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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35章 又是哪个神棍在做法0%

第435章 又是哪个神棍在做法

“传朕旨意!”皇上此刻觉得自己简直强得可怕,声音洪亮如钟,

“叛军已破,即刻清剿残党!高德胜及其党羽,满门抄斩!

呼延灼意图谋害朕躬,诅咒大夏,暂押天牢,待朕与北燕王好好‘理论’一番!”

“遵旨!”

殿内一片欢腾,所有人都在庆幸劫后余生,所有人都在歌颂陛下的洪福齐天。

只有萧景珩收剑回鞘,走到姜岁宁身边,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手怎么这么凉?”他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刚才的杀伐决断,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关切。

姜岁宁冲他眨了眨眼,找呱呱小声逼逼:【吓的呗。刚才要是这破投影仪死机蓝屏了,我现在就得亡命天涯了。这玩意儿居然是一次性的,亏死了。】

萧景珩没听懂什么是“蓝屏”,什么是“投影仪”,但他听懂了她的后怕。

他手指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宁儿,谢谢你。”

“嗯?”姜岁宁不明所以,抬头看向萧景珩。

萧景珩宠溺地看着她:“谢谢你选择了我,有你,真好。”

姜岁宁心里一甜,刚想调戏两句,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装了一个惊天大X,获得声望值9999+!解锁新成就‘神棍再世’!】

【在此提醒宿主:刚才的全息投影虽然震慑了叛军,但恭王在京城外的五万驻军并未伤筋动骨。

高德胜不过是个弃子,真正的棋手,怕是要掀桌子了。】

姜岁宁眼神微冷。

果然。

她抬头看向龙椅上红光满面的皇上,心中一紧。

“太子妃。”

皇上此时心情大好,越来越喜欢宁儿,也越来越想把这个皇位交给宁儿。

“今日你临危不惧,又……咳,颇有福气,那棺材的事,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姜岁宁挣脱萧景珩的手,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儿媳不敢居功。只是儿媳以为,既然上天降下神迹,那是为了警示世人。

如今京城外患虽除,内忧仍在。高德胜背后之人若是不除,这真龙恐怕……睡不安稳。”

皇上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当然知道背后是谁。

那是他的亲弟弟,恭王。

“传令下去。”皇上缓缓坐回龙椅,声音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把高德胜给朕弄醒。朕要亲自审问,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不把大夏子民的命放在眼里!”

此时,一名浑身湿透的小太监匆匆跑进殿内,手里捧着一个烧了一半的竹筒。

“报——!陛下!这是从高德胜身上搜出来的密信!是……是用北燕文字写的!”

萧景珩接过竹筒,抽出里面的羊皮纸,扫了一眼,瞳孔骤缩。

他猛地看向姜岁宁。

姜岁宁心头一跳:【统子,翻译。】

【宿主,这信上写着:‘龙脉已断,三日后,屠城。’落款是……北燕国师,也就是呼延灼的师父!】

姜岁宁猛地转头看向被拖到殿门口的呼延灼。

原本像死狗一样的呼延灼,此刻竟然又抬起了头,那双被打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诡异光芒。

他看着姜岁宁,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姜岁宁读懂了。

他说的是:“游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一瞬间,殿外原本已经消散的乌云再次聚拢,这一次,没有金光,只有滚滚沉雷,仿佛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苏醒。

那不是特效。

那是真的……大恐怖。

那滚滚雷声真的并非特效。

沉闷,压抑,像是有人在云层之上推着巨大的磨盘,碾压着整座皇城的神经。

大殿内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文武百官刚放下的心,又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这老天爷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金龙献瑞,怎么转眼就是黑云压城?

“呱噪。”

姜岁宁没理会旁人的惊恐,她在脑海里直接敲打系统:

【呱呱,别装死。给我扫一下这雷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又是哪个神棍在做法。】

【滴——环境检测中……宿主,放心啦!这就是正常的强对流天气,气压低,湿气重,还要下暴雨呢。】

呱呱的声音听起来贱兮兮的,【不过嘛,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雷,确实有点像恐怖片开场。】

姜岁宁松了口气,不是超自然力量就好。只要是物理规则内的东西,她就能搞定。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呼延灼,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此时的皇上,正维持着那个“朕即天下”的霸气坐姿,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听到了姜岁宁的心声,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原来只是下雨啊……吓死朕了。朕还以为刚才装逼过头,真把哪路神仙给得罪了。*

皇上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嘴角的抽搐,沉声道: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这雷声,乃是朕的真龙之气在驱散残余的晦气,众爱卿不必惊慌。”

百官闻言,再次拜服:“陛下圣明!”

姜岁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老头,忽悠人的本事见长啊。

【不过宿主,】呱呱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刚才那封信上说的‘龙脉’,系统检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

坐标在京城西北三十里的落凤坡。那里……好像是京城的水源上游。】

姜岁宁心头猛地一跳。

落凤坡?水源?

她猛地看向那个装神弄鬼的呼延灼,眼神瞬间冷冽如刀。

“你说龙脉已断?”姜岁宁一步步走到呼延灼面前,靴底踩着地上的血水,发出粘稠的声响,

“北燕国师是吧?他所谓的断龙脉,该不会是想炸了通天河的堤坝吧?”

呼延灼原本癫狂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那双肿胀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实的、被看穿底牌的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这是天机!这是国师大人的通天手段!”

“通天手段?”姜岁宁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在我们老家,这叫水利工程破坏罪,是要判死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