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狗血家庭伦理大战
林老爷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会场内一片哗然,众人指责的目光几乎要将林家父子淹没。
姜岁宁正准备趁热打铁,让官兵将人押下,呱呱急促的声音却在她脑海中炸开:
【宿主!等等!有大瓜!惊天大瓜!关于林老爷和他那位“好兄弟”钱老板的!】
姜岁宁心神一动,表面上依旧沉稳,对为首的官员道:
“李大人,此案关系重大,是否应详加审问,看看有无同党?”
李大人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封锁会场,逐一盘问。
趁着这个间隙,姜岁宁在脑海中和呱呱飞速交流:【什么瓜?快说!】
呱呱激动得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是感情瓜!劲爆的感情瓜!
那个一直跟林家称兄道弟、刚才还帮着林老爷说话的绸缎商钱富海钱老板,他和林老爷……他们有一腿!】
姜岁宁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晃:
【……什么?林老爷和钱老板?他们都是男的啊!
而且……钱老板不是有妻室吗?林家后院不也有好几房妾室?】
【千真万确!】呱呱信誓旦旦,【我刚刚深度扫描了他们的情绪波动和生理指标,
发现他们之间的情感连接非常特殊,远超普通兄弟!
而且,我还回溯到他们年轻时的一些记忆碎片,两人曾互诉衷肠,甚至……咳咳,有过亲密接触!
林老爷的发家,背后少不了钱老板暗中资助,而钱老板能迅速崛起,也离不开林老爷在官面上的打点。
他们这是典型的“商场兄弟情,幕后真夫妻”啊!】
姜岁宁心中震撼,这消息比林家走私还要让她惊讶。
她抬眼望去,果然发现瘫在地上的林老爷,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站在人群边缘、面色惨白却强作镇定的钱富海,
那眼神复杂,带着绝望、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而钱富海,虽然低着头,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宿主,还有更劲爆的!】呱呱继续投喂大瓜,
【钱老板那个最受宠、年纪最小的儿子钱明轩,根本就不是钱老板亲生的!
那是林老爷和钱夫人生的!林老爷把自己和情妇生的儿子,过继给了自己的“好兄弟”兼真爱!这关系乱不乱?!】
姜岁宁:【!!!】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围观群众cpu都被干烧了,个个呆若木鸡:
什么玩意儿?
等等等等!你们说慢点,我们捋不过来了!
林老板和钱老板不仅生意上狼狈为奸,私生活也是混乱不堪?
那钱夫人怎么回事?生了自己相公的姘头的孩子?
关键是钱老板还同意了?还宠爱自己老婆出墙生的孩子?
哦天呐。
这些话每个字都听清了,怎么放一起这么难理解呢!
果然,善良限制了大家的想象力啊!
李大人嘴角抽了抽,面上却不带声色地开始盘问钱富海:
“钱老板,你与林德昌交往甚密,可知他这些不法勾当?”
钱富海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回大人,草民与林德昌只是生意上的往来,对他的罪行一概不知啊!”他试图撇清关系。
“哦?一概不知?”姜岁宁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可我怎听说,钱老板与林老爷是过命的交情,年轻时曾同甘共苦,林老爷甚至还将自己的……‘骨血’,托付给钱老板抚养呢?”
“骨血”二字,姜岁宁刻意放缓了语调。
钱富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地上的林老爷也剧烈挣扎起来,嘶吼道:
“姜岁宁!你胡说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与旁人无关!”
他这过激的反应,反而更印证了姜岁宁话中有话。
会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林老爷、钱老板以及不远处那个一脸茫然的年轻公子钱明轩身上来回扫视。
商海沉浮的老狐狸们,再加上那个呱呱和小姜大人的心声,他们谁不信啊?
可偏偏就是有些人听不到呀。
钱夫人此刻也坐不住了,尖声道:“姜小姐!你休要血口喷人!败坏我儿名声!”
姜岁宁并不看她,只是盯着钱富海,慢条斯理道:
“钱老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您说,是吗?
比如,城西杨柳胡同第三间宅子……那里似乎藏着林老爷不少……私密物件?”
城西杨柳胡同,正是呱呱扫描到的、林老爷购置用来与钱富海秘密相会的一处别院。
钱富海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和林德昌的秘密,连身边最亲近的心腹都不知道,姜岁宁是如何得知的?
林老爷也彻底崩溃了,他红着眼睛看向钱富海,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富海……我……我对不住你……”
这一声“富海”,情真意切,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复杂情感,彻底击溃了钱富海的心理防线。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再睁开时,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噗通一声跪下,对着李大人磕了个头,颓然道:
“大人……草民……招了。林德昌所做之事,草民……大多知晓,也……也从中牟利……”
“爹!”钱明轩不敢置信地喊道。
“别叫我爹!”钱富海猛地抬头,看向钱明轩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我不是你爹!”
“什么?!”钱明轩惊呼。
钱富海指着林德昌,惨笑道:“你的亲生父亲,是他!”
全场死寂。
谁能想到,一场商业陷害案,最后竟演变成如此狗血淋漓的家庭伦理大戏!
林德昌见秘密被彻底揭开,反而有种解脱般的疯狂,他对着钱富海吼道:
“是!明轩是我的儿子!那又怎么样?!当年若不是你家里逼你娶她,我们何至于此?!
我把我儿子放在你身边养着,就是想着,我们之间总算还有点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