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岁宁深夜列药单,他竟连精密天平都备好了!
【还是用'云游方外高人'那套说辞呗!】呱呱理所当然道。
姜岁宁失笑:【一次两次还行,次次都是'高人赠药',时间长了,谁信?】
【那……】呱呱挠头,【说是宿主自己研制的?】
【更不行。】姜岁宁摇头,【我一个太子妃,哪来的时间和精力研制这么多新药?
而且这些西药的药效,和传统中药完全不同,太过惊世骇俗,容易引起怀疑。】
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所以,西药只能作为'秘药',小范围使用,不对外公开售卖。】
【啊?那不是白瞎了吗?】呱呱不解。
【不白瞎。】姜岁宁解释道,【西药见效快,尤其是抗生素,对感染性疾病有奇效。
我可以用它们来处理一些疑难急症,树立宁安堂的口碑。
但对外宣称,这是'独家秘方',配方不外传,只在特定情况下使用。】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西药的使用必须严格控制。
抗生素滥用会产生耐药性,这在现代都是大问题,更别说古代了。
我不能为了一时之利,给这个时代埋下隐患。】
【宿主考虑得真周到!】呱呱由衷赞叹。
姜岁宁笑了笑,继续道:【所以,宁安堂的主打产品,还是中成药。
这些方子古代认,百姓也容易接受。西药只作为'杀手锏',关键时刻用。】
【明白了!】呱呱兴奋道,【那我现在就把儿科常用的中成药配方,全都按照古代的炮制方法整理出来!】
【嗯。】姜岁宁点头,【重点整理这几类:一是小儿感冒发烧用的,比如小儿豉翘清热颗粒、小儿柴桂退热颗粒;
二是消化不良用的,比如健脾消食类;三是止咳化痰的,比如小儿肺热咳喘类;四是外用的,比如烫伤膏、止痒膏。】
【收到!】呱呱应声,【对了宿主,其实有些儿科中成药,咱们之前给圆圆团团用过,效果特别好!
比如那个治积食的,还有退烧的,要不要也列进去?】
姜岁宁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最近在家带娃时,家里常备的那些儿童药,她都亲自研究过,有些自己也试过,知道哪些效果好、副作用小。
【把那些我用过、确认安全有效的方子,全都列出来。】
姜岁宁吩咐道,【这些药,我可以先在自己孩子身上验证过,对外宣传时也更有说服力。】
【好嘞!】呱呱干劲十足,【宿主,我觉得咱们这次真的能成!
有系统商城的原料药打底,再加上这些经典中成药方子,宁安堂绝对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姜岁宁没有被这份乐观冲昏头脑,反而更加冷静。
【站稳脚跟只是第一步。】她轻声道,【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逐步推广这些新药,改变这个时代对妇孺医疗的认知。】
她抬头,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远处,京城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有零星几点光亮还在坚守。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姜岁宁喃喃自语,【但我既然选了,就不会回头。】
【宿主,我永远支持你!】呱呱坚定道。
姜岁宁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谢谢你,呱呱。】
她重新低下头,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宁安堂,第一批药品清单。】
烛火摇曳间,姜岁宁正低头在纸上誊写药品清单。
笔尖刚落下“小儿豉翘清热颗粒(颗粒剂)”几个字,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无需回头,便知是萧景珩来了——只有他,走路时带着几分沉稳内敛,又藏着对她独有的轻柔。
“还没睡?”萧景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深夜的微凉,却又裹着暖意。
他走到姜岁宁身边,自然地拿起她手边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着熟悉的温度。
姜岁宁回头笑了笑,将写了一半的清单推到他面前:
“在整理宁安堂第一批要做的药品,想着早点定下来,好让三嫂和李太医着手准备。”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清晰列着药品名称、配方、剂型和适用症状,小儿类、妇科类、外用类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手指却精准点在了“剂量控制”“包装保存”那两处被姜岁宁画了圈的批注上,轻声道:
“这些问题,我来解决。”
姜岁宁一愣:“你怎么知道……”
话刚出口便顿住——她方才和呱呱的对话,竟忘了顾及周遭,
虽说寝殿内只有他们二人,难不成萧景珩能听到?
姜岁宁心跳加速,偷偷观察着萧景珩的样子。
萧景珩却似未察觉她的诧异,只拿起清单细细看着,语气平淡却笃定:
“你忘了?当时第一个晚上你就跟我提过这个问题。
还说打算煮一大锅然后分装,当时我就让人去联系工部的巧匠,定制一批精密铜制天平。
最小可称至厘毫,再做几套标准化的琉璃杯,还有上次你拿到三嫂那里的滴管,刻上清晰刻度,分装时便不会有偏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续交由下人分装,我会挑选几个忠心且手脚麻利的暗卫,由影七亲自训练,按你定的规矩来,绝不乱了分寸。”
姜岁宁心头一暖,又带着几分隐秘的试探:“包装的事,我本想让三嫂联系工匠做油纸和蜡封陶罐……”
“油纸防潮性不足,蜡封也难抵长期存放。”萧景珩打断她,语气带着考量,
“我已让人寻了南方最好的造纸匠人,定制一批加厚防潮油纸。
再在陶罐内壁涂一层特制蜂蜡,既能密封,又无异味。
另外,我还让人烧了一批小巧的陶瓶,瓶口可配木塞蜡封,适合装颗粒剂和散药,平价又耐用。”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精准戳中了她方才和呱呱纠结的难题,仿佛亲眼所见她的顾虑一般。
姜岁宁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已然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