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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26章 太子殿下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0%

第426章 太子殿下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哎哟不错哦!】呱呱在脑海里给萧景珩点了个赞,【这配合打得,天衣无缝!不愧是男主,这反应速度绝了。】

姜岁宁也忍不住在心里夸了一句:【我家太子爷果然是智勇双全,帅呆了!】

听到这句心声,萧景珩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情愉悦地端起茶盏,甚至看那个柳云生都顺眼了几分。

“柳云生,身手不错。”萧景珩淡淡道,“这角色归你了。”

柳云生大喜过望:“谢殿下恩典!”

一场闹剧看似平息,但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姜岁宁走到被五花大绑的小喜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吧,谁指使你的?”

小喜子瑟瑟发抖,刚想咬舌自尽,却被萧景珩一指点住了穴道。

“不说也没关系。”姜岁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剧本,轻轻拍了拍小喜子的脸,

“既然你是高公公的干儿子,那就劳烦你回去带个话。”

她凑近小喜子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小喜子如坠冰窟。

“告诉你看那个干爹,明天的首演,我特意给他留了最好的位置。

这出戏,缺了他这个‘主角’,可就唱不下去了。”

……

入夜。

回到东宫,姜岁宁还在跟系统复盘今天的选角成果。

【今天的收获真不错,那个柳云生确实是个人才。还有那个……】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萧景珩拦腰抱起,直接扔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宁儿。”

萧景珩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幽深如墨,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还在想别的男人?”

姜岁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萧景珩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

“那我是不是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公狗腰’?什么才是真正的‘举高高’?”

姜岁宁愣了一秒,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

等等!

这句话……不是我刚才在心里跟呱呱说的吗?!

她震惊地看着萧景珩,大脑一片空白。

【呱呱!统子!这什么情况?!难道我有梦游症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啊是啊宿主!你刚刚睡着了,梦里还在流哈喇子,一个劲儿地说什么‘公狗腰’‘小奶狗’......

我怎么喊你都喊不醒啊!你说说你,捅这么大篓子真是天塌了啊!】

姜岁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骗我的是不是?我怎么会这么离谱......呜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萧景珩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终于不再掩饰,俯身在她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戏谑与占有欲:

“太子妃,以后梦里夸我的时候,记得大声点。我……爱听。”

红烛摇曳。

这一夜,注定有人要为白天的“口嗨”付出沉重的“代价”。

而在皇宫的另一端,高德胜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喜子,和他带回来的那张剧本,眼底的恐惧终于化作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好……好一个姜岁宁!”

高德胜将剧本撕得粉碎,面容扭曲如恶鬼。

“既然你想请咱家看戏,那咱家就送你一份大礼!

明天的戏台上,咱家要让这台子,变成你和太子的葬身之地!”

他转身走向密室深处,那里,摆放着一个贴着封条的黑色木箱。

封条上,隐约可见两个朱砂大字——【火药】。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姜岁宁扶着酸痛的老腰,咬牙切齿地爬上了前往剧场的马车。

【呱呱,我收回昨天的话。什么公狗腰,什么举高高,那简直就是人间酷刑!老娘的腰都要断了!】

脑海里,呱呱嗑着电子瓜子,嘿嘿直笑:

【宿主,这就是这就是不知足了。昨晚那叫一个战况激烈,我都自动屏蔽了三个时辰。

你就偷着乐吧,太子殿下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

姜岁宁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却感觉身边气压骤降。

她转过头,只见萧景珩端坐在侧,手里拿着一卷书,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却凉飕飕地在她腰间扫了一圈。

“宁儿若是觉得累,今日便歇着。”他声音温润,听不出喜怒,“我让人把戏台子搬到东宫来也无妨。”

“不不不!”姜岁宁瞬间坐直,义正言辞,“艺术是不容懈怠的!今日是最后一次彩排,我必须在场。”

开玩笑,那戏台子上那么多小鲜肉等着她去“指导”,怎么能窝在东宫发霉?

萧景珩轻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

梨园,后台。

为了迎接太子和太子妃,今日的安保级别拉到了满格。

但对于即将登台的演员们来说,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刺客,而是来自那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太子妃娘娘。

姜岁宁一踏进后台,那双大眼睛就如同雷达一般扫射全场。

【哇哦——】

一声拖长了音调的惊叹,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的耳朵中炸响。

正在化妆的、背词的、搬道具的众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

来了!那个恐怖的“魔音贯耳”它又来了!

【宿主快看!九点钟方向!那个正在耍花枪的小武生!】

呱呱的声音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身段!这腰力!一看就是练家子!啧啧,那紧身衣勾勒出的线条……吸溜……】

姜岁宁顺着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亮了:

【确实不错!这要是换上那套‘战损装’,身上再抹点油,

那种野性的张力……简直了!比昨天那个柳云生还要带感!】

“哐当!”

那个被点名的小武生手一抖,花枪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但他根本不敢喊疼,因为他感觉到来自身后的一道目光,比腊月寒冬的冰刀子还要锋利。

萧景珩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小武生身上。

“这枪法,似乎有些虚浮。”太子殿下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