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干抹净
【知道我啃了太子,还翻脸无情,他们是不是打算先给我颗糖,再把我骗进宫里悄悄暗杀?】
皇后娘娘瞳孔地震!
啃太子?
翻嘴无情?
这是什么意思?
仅仅是字面意思?
还是更有深意?
皇后饶有兴致地看向萧景珩,只见她那好大儿满脸通红。
心底的怀疑更多了几分。
有意思。
她这从不近女色,有女孩靠近都浑身起疙瘩的好大儿。
竟然被人啃了!
而且看这架势,这好大儿非但不排斥,反而已经沦陷了。
皇后笑了笑,刚准备安慰安慰姜岁宁,结果又听到一阵哀嚎。
姜岁宁急得快哭了。
【上辈子我天天加班当牛做马,日子苦不堪言。
结果一朝猝死,穿到了这大夏国。
大概上辈子实在太苦了。
命运才会补偿我吧。
穿到了姜家,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姜家的那个姜家。
从一个啥都不会的胎儿,长到现在及笄了,我容易吗我!
这好日子才刚过没几年,我还没活够啊!
我不能再死了。
万一下辈子给投到中东,刚出生不是被渴死饿死就是被炸死。
真的太惨了!
愿世界和平!
我想要和平,安安稳稳度过一生,不想要战争啊!】
皇后娘娘一句话,惹得姜岁宁脑补了一本起码100万字的小说。
而她,就是书里开局就噶的女配。
【我不想当出道就噶的女配,我想当躺平的咸鱼啊!
啊啊啊啊啊!】
呱呱见缝插针:【宿主,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当什么咸鱼?你要当女主!
你想想上辈子看的那些小说,霸道总裁爱上当保洁的我。
总裁爱保洁,太子爱太子妃,多般配?
而你,就是那个太子妃!
今天你一定要努力,一定要拔得百花宴头魁!我看好你哦~】
皇后娘娘嘴角含笑,微微撒娇:
“怎么了岁宁?你是不喜欢我,不想进宫陪我说话嘛?”
姜岁宁慌了,但她强装镇定:
“感谢皇后娘娘厚爱,但臣女身份卑微,家父也曾多次教诲,非诏不得入宫。”
皇后见姜岁宁眼底微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她眼底的笑更深了。
缓缓抬起姜岁宁的手,轻抚手背,柔声道:
“这个好办,我给你个东西,你拿着就能随时进宫找我。”
说罢,将头上的金钗取了下来,放到姜岁宁手中。
看了好大儿一眼,又觉着不够。
便把她的玉牌也一并给了姜岁宁。
“收好了,随便拿哪个来找我都成。”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百花宴还没开始。
皇后已经当众送金钗送玉牌,还允诺姜岁宁随便出入皇宫。
这怎么不是偏爱呢?
还有!
姜岁宁说的上辈子,还有什么战争,也太可怜了吧。
刚刚还有些嫉妒姜岁宁的贵女们,听到她的心声后都不嫉妒了。
反而多了几分心疼。
但,这些姜岁宁都不知道。
她的内心还在疯狂吐槽,【完了完了,这是要持续给我下套啊!】
皇后见她僵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转头对皇上说:“陛下,您看这孩子,多招人疼。”
姜岁宁:???
【疼?疼什么疼?怎么疼?
这是连怎么杀我都想好了吗?想让我疼死嘛!】
萧景珩见姜岁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眸色微沉。
直接上前一步,把姜岁宁护在身后:
“母后,姜小姐胆子小,您别吓她。”
皇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本宫喜欢她忍不住夸了两句,怎么就吓着了?”
太子面不改色:“她脸皮薄。”
姜岁宁:......
呱呱忍不住笑成鹅叫,【脸皮薄?太子殿下怪会睁眼说瞎话的。
宿主,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把太子吃干抹净的?】
姜岁宁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呱呱!不许提!我是不小心喝醉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再说以后我不出门陪你吃瓜了!哼!】
呱呱秒怂,【别啊,我错了,求宿主大人原谅!
你是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的,咱们太子只是路过英雄救美。
但他肯定爱惨了你,至少暗恋你许久,所以被你揩油也没抽你~
对,一定是这样!】
吃瓜群众跟遭了雷劈一样,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原来太子殿下早有意中人了啊!)
(怪不得这些年从不近女色,原来是为了别人守身如玉啊~)
半众贵女深知自己没机会了,有些沮丧。
但程玥儿却非常开心,她本就无意争什么太子妃,眼下更有正当理由保全自己了。
但,另一半贵女,听不到姜岁宁心声的那些人,
此刻目眦欲裂,恨不能上手把玉牌和金钗都抢了去——
(凭什么她姜岁宁能得到皇后的青睐?)
(看太子的眼神,似乎对她也有好感。)
(长成那样,跟勾人的狐媚子有啥区别?)
其中,最不甘的当属林芷柔的堂姐林如月,她死死攥着帕子:
(呵,姜岁宁,你以为攀上太子皇后就高枕无忧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你现在多开心以后摔得就有多惨,不信走着瞧!)
皇后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缓缓开了口:
“各位都去花厅赏花吧。”
呱呱赶紧跟上,【宿主,快,花厅不止赏花,还有各种好玩的活动呢。
快去快去,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想想就美哉妙哉~我要去看!】
姜岁宁翻了个白眼,【你那么激动干嘛,又不是你去表演。】
呱呱撇了撇嘴,【还不是因为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琴棋书画样样不行。】
【......】
姜岁宁哽住,刚想反驳,但小脑瓜一转,满脸笑意。
【那正好啊,我肯定得不了头魁了,这太子妃谁爱当谁当去。】
众人:......
姜家小姐连太子都看不上?
呱呱急了,【不行!你不去的话太子要伤心了。
你勾搭了人家,又翻嘴无情,你不能当渣女!
再说了,你不会琴棋书画,可是你会投壶呀,你也会骑马射箭,还会......】
众人边走边擦汗,尤其是姗姗来迟的沈清梧,一整个提心吊胆。
快到花厅的时候,太子突然开口了:
“母后,刚刚大家已在御花园赏过花,
现在就去围场看骑马射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