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太子妃娘娘!救命啊!”
【这药效果极好,吃了能让人皮肤白皙,容光焕发,所以京城贵妇圈几乎人手必备。但是!】
呱呱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这药里加了微量的‘尸蚕粉’,长期服用会让人上瘾,一旦停药,就会皮肤溃烂,如万蚁噬心!】
【赵家一倒台,赵国公夫人入狱,这‘回春丹’断了货。今
早起来,这帮贵妇的脸……嘿嘿,估计比昨晚的刑场还精彩!】
姜岁宁瞳孔微缩。
尸蚕粉?
这东西产自南疆,阴毒无比。赵家竟然用这种手段控制京城的官眷?
这哪里是美容,分明是把这些高官的后院变成了赵家的人质营!
“我知道了。”
姜岁宁将女儿交给乳母,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备车,去宁安堂。”
萧景珩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他把儿子也放回软榻,从影七手中接过披风,亲自给姜岁宁披上。
“我陪你去。”
“不用。”姜岁宁转身,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殿下是去杀人的,我是去救人的。这种‘女人间’的事,殿下去了反而不便。再说了……”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道:“这可是我收服这帮官太太,建立我自己情报网的绝佳机会。
殿下若是去了,她们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还怎么施恩?”
萧景珩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满是纵容。
“好,依你。若有人敢放肆,让影七动手。”
……
宁安堂外,果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出门都要坐八抬大轿的贵夫人们,此刻一个个戴着厚厚的面纱,遮遮掩掩,却又争先恐后地往里挤。
“让开!我是礼部尚书的夫人!让我先见姜大夫!”
“呸!尚书夫人了不起啊?我家侯爷还是开国功勋呢!我这脸都快烂了,让我先!”
哭喊声、咒骂声乱成一团。
姜岁宁的马车刚一停稳,人群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蜂拥而至。
“太子妃娘娘!救命啊!”
“娘娘开恩!求您赐药!”
侍卫们费了好大劲才拦住这些疯狂的女人,辟出一条路来。
姜岁宁神色淡然地走进大堂,坐诊的几个老大夫早就急得满头大汗,见到她如同见到了活菩萨。
“东家,您可算来了!这些夫人……症状太奇怪了,脉象虚浮,面部红肿溃烂,老朽实在无能为力啊!”
姜岁宁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她扫视了一圈堂下那些惊慌失措的贵妇,目光最后落在了最前面的一位夫人身上。
那是礼部尚书的夫人,平日里最是端庄守礼,此刻却抓耳挠腮,隔着面纱都能看到她脸上渗出的血水。
“尚书夫人。”姜岁宁声音清冷,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若我没看错,您这是中了毒。”
“毒?”尚书夫人浑身一颤,“怎么可能……我平日饮食皆有专人试毒……”
“不是吃的饭菜。”姜岁宁指了指她的脸,“是赵家送您的‘回春丹’吧?”
此言一出,大堂内瞬间死寂。
所有夫人的脸色都变了。
回春丹是赵家笼络她们的秘宝,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敢拿到台面上说。
毕竟赵家刚以谋逆罪被抄家,跟赵家扯上关系,那是嫌命长。
“娘娘……您……您怎么知道?”尚书夫人颤声道。
姜岁宁没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套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赵家意图谋反,这回春丹便是他们控制朝臣家眷的手段。
药中含有南疆尸蚕粉,停药三日,毒发攻心,届时烂的就不止是脸,而是五脏六腑。”
“什么?!”
“天杀的赵家!”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
大堂内瞬间炸了锅,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姜岁宁冷眼看着,直到她们哭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想活命吗?”
众人瞬间止住哭声,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狂热。
“想!求娘娘救命!”
“只要能治好我的脸,以后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岁宁微微一笑,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只要治好了这些人,京城一半的高官后院,就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姜岁宁挽起袖子,正准备施针。
【宿主,等等!】
呱呱突然又叫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瓜……好像有点不对劲。】
姜岁宁手一顿:【怎么了?】
【这瓜……好像有点不对劲。】
姜岁宁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一顿,在脑海中问道:
【怎么不对劲?赵国公夫人还能在药里下双重毒不成?】
【不不不,比那更刺激!】呱呱的声音突然变得猥琐起来,甚至还自带了搓手手的音效,
【宿主,我刚扫描了成分表,这‘尸蚕粉’有个副作用。
它不仅能美颜,还是南疆一种失传已久的‘合欢蛊’的变种!
赵家那老妖婆为了控制这些人,在药引子里加了……咳咳,雄性激素。】
姜岁宁眉梢一挑:【说人话。】
【简单来说,解毒过程中,随着毒素排出,患者会陷入短暂的‘致幻’状态。
她们会把眼前的人看成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最意难平的那个‘情郎’,并且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
姜岁宁差点没拿稳手里的针。
好家伙。
这哪里是排毒现场,这分明是大型“京城贵妇真心话大冒险”暨“社死”现场啊!
她扫视了一眼大堂里这几十位平日里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诰命夫人们,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这瓜,确实保熟,而且汁水丰沛。
呱呱声音有些小,下面围着的夫人们只听到呱呱叽里呱啦,却是一个字都没听清。
或者,她们也只是因为重心不在这,所以没有分心思去听。
眼睛一个个直勾勾盯着姜岁宁手里的针,急得不行。
“娘娘?您……您怎么不动了?”
尚书夫人见姜岁宁拿着针发呆,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她顾不得仪态,带着哭腔催促:“是不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