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要怪只能怪萧景珩太妖孽
萧景珩被她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扯过外袍披上,朝外急呼:“传太医!快传太医!“
“别!”姜岁宁强忍着恶心,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殿下别喊太医......”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却固执地摇头:
“我......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岁宁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小腹阵阵抽痛,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
萧景珩急得眼眶发红,单膝跪在榻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宁儿,你别吓我。到底哪里不舒服?都怪我方才太不知轻重......”
“不是的。”姜岁宁虚弱地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慌乱的心跳,心头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流,“殿下先帮我倒杯温水可好?”
趁着他转身倒水的间隙,姜岁宁在脑海中急切呼唤:
【呱呱!快扫描我的身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呱呱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宿主,根据扫描结果,你的子宫内膜有轻微增厚,体内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水平升高......
结合你最近的嗜睡、恶心等症状,有87.3%的可能性是......】
【先别说!】姜岁宁急忙打断,心跳如擂鼓,【等我确认了再......】
【宁儿,水来了。】萧景珩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将温水递到她唇边。
她小口啜饮着,余光瞥见他连衣带都系错了,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这副慌乱的模样与平日沉稳的太子判若两人。
呱呱在她脑海里小声嘀咕:【宿主,殿下急得手都在抖呢。要不要我现在告诉他?】
萧景珩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难受的宁儿,他压根就没注意到呱呱在说什么。
姜岁宁轻轻摇头,转而对萧景珩柔声道:“殿下先把衣裳穿好吧,待会儿要是太医来了......”
萧景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狼狈,俊脸微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袍。
偏生越急越乱,那玉带扣怎么都系不端正。
姜岁宁看得心头软成一片,强撑着想起身帮他整理,巨大的疼痛却让她抬不起胳膊。
萧景珩轻轻撑住宁儿的手,深吸一口气赶紧把自己衣衫整理好,又给宁儿穿上衣服,再拿个毯子将宁儿裹了起来。
“宁儿你别动......”他声音沙哑,“都是我不好......”
姜岁宁虚弱地摇摇头,想要安慰他,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腹部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让她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很疼吗?”萧景珩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再忍一忍,太医马上就来了。”
他轻轻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开,眼中满是怜惜:
“对不起,宁儿……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可是宁儿,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每次见到你,都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拥有……”
这番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姜岁宁微微一怔,她抬眼看向萧景珩,只见他眼中满是真挚与深情,还有深深的自责。
“殿下……”她轻声唤道,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更剧烈的疼痛打断。
萧景珩立即将她搂得更紧,朝门外催促:“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请殿下恕罪,老臣来晚了。”
太医提着药箱躬身而入,在萧景珩紧迫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请脉。
只见他指尖刚搭上姜岁宁的腕脉,脸色就变得十分微妙。
“如何?”萧景珩声音紧绷,“太子妃可是伤着了?”
太医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太子妃这是......这是喜脉啊!”
寝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萧景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缓低头看向姜岁宁平坦的小腹,
又抬眼看向她含笑的眸子,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宁儿......你刚刚说......你......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姜岁宁轻轻摇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只是猜测,不敢确定,现在确认了,殿下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好?”
呱呱在识海里欢呼:【耶!终于说出来了!本呱都快憋死了!】
萧景珩突然单膝跪在榻前,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都在发颤。
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此刻竟像个毛头小子般语无伦次:
“我......我刚才是不是伤到你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把所有太医都叫来看看?”
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姜岁宁心头软成一片。
她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殿下别担心,我很好。或许只是刚刚有些兴奋过度......”
呱呱在一旁偷笑:【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嗷~
不过宿主你也是的,我都提醒你啦不能太过激动,你偏不听。】
姜岁宁一脸不自在,小声反驳道:【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呀,头一次怀孕,不知者无罪嘛。
要怪只能怪萧景珩太妖孽,这几天都没陪睡,害得我......】
“咳,咳,咳咳咳......”萧景珩连忙用力咳嗽起来,想以此阻止宁儿继续“想”下去。
宁儿果然不再同呱呱讲话,转头帮萧景珩拍起了后背:
“殿下您怎么了?怎么突然咳嗽的这么厉害?
太医,您快帮殿下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太医在一旁站立不安,低着头不敢看这夫妇俩,娘娘刚刚那些虎狼之词,是他一个老太医能听到吗!
萧景珩摆了摆手:“不必,我身体无碍,还是先给太子妃检查吧。”
太医这才躬身道:“太子妃脉象平稳,只是孕期尚浅,需要好生静养。
方才的呕吐是正常的孕吐反应,待臣开几副安胎的药......”
“快去!”萧景珩立即道,“用最好的药材!”
待太医退下后,萧景珩仍保持着跪在榻前的姿势,他轻轻将脸贴在她小腹上,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方才太不知轻重了......”
姜岁宁抚着他散落的长发,柔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我和殿下都是情难自禁。”
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后怕:“从今日起,我睡外间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