗，其实力可见一斑。
陈景航惊叹不已，由衷道：“论对数字的掌控，同龄人中，估计没人能超过你。”
“不，你过誉了。”出乎意料的，张煜居然眼中蕴含复杂，有些古怪的看着陈景航。
“嗯？怎么。”
看出他还想说，陈景航疑惑道。
微微摇头，张煜道：“我能推算出来，那条公式功劳占一半。”
“碰巧罢了。”
你说，那条普普通通的公式，居然是解密的关键，若是没它，万事俱休？
但那是系统主动给的，又不是真的自己发现的，陈景航然不会洋洋得意。
无论如何，他仍旧觉得张煜是天才中的天才，事实胜于雄辩，无需辩驳。
陈景航摆摆手，没有在这个话题纠缠，道：“真正厉害的还是整理之人。”
……
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便是这个。待到交接完成，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道谢几句，又扯了几句家常，聊聊有关于张煜这几年经历的事，三人便打算散伙。
都是大忙人，难得有空出来散心，还是得珍惜时间……二人刚打算离开。
张煜却突然低声叫住徐沐歆——由于陈景航位置靠外，故而他先行一步。
只见张煜再次掏出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