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48章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0%

第148章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承安十年,鹤砚忱下旨立宗亲淮阳王之子为储君。

淮阳王病逝,年仅九岁的小太子被接进东宫由太傅教导,小太子性格沉稳,勤学好问,礼数周全,每隔三日都会按着规矩来琢玉宫给月梨请安。

月梨对他还算喜欢,但她不爱管小孩子,小太子的一切都是由鹤砚忱和太傅负责。

这日,小太子从琢玉宫出来,碰到了由李才人带着来向月梨请安的大皇子。

他停下脚步,拱手示意:“皇兄。”

大皇子与他性格相反,沉默内敛,在李才人的催促下回了个礼,两人虽同在上书房,但太子是由太傅教导,而其他人则有不同的老师,说起来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看着太子离开后,大皇子扯了扯李才人的手。

“怎么了?”李才人蹲下身平视着他。

“母妃,父皇是不是不喜欢我?”

李才人面上有些僵硬,其实鹤砚忱对太子、大皇子和大公主都是一视同仁,平日里无事都不会主动召见他们,只是会过问太子的功课而已。

“不是的....”李才人半晌也说不出其他安慰的话来,在她看来,鹤砚忱谁都不喜欢,他就是个冷血的人。

李才人摸摸他的头:“母妃喜欢你不就好了,等诚儿长大了就有了自己的府邸,只要你乖乖的,一辈子都会过得很好。”

大皇子抽泣了两声,点了点头。

这时,恰逢鹤砚忱来琢玉宫,在外边看见了两人。

“嫔妾参见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

鹤砚忱一袭玄色龙袍,在看见大皇子面上的泪痕时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李才人道:“无事...只是诚儿想陛下了。”

大皇子仰起头,看向鹤砚忱的眼神中有些期待。

恍惚间,鹤砚忱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也是这样渴望得到那人的认可。

不知不觉,他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可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第一次摸了摸大皇子的脑袋,他什么也没说,只在心里说道,下辈子别做他的儿子了。

也许他天生就是个感情淡漠的人,也可能人的感情是有限的。

不论是什么原因,总归他的感情都给了一个人。

*

又是一年除夕。

金銮殿中依旧是热闹非凡,每一年都是这般情景。

鹤砚忱百无聊赖地靠在御座上,一只胳膊懒懒地搭在月梨的腰间,时不时捏一捏她的腰窝。

月梨喝了酒,脸颊有些红红的,趁着别人没注意这里,悄悄瞪了他一眼。

“不准摸我了。”

好痒,要是她在这里失态了怎么办?

男人低声笑了,在她耳畔低语了句:“那我们先回去。”

这些宫宴年年都如此,没意思。

月梨也有些坐不住了,在这儿纯属浪费时间。

她正想点头,就见小太子走了过来。

他像一副大人模样,手中端着茶盏:“儿臣以茶代酒,祝愿父皇母后鸾凤和鸣,长乐无极。”

这话倒是挺合鹤砚忱心意的,他也举起酒盏抿了一口。

“你母后操办宫宴十分辛劳,单独给她敬一杯。”

小太子点头,进了宫之后,他和鹤砚忱的交流不多,但父皇常常在他耳边说起母后有多辛苦。

他想要自己记住这番辛苦,他担心的无外乎是等他老去后母后无人可依。

小太子记在了心上。

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他也不由得第一次对感情生出了向往。

*

亥时,两人便回了麟德殿。

月梨想先去沐浴,却被鹤砚忱一把抱住:“一起。”

今夜男人的兴致似乎很高,浴池中的水一波波溢出来,打湿了白玉地砖,月梨一颗心乱跳着,交颈缠绵间忍不住低泣了几声。

她抱着男人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颈侧,浴池边的红烛高燃,烛光一摇一晃的,空气中都充满了暧昧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月梨都要晕过去了,鹤砚忱才结束了第一次。

他将人抱起来,又回到了床上。

月梨困得不行,在他又亲上来时躲开了,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嘟囔着:“我困了...”

她用力攥紧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不让他扯开。

鹤砚忱被她气笑了,俯身在她耳畔咬牙道:

“难道朕没有告诉过娇娇,在榻上不能出尔反尔,也不能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

他可还没舒服够呢。

月梨抗议无效,被他连人带被一同抱去了窗边的软榻上,狠狠折腾了一番。

等到云消雨歇,已经是子时了。

窗外“嘭”的一声响,金銮殿前燃起了烟花,一下子就把月梨吵醒了。

鹤砚忱推开窗户,两人就这样窝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祈福的宫灯一盏盏升起,月梨从他怀中起身,趴在窗台上仰头看着。

一如那年在江宁城,他突然好奇,起身从后边环住她的腰肢:

“那年你许了什么愿望?”

月梨意识到他在说那年的乞巧节,但她被折腾累了,不想理他。

“不告诉你。”

她娇哼一声,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天上的烟花。

鹤砚忱将下颌搁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同看着这美丽的夜景。

他蓦地想起一句话——

不期年年有今日,惟愿岁岁有今朝。

-

--<题外话>--

这一世就结束啦!

明天会简单地写一下男主视角的前世,然后就开始写第三世,我把它放在正文的篇幅,但也可以当作番外来看。第三世的核心梗是君夺臣妻,男女主都不洁!介意的宝宝慎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