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吓得失禁
呱呱沉默了一瞬,难得正经道:
【宿主,你不是圣母。】
【你只是见过地狱,所以想给别人撑把伞。】
【真正的坏人是秦薇薇,可她到现在还在负隅顽抗。】
【你不必难受,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我永远支持你。】
姜岁宁攥紧衣角,正纠结如何开口——
太子忽然冷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看向秦夫人:“因着姜小姐没出事,本宫便饶他一命,不知秦夫人意下如何?”
秦夫人被太子的话吓得牙齿都在发颤。
看似不温不火的语气,实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然,她还没开口,秦薇薇尖叫着发起疯来:
“太子殿下,快杀了他!这个卑鄙小人今天敢攀咬朝廷命官!
明天就敢在外污蔑皇室,这种小人留不得啊!”
秦薇薇恨死了,她发誓,等她回到家就让她爹诛他们九族!
此言一出,秦夫人跪都跪不稳了。
她不停地冲着秦薇薇使眼色。
可秦薇薇压根不理她,继续说个不停。
呱呱都听不下去了,直接爆料:【那药还在马夫腋窝底下呢,搜一搜就出来了。】
姜岁宁捂着鼻子:【咦~谁家好人把药藏那里啊!yue~】
马夫刚从姜岁宁那句“饶他一命”中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赶忙把药拿了出来:
“启禀太子殿下,罪奴所言句句属实。
这是小姐给罪奴的疯马散,要求罪奴给姜小姐的马服用。”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疯马散?!
这是铁定了心要姜岁宁的小命啊!
谁知,马夫话音刚落,竟又从另一腋窝下拿了一包药出来:
“罪奴不敢欺瞒圣上,罪奴不敢用小姐给的疯马散,所以又偷偷拿了其他的药。
这个药不会让马匹完全失控,只会亢奋很短的时间,并不伤人性命。”
太子有些嫌弃地接了过来,眉头紧皱。
马夫又磕了个头:“围场里许多马都是罪奴以前饲养过的。
但许久未见,小姐担心那些马不听我的,要求罪奴把疯马散放在腋下。
她说这样疯马散上会沾染罪奴的味道,马匹觉着熟悉便不会怀疑。
所以我将计就计,把另一包也放在腋下。
太子殿下可找医师查证,罪奴所言句句属实。”
秦薇薇一屁股站了起来,指着马夫破口大骂: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撒谎!我真的不认得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啊!”
太子殿下没有理会秦薇薇,而是看向一旁的秦夫人:
“本宫刚说了,看在姜小姐没有受伤的面子上,秦家上下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秦家既擅养马,那便罚你府上所有马夫充公,专训战马。”
萧景珩回头看了下,继续道:
“至于这马夫,既是被迫行事,便发配至姜家马场效力,马夫全家老小一并入姜府为奴为仆。
恐日后讨生活要看姜家小姐脸色,不知马夫你可愿意?”
马夫以头抢地:“罪奴愿意,多谢太子殿下,多谢皇上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罪奴以后定将效忠皇上,忠心伺候姜府。”
说完,跪着转向姜岁宁的方向,又重重磕了一个头:
“谢姜小姐不杀之恩,罪奴以后一定誓死保护您!”
姜岁宁眼睛一亮。
这明面上是发配,实则是给她送人呀。
呱呱乐得拍起了掌:【宿主,我就说咱太子殿下最懂你了吧!
你刚刚纠结怎么开口呢,太子殿下就帮你把事情解决了。
既保全了你的名声,还给你送来了未来的心腹。
这个马夫可不简单呢,等我日后慢慢告诉你吧,眼下先吃秦家的瓜。】
马夫整个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未来的他是姜小姐的心腹?
可姜小姐明明没有说话,身边也没有其他人跟他聊天,那他听到的声音是哪来的?
他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明白了!
原来他听到的都是姜小姐的心声!
马夫瞬间跪得更直了,他的新主子不仅善良,还是仙女下凡。
他暗暗发誓,姜小姐就是他的神,她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呱呱大喘气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宿主,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大夏国打仗总是输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战马不行!】呱呱咬牙切齿,
【秦家祖辈养马,到秦大人这一代,已经从小小的马官升到正三品了。
可秦大人还不满足,于是他勾结北齐,把上好的战马送到北齐,留在大夏国军队的都是歪瓜裂枣。
就昨天,又用3000战马换了好几万两黄金呢。
小小的秦家,现在都快富可敌国了,怪不得秦小姐财大气粗,买太子用过的汗巾都愿意花上千两。
你说说,好马都被换了钱,这打起仗来能赢吗?】
太子厌恶地看了眼秦薇薇,心中快气疯了:
本宫名声不保!姜小姐她不会因此厌恶我了吧?
还有本宫那些奴才宫女,严查!一个个查!倒是要看看谁那么猖狂敢倒卖这些!
谁知,姜岁宁并没在意,她深恶痛绝道:
【卖国贼啊?本姑奶奶平生最恨卖国贼!
既然被我知道这事了,就不能不管,可我要怎么开口告诉皇上呢?】
听着她的天籁之音,马夫略作思考,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高声道:
“启禀陛下,罪奴程骥才叩请天听!
昨日,罪奴亲眼所见,秦大人在秦府密室私会北齐使者。
以战马三千匹换得黄金数万两,而我大夏国与北齐边境,秦大人送去的全是病马弱马。
叩请陛下明查,秦家之罪,罪奴罄竹难书!”
“你胡说!”秦薇薇崩溃了,朝着马夫跑了过去,尖叫道,
“你昨天根本不在府内,你陪祖父去老宅了,怎么可能看到父亲和魏大人……”
“秦薇薇!”皇上冷声喝到,“你刚刚不是一直说不认识这罪奴马夫吗?
怎么现在又说他陪你祖父去老宅了?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我……”
秦薇薇浑身发抖,竟吓得失禁,她瘫坐在地上,裙摆下洇出一片水渍。
秦夫人闭了闭眼,假装没看到秦薇薇求助的眼神,她重重磕了个响头:
“陛下明鉴,臣妇教女无方,竟不知薇薇这孽障,竟敢伪装成她父亲的模样勾结外敌!
臣妇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