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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44章 夫人,买束花吧0%

第144章 夫人,买束花吧

江宁行宫依山傍水,比城内凉爽许多。

两年前月梨初到时还有些惶恐,都没有仔细看过行宫的风景,从銮驾上下来后,月梨就开始东张西望。

鹤砚忱捏了下她的手,故意道:“你的面子呢?这会儿不要了?”

月梨:“......”

这人就经常说这些扫兴又让人生气的话。

她甩开鹤砚忱的手:“方才在船上时,卫大人不是说有事和陛下商议吗?陛下快去吧,臣妾舟车劳顿,要去休息了。”

说着她就不理他了,径直朝着勤政殿走去。

鹤砚忱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笑,真是愈发脾气大了。

罢了,总归是他惯出来的。

月梨确实有些累了,她拆了发髻,换了身轻薄的衣裳蜷缩在榻上睡觉,到行宫时已经是晌午时分了,等到她睡醒,殿内都点上了蜡烛。

在船上每天摇来摇去的,月梨都没睡过一个好觉,这下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她觉得舒服极了。

鹤砚忱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和她一同挤在榻上,有力的胳膊环着她的腰身,寝衣微微下滑,露出了一截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

月梨习惯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他小臂上的青筋。

这时的肌肉很有弹性,不像每次两人欢好时那般硬邦邦的。

这样想着,她又戳了戳。

“玩够了吗?”

鹤砚忱握住了她捣乱的小手:“朕才躺下你就醒了,醒了就来闹朕,自己睡够了就不管别人了?”

“臣妾以为不会累的,谁知道陛下也要睡觉。”月梨说得理直气壮,看他每天折腾自己的架势,她还以为鹤砚忱的体力是永远用不完的。

话音刚落,月梨就被人扣住肩膀翻了个身,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

“陛下...”月梨怂了,“臣妾还没休息好...”

“你吵醒了朕,说吧,自己领罚还是让朕来罚?”

男人的手从她单薄的寝衣下探了进去,顺着纤瘦的脊骨缓缓向上,抚过她的后背,肩头和后颈,略带薄茧的指腹让身下人一阵阵颤栗。

下一刻,下颌一疼,月梨就被迫微微张嘴,被他纠缠住了唇舌。

月梨双手撑在他胸口,既想推开他又不想推开,半推半就地更惹人怜爱。

鹤砚忱动作大了些,不小心碰到了榻上的小桌案,桌案上摆放着冰鉴和瓜果茶酒,男人眸色一暗,伸手拿起了酒盏。

“娇娇陪朕喝一杯?”

月梨微微张着嘴,双眼有些迷离,唇瓣嫣红晶亮,似乎不理解他怎么突然要喝酒了。

鹤砚忱从冰鉴中拿出几块碎冰加入酒中,仰头喝了一口,不等月梨反应过来就吻住了她。

“唔...”辛辣冰凉的酒味立马充斥在口齿间。

月梨有些受不住地挣扎,鹤砚忱松开她,又冰又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

冰块很凉,但他的唇是热的,这般矛盾的触感让月梨浑身都在发颤。

“陛下...臣妾错了,下次不扰您睡觉了...”

鹤砚忱拨开她的腰带:“晚了。”

“你也别想睡了。”

*

在行宫中的每一日,月梨都很轻松。

这里也不需要处理宫务,宫中的事情都交给了德妃和林修仪等人,她一个人出来轻松游玩。

只不过鹤砚忱很忙,白日常常见不到人影,于是说好的带她出去玩就搁置了下来。

月梨也没催他,自己拿了张纸在上面勾勾画画,把能想到的可以游玩的地方都写了下来,等着鹤砚忱空下来就可以出去了。

过了五日,鹤砚忱才有了一日的空闲。

“想去哪儿?”他难得和月梨一起赖床,靠在软枕上拿着她画的“地图”观摩着。

月梨依偎在他怀里,伸手指了指一个地方:“这个季节该去游船。”

男人轻啧一声:“在船上大半个月来还没坐够?”

“这怎么能一样?这种小船是要自己划的,自己划起来才有乐趣。”

鹤砚忱依旧不紧不慢地抚着她圆润的肩头,随即有些怀疑地看了下她的细胳膊细腿:“你划得动?”

月梨快气得炸毛了:“陛下和臣妾出去竟然要臣妾划船???”

“不是你说的,自己划才有乐趣吗?”鹤砚忱笑道,“朕要是划了,你去哪儿找乐趣。”

月梨一把抢回自己的“地图”,闷声道:“陛下就是故意拿臣妾寻开心,您根本就不想和臣妾出去玩的!”

见把人惹毛了,鹤砚忱才开始给她顺毛:“朕和你玩笑几句怎么就生气了?”

他歪过头去看她:“真生气了?”

月梨在他腰上使劲掐了一把,鹤砚忱也不觉得痛,将人又扯回怀中:“朕怎么会真的要你去划船呢?你这力气连船桨都怕累着你。”

“去换衣服,朕带你去。”

月梨哼了一声,身体很诚实地下床跑去换衣裳。

她今日穿得比较素净,一件鹅黄色百花穿蝶襦裙,青丝用碧玉簪挽起,再点缀几朵小绒花,很是娇俏。

鹤砚忱一袭玄色常服,玉冠束发,配上他那散漫慵懒的神情,月梨想,等会儿出去肯定很多人偷看他。

“发什么呆?走了。”鹤砚忱见她站在那儿不动,过来牵起了她的手,朝行宫外走去。

月梨选的地方是位于江宁城内的望月湖,湖边风景宜人,有一大片草地和桃花林,很适合踏青。桃花林中还有一方小寺庙,听闻是求姻缘的地方。

这个季节很适合游船,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湖面上有着不少小船在荷叶中穿梭。

“陛...夫君!”月梨正想叫人,想起是在宫外,马上改了口。

“我们的船呢?”

鹤砚忱牵着她站在树荫下等候:“让褚翊去准备了,这些船太小,而且没有篷顶,待会儿在湖面上待久了怕晒着你。”

月梨笑得眉眼弯弯:“夫君真体贴。”

两人等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沙哑年迈的女人声音:

“夫人,买束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