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浑身都燥热,大概是中了宁儿的毒
姜岁宁满意地点点头。
这京城的文化产业,看来又要迎来一波井喷了。
正当她沉浸在赚得盆满钵满的美梦中时,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逆着光,周身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萧景珩换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宽肩窄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却幽幽地落在姜岁宁身上。
书生们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吓得赶紧收拾东西:“草民告退!东家,我们回去赶稿了!”
说完,一个个比兔子还快,溜得没影了。
雅间内只剩下两人。
姜岁宁也不虚,笑盈盈地迎上去,伸手勾住他的腰带:
“殿下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宫里批折子吗?”
“听说某人在宁安堂看了一上午的‘热闹’,我有些坐不住。”
萧景珩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在她颈侧嗅了嗅,语气有些酸,
“听说尚书夫人还要拉着锦衣卫私奔?怎么,那些锦衣卫比我好看?”
姜岁宁没忍住,笑得花枝乱颤。
“殿下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那些歪瓜裂枣,哪能跟殿下比?”
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在我眼里,殿下是天下第一好看。”
“敷衍。”
萧景珩轻哼一声,却受用地收紧了手臂:“既然忙完了,跟我回宫。”
“这么早?”姜岁宁看了看天色。
“不早了。”萧景珩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暗哑,
“听说你们那个宁安堂,有个‘全身检查’的功能?
我最近觉得有些乏力,想请姜神医给我……好好检查检查。”
姜岁宁脸颊一热。
这狗男人,消息倒是灵通。
宁安堂确实有全身体检功能,因为都是女医,只看女病人,有时候是需要全身检查的。
但到了他嘴里,怎么听着就这么不正经呢?
“殿下身体康健,一夜能批十斤折子,哪里乏力了?”她故意装傻。
萧景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是不是乏力,宁儿试过不就知道了?”
马车早已候在楼下。
车厢宽敞豪华,铺着厚厚的软垫,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刚一上车,萧景珩就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软榻上,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等等……还在街上……”姜岁宁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触手滚烫。
“没人敢看。”
萧景珩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宁儿,今日听了那么多别人的真心话,我也想听听你的。”
姜岁宁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桃花眼,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听什么?”
“听你心悦我。”萧景珩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听你除了我,谁也不想要。”
姜岁宁心头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傻瓜……我早就中了你的蛊,无药可解了。”
马车摇摇晃晃,驶向皇宫深处。
而京城的另一端,无数贵妇正从昏睡中醒来,面对着自家老爷铁青的脸色,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这注定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夜晚。
至于等会到了东宫寝殿内,那所谓的“全身检查”......
究竟是用来治病,还是用来解锁某些不可描述的新姿势,那就只有宿主知道了。
【我不看!我真的不看!我有马赛克!】
被屏蔽在小黑屋里的呱呱,扭得像条大虫子,发出了脸红又快乐的呐喊。
*****
东宫寝殿,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映在云母屏风上,随着夜风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旖旎。
姜岁宁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云堆里,发髻早就在马车上乱了,此刻乌发如墨铺散开来,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生晕。
她刚想撑起身子,脚踝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握住,轻轻一拽,整个人便又滑回了某人怀里。
“殿下……”姜岁宁声音发软,眼尾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
“早朝?”萧景珩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姜神医莫不是忘了,我现在可是‘重病患’。”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玉带,随手扔下床榻,玉石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姜岁宁心尖一颤。
萧景珩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烧着两团火,幽深得要把人吸进去。
“姜神医,不是要给我做全身体检吗?”
他微微俯首,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呼吸滚烫,
“我觉得心口有些闷,你先听听?”
姜岁宁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掌心下的心跳强劲有力,哪里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殿下心跳如擂鼓,强健得很,我看是……唔……”
话未说完,唇便被封住。
不同于马车上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这个吻极尽缠绵,带着一丝讨好和诱哄。
细细密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撬开她的防线,攻城掠地。
姜岁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浮在云端,浮浮沉沉,只能紧紧攀附着眼前这个男人,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珩终于放过她红肿的唇,转而埋首在她锁骨处流连。
“心口听完了……”他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情欲,“接下来,该检查哪里了?”
姜岁宁喘息未定,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殿下觉得哪里不舒服,臣妾便治哪里。”
这一声“臣妾”,叫得萧景珩眸色骤深。
“我觉得……”他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掌心滚烫,
“浑身都燥热难耐,大概是中了宁儿的毒。”
“那……这毒可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