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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308章 宁儿惩治恶犯0%

第308章 宁儿惩治恶犯

“断、断网?”赵公子听得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姜岁宁慢条斯理地说,“你难道不知道,无锡最近发生了大事?赵家的靠山,怕是已经自身难保了。”

赵公子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道。

这半个月,他因为上次强抢民女闹出人命的事,被祖母关在家里禁足。

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来,哪里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

姜岁宁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了然,皱眉看着他。

赵公子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本公子用得着你一个妇道人家教训?!”

他转头瞪向沈岩:“识相的赶紧滚!再拦着,别怪本公子不客气!”说着,伸手就去推沈岩。

就在这时,姜岁宁又在心里嘀咕:【这赵公子真是没脑子,都这时候了还逞威风。

不过话说回来,他有什么瓜啊?呱呱快吃快吃。】

【宿主稍等,我这就扫描!】呱呱立刻开始工作,【这个赵公子身上的瓜可多了!

他上个月强抢了一个民女,那姑娘不从,他就把人关在别院里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那姑娘跳井自尽了!】

姜岁宁帷帽下的脸色一白,手紧紧攥住了帕子。

【还有!】呱呱继续播报,【他去年为了霸占城西王寡妇家的三亩良田,指使家丁夜里放火烧了王家的房子,王寡妇和她五岁的儿子都...都烧死了!】

台下那些能听到心声的人,此刻一个个脸色铁青。

虽然刚才的“禁制”让他们不敢说话,但眼中的怒火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赵公子见沈岩还是不让,更加恼怒,对身后的小厮一挥手:

“给我上!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出去!”

姜岁宁冲他翻了个白眼,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呱呱继续播报:

【而且他爹赵百万也不是好东西!表面上做绸缎生意,暗地里勾结盐枭,走私私盐!

光去年一年,就偷漏税款十万两!那可是十万两啊!】

这话一出,台下那些听得到心声的人,眼睛都瞪大了。

十万两!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姜岁宁狠狠瞪了赵公子一眼,这厮,真要教他好好做人了。

赵公子被姜岁宁的气场吓到了,他强装着镇定,踢了小厮一脚: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就在小厮们要动手的瞬间,姜岁宁忽然开口:“慢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公子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她。

姜岁宁缓缓起身,虽然隔着帷帽轻纱,但那股气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赵公子,”她声音清冷,“你刚才说,全无锡城没人能让你自重?”

赵公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仍强撑面子:“是、是又怎样?”

“不怎样,”姜岁宁轻笑一声,“只是觉得,赵公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缓步走到雅间门口,看向楼下的周县令:“周县令,你可听见了?”

周县令连忙上前:“下官在。”

“赵公子说,没人能让他自重。”姜岁宁慢条斯理地说,“周县令觉得,这话说得可对?”

周县令冷汗都下来了:“不、不对...下官...”

“既然不对,”姜岁宁打断他,“那就让赵公子知道知道,什么是自重。”

她转头看向赵公子,声音陡然转冷:“赵公子,你强抢民女、逼死人命、霸占田产、纵火杀人...这些罪行,可认?”

赵公子脸色大变:“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姜岁宁冷笑,“需要我把证人一个个请上来吗?需要我把证据一件件摆出来吗?”

她往前一步,虽然隔着轻纱,但那目光锐利如刀:

“那个被你逼得跳井的姑娘,叫小翠,今年十六岁,家住城西桂花巷。

她娘哭瞎了眼睛,她爹气得一病不起,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那个被烧死的王寡妇,丈夫早逝,独自带着五岁的儿子过活。

你为了三亩地,就放火烧死了两条人命!”

“还有你爹赵百万,走私私盐、偷税漏税,勾结官员,欺压百姓!

十万两税款,够养活多少穷苦人家,你知道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赵公子心上。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台下那些能听到心声的人,此刻一个个握紧了拳头。虽然不能说话,但眼中的怒火已经快喷出来了。

姜岁宁深吸一口气,转向周县令:

“周县令,赵家罪行,证据确凿。该如何处置,想必你心里有数。”

周县令连忙躬身:“下官明白!赵家罪行,按律当斩!家产充公,赔偿受害者家属!”

“好。”姜岁宁点头,“那就按律法办。不过...”

她看向瘫软在地的赵公子:“在处置之前,让他给那些枉死的人,磕头谢罪。”

赵公子浑身一颤,还想说什么,却被官兵按着跪倒在地。

“磕头!”周县令厉声道。

赵公子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磕了一个。

“不够。”姜岁宁冷冷道,“小翠的爹娘在城西,王寡妇的坟在城东,

还有那些被你赵家欺压过的百姓...一个一个,都要磕过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什么时候磕完了,什么时候再谈处置。”

赵公子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你、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姜岁宁笑了,“赵公子,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

她转身回到雅间,不再看赵公子一眼。

萧景珩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虽然隔着轻纱看不清表情,但姜岁宁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

“宁儿,”他低声道,“你做得很好。”

姜岁宁摇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台下,赵公子被官兵押着,开始一个一个地磕头。每磕一个,就有官兵大声报出受害者的名字。

“给小翠姑娘磕头!”

“给王寡妇磕头!”

“给王寡妇的儿子磕头!”

......

每一声,都像一把刀,扎在赵公子心上,也扎在那些听得到心声的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