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瞌睡遇到枕头
姜岁宁闻言,心头猛地一跳,抬眼望进他深邃而真诚的眼眸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宿主!太子殿下也太好了吧!他完全不会伤害你呢!】呱呱也在脑海里兴奋地嚷嚷。
【嗯……】姜岁宁心中感动,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殿下。”
“天色还早,宁儿再歇会儿吧,等再晚一点我们就去驿馆歇息。”
“嗯。”姜岁宁说完,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犯困要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儿,姜岁宁赶紧呼唤呱呱:【呱呱,快,帮我查查我二哥最近怎么样了?我们都离开这么久了,北境一切可好?】
呱呱马上出现:【宿主,你二哥现在好着呢~自从你解决了北境危机之后,你二哥也是闲下来了。
最近这些时日,他每天都在带着人继续搞那些炸弹,说要以备不时之需。
我估摸着圣旨也快到了,到时候你二哥也要加官进爵回京啦。】
姜岁宁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在北境时候一直各自忙自己的正事,走的时候也匆忙,只和二哥匆匆道别,都没来得及多聊聊呢。
等二哥回京了,我要好好和他说说话,小时候见他的次数就不多,谁承想长大了见一面更难了呢。】
呱呱点头:【宿主你先别担心二哥啦,现在北境交好,他之后回京的频率会高很多呢。
要么,你还是担心担心你三哥?你没发现你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见过你三哥啦?】
姜岁宁猛地一惊:【对哦,三哥!我及笄礼之前都好几个月没见过三哥了,这加起来都快一年没见过他了吧?】
呱呱如实回答:【是的是的,真的有一年没见过三哥啦,我掐指一算,宿主你最近要得偿所愿!】
姜岁宁激动万分,差点叫出声来:【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三哥快要回来了吗?】
呱呱点了点头:【是的宿主!他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相信很快就能见面的!】
萧景珩嘴角上扬,他真心替宁儿开心,也开始盘算着,回头见了三哥,要送点什么见面礼好呢。
既然要送三哥,那等会回京,也要先送姜伯父伯母,还有大哥……
这一路上倒也太平,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也没遇到其他事。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不知是有人提前得到消息故意为之,还是离京越近百姓过得越好。
总之,所到之处百姓脸上洋溢着笑,官府宅院也无大过。
呱呱忍不住惊叹起来:【宿主,我扫不出来这些人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可能他们真的是好官。】
姜岁宁点点头:【总不可能大夏国全都是贪官污吏,而且我相信好官的数量还是大于贪官坏官的。】
呱呱:【嗯,这倒是呢,不过我刚刚扫描到这条官道的隔壁知府是个坏的!
他草菅人命,昨个还打死了一个姑娘的父亲,太惨了。】
【啊?!】姜岁宁惊到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死人啊?】
【因为他看中了人家姑娘,想抬回去当十八姨太,但是姑娘不愿意,而且人家已经许配了人家,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这知府大人便想着强抢,姑娘父亲保护女儿不被坏人掳去,结果这狗官竟然说‘打死这老头’,要是姑娘还不从,就继续把她娘也打死。】
姜岁宁听得气急了,她的指甲嵌进肉里,牙齿咬得咯咯响:【那后来呢?】
呱呱长叹一口气:【姑娘娘亲不愿意闺女为难,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昏了过去。
不过她还没死,只是再不找人医治也活不了了,她要死了,那姑娘估计也不会独活。
而且,知府走之前放出话来,三天后再来,要是姑娘还不从,就全家一块下去团聚。】
【岂有此理!】姜岁宁生平最恨这种畜生,此刻怒火中烧,
【呱呱,你说我们现在改道去那边,来不来得及救下那个姑娘?】
呱呱还没来得及回话,姜岁宁又自顾自说了起来:
【不行,我们整队人马太多,过去太慢了,最快的应该是让凌墨带一队人快马加鞭过去,应该来得及。】
呱呱点了点头:【是的宿主,我们马车比较慢,而且那个姑娘家在清水街杨家胡同最里面。
我们马车太扎眼了也不好过去,万一知府看到我们马车提前把人藏起来了更不好办了。】
姜岁宁十分认同:【清水街杨家胡同是吧?姑娘叫啥?】
【秦小花。】
【知道了地址和名字,影卫的身手肯定可以将她们母女保护下来,可我要怎么跟萧景珩说呢?】
姜岁宁正烦恼之际,萧景珩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宁儿,之前听母后说过,定州有个特有名的小吃,叫什么糖雪球。
母后说京城吃到的都不正宗,最正宗的就在清水街……旁边的巷子里,有家百年老店。”
“清水街?!”姜岁宁脱口而出,“那殿下赶紧去……”
察觉失态,姜岁宁马上换个笑脸:“额,我的意思是,既然皇后娘娘喜欢,我们距离不远,要不要绕过去帮皇后娘娘带些回去?”
萧景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开口道:“我也这么想,不过我们去太慢了,还是让影卫他们跑一趟吧。”
姜岁宁听到萧景珩主动提到清水街,心中顿时狂喜。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她努力压下激动,装作不经意地顺着他的话说道:
“殿下思虑周全!让影卫去确实最快。对了,”
她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好奇,
“我方才在驿站歇脚时,似乎听旁边路人提起,清水街那边……
好像有个叫秦小花的姑娘家遇到了麻烦,具体什么事也没听清,
只隐约听到什么‘知府’、‘强抢’之类的字眼,唉,真是世风日下……
若是影卫大哥们路过,或许可以顺便留意一下?若是能帮衬一把,也是积德行善。”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观察着萧景珩的反应,生怕自己暗示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