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宁儿霸气护嫂
众人回头,见太子与姜岁宁一行人到来,纷纷让开道路。
姜岁宁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王若雪,目光平静地看向永昌伯夫人:
“令郎不幸坠马,乃是意外,与王小姐何干?
若按夫人所言,命格之说便可定罪,那刑部和大理寺岂不是形同虚设?”
永昌伯夫人被噎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
“太子殿下在此,可要为民妇做主啊!我儿死得不明不白……”
“你儿死得不明不白,你就来污蔑另一个清白的女孩子?”
姜岁宁霸气护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萧景珩开团秒跟:
“本宫已命人彻查此事。若令郎之死真有冤情,必还你一个公道。
但若有人借此生事,污人清白,本宫也绝不轻饶。”
他目光扫过人群,一些原本跟着起哄的人纷纷低下头。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在太子耳边低语几句。
萧景珩眼神一凛,看向永昌伯夫人:“夫人,令郎坠马当日,所骑之马的马鞍被人动了手脚,切口整齐,分明是人为。此事,您可知情?”
永昌伯夫人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眼神还有些躲闪。
姜岁宁立刻明白了——
永昌伯夫人痛失爱子,无法接受意外的事实之外,或许还有其他的阴谋。
“马鞍被动过手脚?”王若雪惊愕地抬头,“那……那是有人要害二公子?”
“恐怕目标未必是二公子,又或者说二公子只是死得其所。”
姜云海沉声道,他走到王若雪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又或许,是为了阻止某些婚事。”
人群一片哗然。
姜岁宁与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是有人不想看到姜王两家联姻。
【宿主!】呱呱突然出声,【查到了!散播谣言的,是城西一个惯爱搬弄是非的混混,指使他的人……似乎与齐王府有关!】
齐王!太子的叔父,一个早已退隐的闲散王爷?
真相呼之欲出。
萧景珩面色不变,只淡淡道:“本宫听闻,二公子之前得了重病,一直卧床不起。
怎么这么快就能骑马打猎了?不知永昌伯夫人给请了什么绝世名医?”
永昌伯夫人脸色腊白:......
姜岁宁也往前走了一步:“好巧哦~自己重病的儿子突然能下床骑马了。
孩子死了娘不在自己家哭,却说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别人家门口撒泼,真当别人都没长脑子吗?”
永昌伯夫人:“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儿子病好了去骑马有什么不对?
本来他病已经好了,要不是听说王若雪朝三暮四又要成亲,我儿也不会伤心欲绝从马上摔下来!
王若雪这个小贱丫头能进我们永昌伯的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她凭什么拒绝我们!”
一直站在一旁的王若雪再也忍不住冲了过去,站在永昌伯面前,忍了再忍没有把那一巴掌落下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到你们家了?麻烦你搞搞清楚!
一直是你们家威胁我父母,要把我娶回去给你那个病痨儿子冲喜!
哦不对,不仅是为了冲喜,更是为了我的嫁妆,知道我们王家就我一个女儿,所以你们打算吃我家绝户。
好给你那不成器的大儿子擦屁股,那些赌债、被人做局骗的钱,不好还了?
我爹娘不同意把我嫁给病痨鬼,你们就各种欺辱我爹娘,现在又要来败坏我的名声?
我真是忍你们太久了!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敲登闻鼓,我要面见圣上,让圣上裁断!”
王若雪这番话掷地有声,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永昌伯夫人脸色由白转青,指着王若雪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萧景珩冷声道,“永昌伯府大公子在赌坊欠下的债,京城谁人不知?至于吃绝户的勾当......”
他目光如刀,扫过永昌伯夫人:“本宫自会派人细查。”
【宿主!】呱呱兴奋地报告,【已经查到永昌伯府大公子在各大赌坊的欠条了,足足五万两!还有他们府上管事私下变卖田产的记录!】
姜岁宁上前一步,声音清亮:“诸位乡亲今日都是见证!永昌伯府逼婚不成,竟用如此下作手段污人清白。这等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百姓们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
“永昌伯府也太不要脸了!”
“逼人冲喜,还想要人家嫁妆,真是黑了心肝!”
永昌伯夫人见势不妙,想要溜走,却被太子侍卫拦住。
“夫人且慢。”萧景珩淡淡道,“既然王小姐要敲登闻鼓,不如一同入宫面圣。
正好,本宫也要向父皇禀报永昌伯府纵子行凶、诬陷良善之事。”
永昌伯夫人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姜岁宁走到王若雪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若雪姐姐别怕,我陪你进宫。”
王若雪眼中含泪,却坚定点头。
就在这时,一队禁军疾驰而来,为首将领下马行礼:
“殿下,皇上听闻此事,特命末将来请相关人员入宫。”
萧景珩与姜岁宁对视一眼——消息传得真快,看来皇上一直在关注此事。
***
养心殿内,皇上听完各方陈述,面色阴沉。
“好一个永昌伯府!”皇上拍案而起,“逼婚冲喜、图谋嫁妆、诬陷良善,你们好大的胆子!”
永昌伯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恕罪,臣妇、臣妇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皇上冷笑,“朕看你们是处心积虑!
来人,传朕旨意:永昌伯教子无方,纵子行凶,削去爵位,抄没家产!永昌伯夫人诬陷良善,押入大牢候审!”
处置完永昌伯府,皇上看向王若雪,语气缓和许多:
“王姑娘受委屈了。朕特许你与姜三郎的婚事由礼部操办,届时朕会亲自赐婚。”
王若雪喜极而泣,与姜云海一同谢恩。
离开养心殿,王若雪仍心有余悸:“今日若不是殿下和宁儿,我怕是......”
“都过去了。”姜云海握紧她的手,“以后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