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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28章 史上最硬核的“演出事故”0%

第428章 史上最硬核的“演出事故”

姜岁宁眼神骤然一凛。

台上的大戏已经开演,激昂的鼓点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下。

每一个鼓点,都像是敲击在火药桶上的倒计时。

萧景珩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紧绷,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唇边,低声道:“怎么了?”

姜岁宁没有张嘴,而是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正陶醉在鼓声中的乐师。

【呱呱,这次恐怕真的要玩把大的了。】

她的心声,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萧景珩的耳中。

萧景珩的手指微微一顿,葡萄滚落在地。

他顺着姜岁宁的目光看去,眼底瞬间涌起尸山血海般的杀意。

“来人。”

他轻声开口,声音却透过内力,清晰地传到了隐匿在暗处的影卫耳中。

“封锁出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这一刻,那个吃醋的幼稚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储君。

鼓声如雷,每一击都像是敲打在心脏最脆弱的瓣膜上。

负责击鼓的乐师名叫老陈,是梨园里的老把式了。

此刻他正闭着眼,沉浸在激昂的节奏中,手中的鼓槌高高扬起,准备落下这全曲最高潮的一击——“破阵子”。

这一击落下,便是千军万马,便是金戈铁马。

这也是高德胜设定的引爆点。

【停下!别敲了!那底下埋的是火雷引线!这一棒子下去大家全得升天!】

姜岁宁坐在雅座上,表面端庄得像尊菩萨,内心已经在疯狂土拨鼠尖叫:

【呱呱!快想办法切断引线!这老头的手速怎么这么快!要死要死要死!】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老陈高举的鼓槌在空中凝滞了一瞬。

他听到了一道声音。

火雷?引线?升天?

老陈虽然是个乐痴,但他不傻。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让他瞬间做出了本能反应。

“哎哟——!”

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预兆地打破了激昂的乐章。

老陈手中的鼓槌像是烫手的山芋,“嗖”地一下飞了出去,他整个人顺势往地上一滚,抱着胳膊就开始满地打滚。

“抽筋了!哎哟老天爷,手抽筋了!疼死我也!”

鼓声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正在台上翻跟头的几个武生尴尬地停在半空,又狼狈地摔下来。

【卧槽?】

姜岁宁目瞪口呆,随即狂喜:【这大爷简直是影帝啊!这碰瓷碰得太及时了!呱呱,快趁现在扫描那个引线接口!】

萧景珩不动声色地收回蓄势待发的指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唇边那一抹极淡的笑意。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

后台侧幕,一个穿着杂役服饰、尖嘴猴腮的男人脸色骤变。

他是高德胜安插的死士,任务就是确保这场戏“炸”得响亮。

见乐师掉链子,那杂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抄起备用的鼓槌,假装好心地冲上台:

“陈师傅,您歇着!小的来帮您把这最后一下补上!戏不能断啊!”

他速度极快,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直奔那面大鼓而去。

【我靠!那个杂役是内鬼!别让他碰鼓!那就是个移动打火机!】

姜岁宁的心声再次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

方才还在这一片区域练功的几个“好人”阵营演员,身形齐齐一顿。

如果是之前,他们可能会觉得自己幻听了。

但自从进了这个剧组,经历了数次之后,他们对太子妃的“天籁之音”早就深信不疑。

那个在角落里顶着大太阳练枪法的小武生,离大鼓最近。

太子殿下刚才让他“练到衣服湿透”,他现在浑身是汗,正憋着一股劲儿。

听到脑海里那个软糯却焦急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冲向大鼓的杂役。

那就是内鬼?

移动打火机是什么东西?

不管了,娘娘说是坏人,那就是坏人!

小武生眼中精光一闪,脚尖一挑,地上那杆原本作为道具的花枪瞬间入手。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下人!敢坏了殿下的雅兴!”

小武生一声暴喝,手中的花枪如毒蛇吐信,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直刺那杂役的膝盖窝。

“噗通!”

杂役眼看就要敲响大鼓,膝盖却突然一软,整个人以此生最标准的“狗吃屎”姿势飞了出去,脑门重重地磕在鼓架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鼓面,分毫未动。

【漂亮!】

姜岁宁在脑海里疯狂鼓掌:【这就是那个被景珩罚练枪的小哥哥?

这这一枪扎得太帅了!以后给他加鸡腿!加两个!】

听到这句心声,小武生紧绷的脸皮微微一红,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自豪感。

那杂役也是个狠角色,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很快爬起来。

又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面目狰狞地吼道:“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弄死谁!”

他也不去敲鼓了,直接扑向鼓下方的引线,企图用火折子直接点燃。

场面瞬间大乱。

“啊——杀人啦!”

“有刺客!”

剧场内瞬间乱作一团,胆小的宫女太监尖叫着往外跑。

姜岁宁却反而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想强行点火?真当姑奶奶这系统是摆设?

呱呱,给我兑换一个‘局部降雨卡’!就下在那鼓底下!】

【好嘞宿主!积分扣除,局部降雨启动!专治各种不服!】

下一秒,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杂役刚把火折子打着,还没来得及凑近引线,大鼓上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朵乌云。

真的只是一朵巴掌大的乌云。

紧接着,“哗啦”一声。

一道精准的水柱如同神罚一般,直接浇在了杂役的头上,连同他手里的火折子、底下的引线,浇了个透心凉。

“滋——”

火折子冒出一缕青烟,灭了。

杂役手里举着湿漉漉的废柴,整个人都傻了。

他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又看了看只有自己头顶还在滴水的那一小块区域,世界观瞬间崩塌。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妖法?!

“鬼……鬼啊!见鬼了!”杂役胡乱指着空中,惊恐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