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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63章 夸下海口有多爽,现在打脸有多惨0%

第63章 夸下海口有多爽,现在打脸有多惨

那瘦弱少年被带进前厅时,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却硬是咬着牙没喊疼。

他抬头瞬间,姜岁宁心头一震——

这孩子的眼神,像极了北境雪原上孤狼的幼崽。

“虎子!”周毅独臂一伸,少年立刻扑进父亲怀里,后背鞭痕透过破衣渗出血迹。

萧景珩突然俯身捡起从少年怀中掉出的半块铁片,上面依稀有些花纹:

“这是从哪来的?”

虎子浑身一抖:“矿...矿洞里的大人们用的...”

“矿洞?不是黄陵吗?”姜岁宁突然问道。

“表面上是在那里修炼黄陵,实际上是挖矿洞。”

虎子解释着,突然泣不成声,跪在地上直磕头:

“矿洞里还关着好多孩子,很多都比我小,而且里面真的特别危险。

昨天要不是有个黑袍将军救了我们,我们就都死了。

可那个将军中箭了,我们也找不到他在哪里。

大人,小姐,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那位将军!”

“将军?”姜岁宁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都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影。

她看向父亲,姜明远脸色已变得煞白——黑袍、箭伤,他有个不好的预感。

“虎子,”萧景珩将少年扶了起来,“那个将军,可曾说过什么?”

“他说...”虎子努力回忆,“那位将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听他喃喃自语,好像说的是‘果然,永成在炼铁’。”

周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炼铁...当年北境敌营里,就有人用佛香掩盖炼铁的味道!”

“炼铁...”姜明远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周大哥是说,永成和尚在用佛寺做掩护私炼兵器?”

周毅点了点头:“当年在北境,末将亲眼看见他们用香炉熔铁...”话未说完,突然一阵剧烈咳嗽。

萧景珩将铁片举到灯下细看:“这花纹...是北齐军械的标记。”

他转向虎子,“那位将军还说了什么?”

虎子摇了摇头:“他好像受了伤,他好像会飞一样,很快就看不见他了。”

“受伤?”姜岁宁喃喃自语道,心里着急如焚。

一屋子的人各有各的忧愁,但现在全都在担心着那位黑袍将军。

片刻之后,门口突然传来通报,是家丁嬷嬷把病重的周大嫂接来了。

姜明远见状,立刻收敛神色,沉声道:“快请进来!“

不多时,两名家丁搀扶着一位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妇人缓步走入前厅。

她虽病容憔悴,但眉宇间仍透着坚韧,一见周毅和虎子,眼眶瞬间红了。

“娘!”虎子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却被周大嫂一把搂住,眼泪簌簌落下:“我的儿......你受苦了......”

周毅独臂颤抖,喉头滚动几下,才哑声道:“阿兰,快谢谢太子殿下还有姜大人,要不是他们,虎子已经......”

周大嫂刚准备跪下去,姜岁宁起身拉住了她的胳膊:

“周大娘,您不必多礼,您有疾在身,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身体。”

冯兰不住地说“谢谢”,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相公挟恩图报找了姜家,她的虎子断然不会活着出来。

她抬头看向丈夫,见他断臂处缠着旧布,眼中痛色更深,却强撑着露出一丝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姜岁宁见状,悄悄退后几步,低声吩咐丫鬟:

“去准备热水、干净衣裳,再熬一碗安神的汤药来。”

萧景珩目光微动,上前一步道:“周伯,大娘一路奔波,不如先安顿下来,稍后再议。

大娘的病,你们也尽管放心,我稍后就去太医院差人过来。”

姜明远也回过神来,连忙道:“对对,西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们一家先好好歇息。”

冯兰摇了摇头,拒绝道:“您们帮我找回虎子,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我们不能住在这里叨扰你们,毅哥,虎子,我们一起跪谢恩人,然后回家吧。”

周毅点点头,扶着妻子,牵着虎子,膝盖一弯,作势就要跪下去。

姜明远佯装生气:“周大哥!你们这样就是太见外了!

刚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留在我们姜府给大嫂治病,你们为何非要……”

姜明远顿了顿,目光扫向姜岁宁,继续道:

“周大嫂,实不相瞒,我也有求于您。

今日我正焦头烂额呢,周大哥突然来找我,你们的出现可真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现在我请求你们留下,帮我解决这个事情,好吗?”

周毅和冯兰面面相觑,他们能帮上姜大人什么忙呢?

但周毅还是立马保证:“只要能帮上姜大人的忙,我们夫妇俩定当全力以赴。”

姜明远这才笑了,拉着姜岁宁的手走到冯兰面前,说:

“我记得周大嫂刺绣女工做的都很好,想让周大嫂帮个忙。

我这丫头最近心血来潮非要跟人比试刺绣,可她连针都不会拿。

我夫人打小也是舞刀弄枪的,所以这可难坏我了。

刚好周大哥周大嫂你们来了,这不是给我雪中送炭吗?

我想请周大嫂帮帮我,教教小女刺绣,成吗?”

冯兰扭头看看周毅,面色紧张,说话也说不利索了:

“姜大人……说笑了,我这手艺……恐怕……恐怕是不行。”

姜岁宁一拍脑瓜,她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事忘了!

三天,这马上都要过去一天了!她还什么都不会呢!

当时夸下海口有多爽,现在打脸就有多惨。

可是,她不能认输!

想到这,她赶紧过去挽着冯兰的胳膊:

“大娘,您就教教我吧,我记得之前听我爹提过,您那绣工可是一点不输宫里的嬷嬷呢~

而且我这比赛只剩两日了,再不抓紧点我可能真要输了,我不想输呢。

拜托拜托,您就留在府中,先帮我把这个比赛应付过去,成吗?”

看着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的姜岁宁,冯兰瞬间母爱泛滥,终于点了点头。

他们一家三口互相搀扶着,在家丁的引领下往后院走去。

待他们离开后,厅内一时寂静。姜岁宁攥紧了衣袖,低声道:

“爹,那位黑袍将军......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