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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210章 你名字叫“罪臣”啊?0%

第210章 你名字叫“罪臣”啊?

皇后眸光微闪,温和道:“无妨,一盘糕点而已,岁宁也是无心之失。来人,收拾一下。”

那下药的宫女脸色白了白,不敢多言,慌忙退下。

三公主萧婉儿抬眸看向姜岁宁,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危机解除!】呱呱松了口气,【宿主反应真快!】

众人移步至水榭听曲时,一位与江家交往甚密的御史夫人忽然笑着开口:

“今日百花盛开,公主殿下更是人比花娇。

说起来,江晟公子真是可惜,本来一个英雄才俊,所作诗词清丽脱俗,颇有古风。

可惜......

听闻江公子与公主殿下自幼相识,想必他也是为公主高兴的。“

这话看似夸奖江晟,实则再次将公主与江家牵扯在一起。

镇北侯夫人的脸色微微淡了些。

三公主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皇后娘娘面色不变,但眼神微冷。

这时,另一位夫人接口道:“是啊,江晟公子才华横溢,又重情义。

听说他在流放的途中一直为三公主祈福,还做善事,遇到什么美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公主殿下。

途中还做了不少佳作来夸赞三公主,听说每每写了新作之后便有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呢~”

水榭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宿主!】呱呱在姜岁宁脑中尖叫,【这两个夫人都是收了江家的好处!

她们故意要在今天给公主和沈世子的婚事添堵!】

【就知道这俩八婆没安好心!不过她们这么勇,她们的相公知道吗?

恐怕他们家的仕途马上就要止步于此咯,真是什么人都敢帮,分不清大小王吧?】

‘噗~’

萧婉儿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分不清小王八?宁姐姐真是可爱呢!

皇后也掩面笑了笑,宁儿说得一点都没错呢!

【咦,三公主怎么还笑得出来呢?】呱呱担忧道,【马上就有大雷要炸开了!】

【大雷???】姜岁宁心里隐隐不安。

那两位八婆还在一唱一和:“这么好的孩子啊,想必江家心里难过极了。”

“谁说不是呢,都是膝下有孩童之人,都能理解,明明是郎有情......嗐,我们俩说得有点多了......”

姜岁宁心知,这必然是江家安排的戏码,他们不能硬闯,便用这种软刀子。

一点点败坏公主的名声,制造他与公主有情的舆论。

她正欲开口,却见三公主萧婉儿自己站了起来。

她面色平静,声音清晰地说道:“两位夫人谬赞了。

江晟表哥确实有才,婉儿身为表妹,也为他高兴,至于什么美景新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婉儿居于深宫,外男之物,一概不收。此乃宫规,亦是本分。

还请两位夫人日后莫要再提此类事宜,以免惹人误会,坏了江表哥的清誉,也损了婉儿的颜面。”

这一番话,不卑不亢,既全了亲戚情面,又明确划清了界限,更点出自己是遵守宫规、顾全大局。

姜岁宁心中暗赞,三公主经历变故,果然成长了许多。

她立刻出声支持:“公主殿下恪守宫规,品行端方,令人敬佩。

镇北侯世子文武双全,与公主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等当为公主觅得良缘而贺喜才是。”

镇北侯夫人闻言,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

皇后也满意地看了公主一眼,顺势道:

“婉儿说得是。今日只赏花,庆良缘。

陛下与本宫已为婉儿与沈岩择定吉期,就在秋末十月初八,届时众卿可要来喝杯喜酒。”

那两位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但是皇后娘娘都发话了,她俩自然不敢再说些什么。

就在众人纷纷贺喜之际,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亭外响起:

“罪臣江晟,听闻公主表妹在此赏花,特来献上贺礼,恭祝表妹芳辰。”

只见江晟一身月白长衫,手持一个锦盒,风度翩翩地立于水榭之外。

他神情恳切,姿态恭敬,让人挑不出错处。

呱呱激动大叫:【宿主!你快看,大雷来了!】

姜岁宁瞅着眼前的翩翩小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货不是在流放吗?怎么回来了?”

说罢,她赶紧捂上嘴巴,哎呀妈呀,本来是想跟呱呱说得,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江晟有一丝恼怒,但很快遮掩下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想必这位就是享誉北境的郡主殿下了吧?罪臣一路走来,可是听了不少郡主的故事呢。”

姜岁宁微微一笑:“既然你自称罪臣,那本郡主便依了你,罪臣江晟,你可知罪?”

江晟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这姜岁宁竟然当众直接羞辱他。

他隐忍着,咬着后槽牙,嘴巴抿成直线:“罪臣不知。”

“呵呵,一边说自己是罪臣,一边又说不知道什么罪,那咋地,你名字叫‘罪臣’啊?”

姜岁宁声音不大,却恰好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一时间,嗤笑声不断。

萧婉儿也过去挽住姜岁宁的胳膊,捂嘴嗤笑:“宁姐姐,这人好奇怪哦。

以前还是表哥的时候,大抵见过几次面,也不曾想他竟是这种人......”

姜岁宁挤了下眼睛,似乎在说等着,看我的~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江晟:“江家小郎君既然说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

那本郡主倒是好奇,皇上亲口判的流放之刑,江公子是如何'一路走来'的?

莫非是圣旨有变,我等却不知晓?而且......”

姜岁宁顿了顿,环视一下四周,继续道:“今日好像是皇后娘娘的私人宴会,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没有邀请外男吧?更何况你这种带罪之身的人?”

这话一出,水榭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晟身上。

江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强作镇定地拱手:

“郡主误会了,罪臣是因母亲病重,有官府文书为证,至于今日入宫,是得了......”

“得了谁的准许?”姜岁宁毫不客气地打断,“难道是皇后娘娘准许一个戴罪之身擅闯御花园,惊扰公主的赏花宴?”

【宿主!他在撒谎!】呱呱立刻揭穿,【他娘好着呢,天天在府里听戏打牌!他是给人塞了钱找人替他,偷偷跑回来的!】

皇后娘娘闻言也沉下脸来:“江晟,本宫从未准许你入宫,你擅闯宫禁,该当何罪?”

江晟额角渗出冷汗,仍强辩道:“罪臣是得了......得了二皇子殿下的口谕......”

“哦?”姜岁宁挑眉,“正巧,二皇子殿下今日也在宫中。不如请殿下过来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