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113章 当做妖孽活活烧死?0%

第113章 当做妖孽活活烧死?

姜岁宁刚在心里把呱呱爆的料过了一遍,花厅里的气氛就骤然凝固——

几位大人脸上的愁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王侍郎如遭雷击,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茶水洒了一地。

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脑子里全是姜岁宁心里那句“被小舅子用蒙汗药放倒”“拿去黑市换钱”,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这怎么可能?我那小舅子平日看着老实,怎么会……”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却不敢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小姜大人和那个呱呱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那出问题的只能是自己的小舅子,王侍郎越想越气,气得他差点晕倒过去。

姜岁宁看着王侍郎吹胡子瞪眼的,忍不住担忧道:“王大人身体可有不适?”

王侍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又深深叹了口气,说:

“唉,我刚说完这些我就发觉不对劲了。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那肯定是出了内贼呀,就是这个内贼估计得好好查一查。”

姜岁宁见机会来了,赶紧接过话头:“那要看看谁有机会接近,还有偷走这个是为了啥?当了卖钱?赌了吃了喝了?”

其他几个人也赶紧跟着打配合:

“对对对,这平白无故丢了东西,还是大件的,估计就是拿去换钱了。”

“查查当铺啥的,说不定有收获!”

“哎哟,我好像还真有印象,好像看到你那个小舅子去过赌场,好好查一查看看是不是他。”

“对对对,我好像也看到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替王侍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姜岁宁见众人已然“推测”出王侍郎家贼的方向,心下稍安,又将目光转向依旧愁眉不展的李郎中。

她故作沉吟:“李大人这端砚之事,更是蹊跷。

只凝公务墨,不凝家常墨……这倒不像砚台或墨锭的问题,反而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她抬起清亮的眼眸,看向李郎中:“大人请想,能时常接近您书房,又熟知您何时处理重要公务的,必是身边亲近信任之人。

此人目的,似乎并非毁坏端砚,而是专门想让您在公务上出错……

或许,是对大人的某些公务安排,或是……因公务带来的某些家事安排,心存极大不满?”

她的话语轻柔,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李郎中心中的锁。

李郎中脸色瞬间煞白,丝毫不再质疑那个叫呱呱的神物,原来真的是女儿做的。

女儿近日对他定下的那门亲事的激烈反对,以及抱怨他官职低微、连累她无法嫁入更高门第的言语,瞬间涌上心头!一切豁然开朗!

“原……原来如此!”李郎中声音发颤,又是羞愧又是后怕,

“是下官治家不严,竟未察觉身边人的糊涂心思!多谢姜小姐点拨!下官……下官知道该如何做了!”

他拱手行礼,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这个女儿,真的太糊涂了!

一边嫌弃官职低,一边又想把他的正事破坏掉让他被贬,这……唉……

接着姜岁宁望向一脸郁闷的老王爷,语气变得格外柔和:“王爷,您的‘追风’是万里挑一的宝马,通灵性,知人意。它特定地阻拦您……”

姜岁宁说了许多,王爷下意识地按住后腰。那里一道旧伤近日确实酸痛难忍,他只是强撑着未曾声张!

此刻被姜岁宁点破,再想到“追风”近日的异常,巨大的感动和恍然瞬间淹没了他!

“竟……竟是如此!”老王爷虎目微红,声音哽咽,“是本王错怪了‘追风’!本王这老伙计……是在心疼本王啊!”

他激动得站起身,对着姜岁宁郑重一揖,“多谢姜姑娘!若非姑娘点醒,本王险些寒了忠驹之心!”

几位大人心头的巨石落地,对姜岁宁千恩万谢,那感激之情近乎敬畏。

他们匆匆告辞,赶着回去处理家事(和马事)。

花厅内终于安静下来。

姜岁宁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极其耗费心神的任务。

姜明远将一切尽收眼底,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他捋须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看来日后为父若遇不解之事,也需得请教我家这位‘小诸葛’了。”

姜岁宁被父亲打趣得脸颊微红,娇嗔道:

“爹!您就别取笑女儿了,我不过是胡乱猜测,都是各位大人推理出来的。”

然而,她心下却是一片清明。

经过这接连几次,她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自己的“猜测”准确得过分……那些大人们的反应,也热烈得有些异常。

【呱呱,】她在心里默默问道,【你说……他们是不是……】

呱呱立刻打断:【宿主别多想!肯定是宿主你聪明伶俐、观察入微、逻辑强大!他们都是被你的智慧折服的!】

姜岁宁:“……”

虽然觉得呱呱这话有点浮夸,但似乎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要是别人真的能听到她和呱呱的聊天,那她岂不是早就被当做妖孽活活烧死了?岂能还活到现在?

想到这,姜岁宁便放下心来,刚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就见父亲状似无意地轻咳一声。

姜明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眉头微蹙,露出一副略带困扰的神情。

“说起来……”姜明远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女儿诉说,“为父近日也遇到一桩小小的烦心事,百思不得其解。”

姜岁宁立刻关切地望过去:“爹,您遇到什么难题了?”

姜明远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几张写满了字的宣纸,纸上墨迹犹新。他轻轻将纸张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为父闲暇时……嗯……尝试着写了些小故事,聊以自娱。”

姜明远说得有些含糊其辞,眼神略微飘忽,“本是兴致所至,随手写写。

可不知为何,每每写到关键情节,总觉得词不达意,笔下滞涩,难以继续。

尤其是一处……关于才子灯会邂逅佳人,拾获其遗落珠花的情节,反复修改,总觉欠缺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