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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85章 若你愿嫁我0%

第85章 若你愿嫁我

冰冷的河水呛得小姑娘不住咳嗽,她拼命扑腾着,月白披风在水中散开,像朵被揉碎的云。

“宁儿!”

萧景珩的声音带着惊惶的沙哑,他甚至没看清水里的人是谁,但抹月白他认得,那是宁儿的衣服。

他慌了。

宁儿怎么会掉进河里?

影卫呢?!

不是交代过让她们寸步不离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脱掉外袍,刚想着跳进河里救人。

但看着水中扑腾的身影,他瞬间清醒了:

水中的人,不是他熟悉的宁儿!

但,即使是陌生人,也是要救的,萧景珩大喊一声:“速速救人!”

得到命令的侍卫“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刺骨的河水瞬间浸透了侍卫的衣服。

小姑娘在水里胡乱抓着,忽然触到一只坚实的手臂,下意识死死攥住。

萧景珩快步跑到小桃面前,焦急地问道:“宁儿呢?你家主子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

小桃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太子殿下,吓得她一哆嗦,结结巴巴道:

“姑娘……姑娘在……前面铺子里取暖……”

这时,侍卫已将小姑娘救到岸边,那人真的不是宁儿——

这孩子身形瘦小,穿着粗布衣裳,只是裹着那件月白披风。

他心里的巨石轰然落地,却又腾起新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谁干的?”

小桃早已吓得语无伦次,指着那些还没跑远的大乞丐:

“是……是他们!把这位小姑娘扔下去的!”

萧景珩红着眼眶,抬眼看向小桃:“那宁儿呢?她一个人去店里取暖?你怎么不好好陪着她?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

小桃指着浑身湿透的小姑娘,说:“刚刚我们姑娘跟老爷说想要下来走走看雪,遇到这个姑娘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姑娘心善,将自己的披风给了她,又打算去店里买件新的取暖,她喊我出来买些吃食给这位姑娘送来。

没想到我刚出来就看到她被人丢进了河里,就是那几个大乞丐,我看到他们一起把这位姑娘扔进河里的!”

顺着小桃指的方向,萧景珩的侍卫立刻追上去,三下五除二将几个人按倒在地。

他低头看了眼冻得发紫的小姑娘,示意影卫和小桃赶紧给小姑娘买些干净衣服来。

交代完这些,他猛地抬头望向岸边——

姜岁宁就站在不远处,脸色发白,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散乱,眼里还含着惊魂未定的水汽。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景珩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几步冲过去,不顾自己一身的寒气,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你吓死我了……”他声音发颤,下巴抵在她发顶,带着雪花的凉意和后怕的颤抖,“我以为……我以为……”

姜岁宁被他抱得很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寒冷的雪天,他的脸上却浸出了汗,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她的额上。

可她却觉得,被他抱住的地方,烫得惊人。

“我没事……”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背,声音也有些哑,“是那个小姑娘……”

萧景珩这才松开她,却仍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掉进河里的人是宁儿,他会有多心痛,有多自责。

萧景珩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她真的毫发无伤,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不想再等了。

一刻也不愿等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宁儿,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望着她,眼底的慌乱还未褪去,却多了些破釜沉舟的认真:

“方才在马上看到河水中那抹白,我脑海一片空白,我祈祷着那人一定不是你。

那一刻我才懂,有些事,根本由不得人慢慢等。”

“姜岁宁,”他忽然唤她的名字,语气郑重得像在立誓,“我有句话,藏了很久了。”

他抬眼望着她,眼底的惊惶已沉淀为滚烫的认真,像风雪里不灭的烛火:

“宁儿,我喜欢你。不是太子对臣女的赏识,更不是朝堂上的权衡。

是萧景珩这个人,从你及笄礼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动了心。”

“那天,你在树上酣睡,像只柔软的小猫闯进了我的心里。”

萧景珩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回忆的暖意,“我站在廊下看你,满园的景色都不如你。”

他摊开的掌心里,是象征着他地位的玉佩:

“我喜欢你活泼开朗的样子,喜欢你绣针下的风骨,喜欢你面对东夷使者时的坦荡,喜欢你偶尔别扭却藏不住的善良。”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知道东宫的位置重,规矩多。

可我向你保证,若你愿嫁我,往后东宫的天,由我来撑,你只需做你自己。

想外出游玩,我便陪你一起;想回娘家,我便随你踏雪而行;朝堂的风雨,我替你挡,世间的恶意,我护你躲。”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融化成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别的。

“我不敢说往后事事顺遂,但我敢说,只要我萧景珩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周全。”

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宁儿,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往后余生,证明今日所言非虚吗?”

姜岁宁望着他掌心里的玉佩,那温润的玉质在雪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映得他眼底的认真愈发清晰。

她突然又想起及笄礼那天发生的所有事,酒后的她……

雪落在两人相握的手腕上,瞬间化成了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却一点不觉得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原来再沉稳的人,在心上人面前,也会露怯。

姜岁宁没说话,只是轻轻挣开被他攥着的手。

萧景珩的心猛地一沉,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像被风雪吹灭的烛火。

他突然想到些什么,赶紧跟宁儿解释道:

“我……我刚刚太激动了,最重要的一句话忘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