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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92章 竟然萌生了改变世界的想法0%

第92章 竟然萌生了改变世界的想法

【可不是嘛!】呱呱的声音带着点心疼,【我刚听说,童三小姐的心上人是个画舫上的穷画师。

继母早就看不顺眼,非逼着她攀靖王府,可她不喜欢靖王,又推脱不掉。

她买假云锦故意闹这么一出,就是想让靖王觉得她丢人,主动退了这门心思呢!】

姜岁宁手里的布巾顿了顿:【为了拒婚,连自己名声都敢赌?】

【可不是个狠人嘛!】呱呱啧啧称奇,【不过她那继母也不是善茬,听说罚她抄女诫是假。

倒是想趁机把她送到乡下庄子上,断了她和画师的联系才是真的。

顺便也能少养一个千金小姐,好省些银子养她那不成气候的亲儿子。】

姜岁宁皱着眉:【童小姐母亲呢?是去世了还是……要是她知道自己女儿被这样对待,肯定很伤心。】

呱呱也悲伤起来:【谁说不是呢,宿主,说到童小姐的母亲就觉着难受。

她是生孩子大出血去世的,当时要是保她肯定能活,可是童家非要保孩子。

说那个屁股朝外的是个男娃,保大人的话就是把男娃直接……】

呱呱打了个寒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总之,在现代医疗条件下,臀位生产九死一生。

如果坚决保小不保大,那产妇遭受的就是非人的酷刑。

所以童夫人最后没能挺过来,那男娃也因为窒息太久生下来就没气儿了。】

古代医疗条件差,姜岁宁是有体会的,但她还是有些不太理解,问道:

【不是说有人会扭转胎位吗?童家也不差钱,就是请太医也请的来啊,怎么会……】

呱呱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良久,姜岁宁突然打了个寒颤,她颤抖着声音:

【那个继母,是不是早就和童老爷在一块了?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呱呱点了点头:【是这样,继母是童老爷原来的白月光,是青楼买回来的。】

姜岁宁cpu都快干烧了:【啥玩意?白月光是青楼买的?他以前是瞎的?逛了青楼突然复明了?】

【人生啊,处处都是惊喜,处处都是雷。】呱呱答非所问,甚至开始激情演讲。

【有的人是眼盲心瞎,有的人是胆小懦弱,明明儿时不喜,偏偏不敢忤逆父兄。

以前给女子上枷锁,说什么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有的人好好听了。

结果呢?父兄为了权势将她推向火坑,丈夫为了挚爱将她葬身血海。

到最后,白白来这人间走一遭,让亲者痛,仇者快,何苦哀哉。】

姜岁宁也十分难受,呱呱几句话,讲述了一个女孩短暂的一生。

那些所谓的《三从四德》,不过是上位者对女性的剥削,是一场没有硝烟却遍地血海的战争。

好在,童小姐没有像她母亲那样屈服,姜岁宁突然有些敬佩童小姐了。

她忍不住感叹道:【童小姐这般敢爱敢恨,想必她母亲在天之灵也能宽慰些了。】

沈清梧刚去库房点了货回来,正好听见女儿的话,眉头紧了紧:

“宁儿,我刚在外头听说童三小姐被她继母罚了,罚的还挺狠。

但是童家这摊子浑水,咱们尽量别掺和,她那个继母,实在是……”她没再说下去,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姜岁宁望着窗外渐渐化去的雪,忽然觉得这世间的事,真比她熬的姜茶还复杂——

有人为了攀附弄虚作假,有人恃宠而骄,有人为了真心铤而走险。

还有像她这样,从一开始只想着躺平,到现在竟然萌出了改变世界的想法。

“娘,”她忽然抬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说,人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沈清梧正把刚清点好的红糖罐子码齐,闻言动作一顿。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映出几缕早生的银丝:

“以前觉得,图个平安顺遂,嫁个良人,儿女绕膝。可后来越发觉着,人啊,要活出自己。”

她拿起块红糖,对着光端详,“人这一生,或许图的是能自己选吧。选想走的路,选想爱的人,哪怕难些,心里也踏实。”

姜岁宁望着母亲手里的红糖,忽然想起外祖父当年的书茶铺。

那些寒门学子捧着粗瓷碗喝免费姜茶时,眼里的光,大抵也是对“选择”的向往——

选一条靠笔墨立身的路,而非屈从于出身的困顿。

“娘,咱们开张那天,除了姜茶,再煮些桂圆莲子羹吧。”

她忽然笑了,眼里的郁色散了些,“给那些心里头闷的人,添点甜。”

沈清梧笑着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小桃举着个油纸包跑进来,鼻尖冻得通红:

“姑娘不好了,我刚刚在河边又看到了昨日那位小姑娘!”

姜岁宁抬眸,眼睛里满是疑惑:“昨日落水的那个小姑娘?怎么了?”

小桃上气不接下气:“我刚奉夫人之命回去取东西,路过河边又看到那个小姑娘,她在河边边走边哭。

手里还攥着块破布,嘴里念叨着‘爹不要我了’……”

小桃抹了把汗,“我喊她,她也不应,就盯着河面直愣神,看着怪吓人的!”

姜岁宁心里“咯噔”一下,抓起椅背上的披风就往外冲:“娘,我去看看!”

沈清梧紧随其后,叮嘱道:“跑慢点,雪深路滑小心别摔了。”

刚跑到河边,就见那瘦小的身影正沿着河岸慢慢挪,北风卷着她的旧棉袄,像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枯叶。

姜岁宁放缓脚步,从怀里摸出块刚做的红糖糕,轻轻喊:“小姑娘,尝尝这个?”

女孩猛地回头,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心惊。

见是她,紧绷的肩膀垮了垮,眼泪“啪嗒”掉在冻硬的河面上:

“姐姐,昨天还没来得及亲自道谢,谢谢你的外衣,也谢谢你们救我上来。

以后姐姐还是离我远些吧,我是不祥之人,我不能伤害到姐姐。”

姜岁宁听得一头雾水,但心里隐隐不安:“怎么会不详?是谁跟你胡说八道这个的?”

小姑娘抽抽搭搭地:“我继母说……说我是丧门星,克死了弟弟的狗,爹就把我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