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隐姓埋名，暗中开大

有关于陈景航的信息，不知为何又开始火了起来，这仿佛是一个很大的征兆。

要知道，上次也这样。但上次有系统推波助澜，这次可没有，纯粹自由发挥。

事实上，一些较为敏感的人，已经察觉些许端倪，总在隐隐间感觉不对劲……

那些优秀至极的人，早已脱胎换骨，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企及的，也难以想象。

要说某人这么多年加起来，真的碌碌无为泯然众人，那简直是毫无根据的事。

恰恰相反，一直不露面，反而有可能憋了波大的，打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越是低调，越有可能暗中开大。

外界依旧喧闹，众说纷纭。人们各持己见，皆是有理有据，许久没一个结果。

却不曾想，有的人已经猜到些许真相，成天守着手机，正好奇着，静候佳音。

……

同一时间，漂亮国，东海岸，一处较为偏僻少人且戒备森严的科研基地办公室内。

巨大的实木办公椅堆满了文件。墙上，还挂有屏幕，实时更新着各类繁杂的数据。

桌子后方，坐着一人。

此时此刻，海德森正眉头紧锁。手中的钢笔被反复开合，发出了恼人的“咔哒”声。

面前摊开的文件夹里，赫然是一份有关于全球各国，可控核聚变项目的核心情报。

其中，不仅涉及了各国的研究进度，还有部分被重点关照的人员们，年龄等信息。

微微扭头，很容易便见到照片上那年轻的面孔。不知为何，刺得海德森眼睛生疼。

毫无征兆的，他猛的抬头，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到地下，纸张随之散落一地。

“看看你干的好事！这，就是你当年负责筛选的华国科研团队？你真的有用心？”

肥厚的双下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海德森怒吼道：“一个小伙子，我们全完了！”

米勒吓的一哆嗦。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六年半前，做抉择的分明是他们二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自己以及下属整理资料，更多的决策权在面前之人，和更上面的人。

无论如何，都怪不到自己吧？

但……话又说回来了。

眼见此情此景，他又怎敢多嘴，那不是赶着往枪口上面撞吗，忙俯身身捡起文件。

边捡边唯唯诺诺应道：“老板，这……当年真不怪我啊，谁料那小子藏如此好。”

“华国那边给的资料天衣无缝，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包括我们主动探寻，也……”

偷偷抬眼，瞥见海德森猪肝色的脸，声音又低几分。很识趣般闭上嘴，欲言又止。

“天衣无缝？”果不其然，海德森听闻此言后怒极反笑，“我们，掌控着所有交流人员的进出，情报网撒的比蜘蛛网还密……”

“结果呢？煮熟的鸭子飞了，还让他回去翻了天！”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后面“哐当”倒地。却不管不顾，径直踱步到窗边。

海德森的身后，米勒蹑手蹑脚跟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总觉说啥都得挨骂。

斟酌着语句，良久，一咬牙道：

“老板……当年上头施压，要多招揽人留下。从流程上看，确实过于仓促了些。”

“可谁能预料到，这陈景航居然阴差阳错接触到顶级理论，还借此弯道超车……”

他不说还好，一说，海德森就来气。仿佛抓到了撒气的借口，逮着一个词就开怼。

“哼，弯道超车？”海德森咬牙切齿，打断他，“这是干脆直接把我们甩到车尾了！”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的？说华国的可控核聚变技术，突破速度像火箭一样。”

“原本我们预计在2035年，达成的能源变革里程碑，他们硬生生早了近一年……”

“现在才2034年的2月份。”

“10个月，10个月啊！”

“这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

米勒连连点着头，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我懂，我懂……老板。能源格局，一经改写，全球产业链都得跟着重新洗牌。”

“经济，军事……各方面的优势天平可就倾斜了，其中造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他心里门清，这绝非夸大其词。在现如今这个科技主导的时代，能源，就是命脉。

谁掌握了可控核聚变这把金钥匙，谁就能开启下一个时代的大门，成为世界规则的制定者，不论政治含义还是啥都至关重要。

海德森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但即便不语，从那双手握拳，关节泛白等部分动作，也能看出他的内心何其激荡。

“当初他来漂亮国，我们就应该多留个心眼……哪有这么年轻的精英科研人员。”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着不甘与懊悔。

“位置何其珍贵，华国又没有蠢到家，怎可能派一位普通的年轻学者过来交流？”

“所谓的学术交流本就是我们拿捏他国科研进度的手段，结果却被他将计就计。”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

身为忠臣的狗腿子，米勒即使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于事无补，也硬着头皮开口道：

“老板，要么，我们也调整策略？”

“加大对新型人才的挖掘培养，从那些发展中国家之中招揽生力军。”

“再重新梳理内部研发流程，说不定还能赶得上……”米勒卖力思考着。

“来不及了……”

不知不觉间，海德森声音已变得沙哑，仿佛，整个人都随之沧桑了几岁。

也不顾米勒有没有在听，他开始自言自语道：“我为何精确到月份？”

“如此重要信息，我等怎能得知……除非有人故意泄露，想让我们知道。”

“晚了，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