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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7章 这赝品做的挺像0%

第47章 这赝品做的挺像

“但...…”姜岁宁急中生智,拽着他袖子的手晃了晃,

“二殿下就是个弟弟嘛,你知道的我只有哥哥没有弟弟,弟弟多好玩~”

萧景珩脚步一顿,眸色微沉:“二弟比你还大一岁。”

“那、那也像弟弟!”她梗着脖子狡辩,“您看他多活泼,跟个小孩似的...”

太子殿下忽然转身,玄色衣袖带起一阵清冽的松木香。

他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那孤呢?”

“啊?”

“在小姜大人眼里...”他声音低沉,“孤像什么?”

姜岁宁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殿、殿下当然像...”

【呱呱救命!这题超纲了啊!】

呱呱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你就说太子殿下像你的夫君嘛~】

“像……”她眼神飘忽,忽然瞥见他腰间晃动的玉佩,“像...这块玉!”

“哦?”

“就...看着冷冰冰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其实捂久了...也能热乎...”

空气突然安静。

萧景珩定定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忽然轻笑一声:“小姜大人。”

“嗯?”

“孤确实被你捂热乎了。”

“!!!!!”

姜岁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正想辩解,门外突然传来二皇子嘹亮的声音:

“仙女姐姐~我又回来啦~”

太子殿下额角青筋一跳,头也不回地朝门外掷出一枚铜钱。

不远处立刻传来“哎哟”一声,接着是嘟嘟囔囔的抱怨:“皇兄小气...”

萧景珩收回目光,却见姜岁宁正偷偷抿着嘴笑。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间,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子。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

“不过,日后你也可以喊他二弟。”

姜岁宁还没反应过来,萧景珩便迅速把手缩了回去,不自然地捏了捏鼻尖:

“刚二弟说的陈氏绣纺,想不想现在过去看看?”

呱呱疯狂点头:【宿主,去!快去!那里有大瓜!】

***

陈氏绣纺。

“放了我女儿!”

冯兰芝的嘶吼声在锦绣坊的院子里炸开。

她跪在青石板上,双臂像铁箍般死死搂着怀里的姑娘。

那孩子约莫十二三岁,右肩的衣料被微微扯开,露出一枚鲜红的蝴蝶胎记,在阳光下刺痛人心。

姜岁宁跟着萧景珩冲进院门时,正看见这一幕。

“骗子!”女孩突然发狂般挣扎起来,一口咬在冯兰芝的手腕上,

“奶奶说你不要我了!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

鲜血从嘴角渗出,滴在冯兰芝的心口。

她紧紧箍住女孩,泣不成声: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儿啊,娘找你找得好苦啊!

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是娘不好,是娘的错。

现在娘终于找到你了,以后娘全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怀中的女孩疯狂地挣扎,痛哭,发泄着这些年的委屈。

冯兰芝任凭她的小拳头一拳拳砸在自己身上。

女孩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低声啜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卖了……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对不起,对不起,是娘没用,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娘早该找到你的……”

冯兰芝安慰完女儿,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转头跪向管事:

“我求您了,把我的童童还给我吧,这是我这些年所有的钱,我全给您!”

绣坊管事身边围着五六个打手,腰间佩刀铮铮作响:

“什么人在这闹事!!”管事厉声喝道,“卖身契还在我们手上,岂是你想买走就买走的?

就你这点钱,打发要饭子呢?哪凉快滚哪去!”

“咔嚓!”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萧景珩的玄色蟒袍掠过,那管事的胳膊已经诡异地反折过去。

“啊!”巨大的疼痛令管事的瘫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太子,

“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了?”

“放肆!”

萧景珩一脚踩住管事胸口,蟒袍下摆的金线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私贩良家女,按律当斩,你可知罪?”

管事突然瞪大眼睛:“太、太子殿下?”

“现在认出来了?”萧景珩靴底用力,碾得他肋骨咯咯作响,“晚了。”

呱呱疯狂鼓掌:【宿主快看!太子殿下踩人的样子帅炸了!】

姜岁宁正想附和,突然听到一阵哄笑声。

“太子?哈哈哈——”

管事笑得浑身肥肉乱颤,一脚踹翻旁边的绣架,

“穿件蟒袍就敢装太子?老子还穿龙袍呢!

快给老子跪下请安,老子便饶了你假冒皇室的死罪。”

十几个打手跟着哄笑,有个刀疤脸甚至用刀尖去挑萧景珩的下巴:

“这小脸嫩的,不如跟爷......”

“咻!”

一道银光闪过。

刀疤脸的胳膊突然断裂,血柱喷起三尺高。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

萧景珩迅速挡在姜岁宁前面:“闭上眼睛,别看。”

呱呱吹起了彩虹泡泡:【哇哦,太子殿下不仅杀伐果断,还很细腻呢~

害怕这血腥场面吓到宿主你,赶紧挡了过来。

太子殿下他真的好好哦~】

姜岁宁心怦怦直跳,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呱呱斗嘴。

而是听话地闭上了眼,声音软软糯糯的:

“好,我闭上眼了,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萧景珩抬眸,刚刚还温柔的眼睛立刻冷得像是淬了冰:

“本宫的脸岂是你能碰的?”

地上那俩人捂着胳膊打起滚来,巨大的疼痛使得他们说不出话来。

陈青青扶着丫鬟款款而来,金丝裙摆扫过地上的血渍。

她眯着眼打量萧景珩,突然“噗嗤”笑出声:

“哟,这赝品做得倒挺像,可我见过萧景珩。

他不长你这样,萧景珩那张脸毫无表情,冷得跟冬天的冰块一样,连笑都不会笑。”

陈青青用团扇指了指萧景珩,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了过来:

“模样比教坊司的小倌还俊,功夫也了得,不如跟了本夫......”

“唰!”

又一道银光闪过。

陈青青的团扇突然裂成两半,连带她三根指甲齐根削断。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啊!”她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