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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50章 前世(二)0%

第150章 前世(二)

鹤砚忱:“......”

很少有人能让他无言。

月梨是第一个。

他伸手将人扯起来,她脖子上挂着的肚兜要掉不掉的,白皙软嫩上的小红果若隐若现,鹤砚忱皱了皱眉:“朕没说要见他。”

“陛下不见呀。”月梨这才松了口气,环住了他的脖子,羞涩又期待地问,“那...那我们继续吗?”

鹤砚忱再次无言。

若是旁人,这时就得装贤惠,让自己去见那些大臣,但眼前这人不知是因为不懂这些还是缺根筋,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被人知道自己和她厮混却不见朝臣,她会被传成什么样。

鹤砚忱点了点她的腰肢:“知道外边是谁吗?”

月梨眨了眨眼,她又没聋:“卫丞相呀。”

“方才外边的宫人都看见你进来了,若是朕和你在一起却不见他,等会儿你出去便会有人说你狐媚惑上。”鹤砚忱慢条斯理地勾着她的发丝,绕在指尖把玩,语气戏谑,“害怕吗?”

月梨不懂为什么要怕。

说就说呗,说两句又能把她怎样?

在春风阁这十年,什么狐媚子、狐狸精这些骂人的话她听多了,早就不在意了。

月梨语气单纯:“可是...可是季公公把妾接来行宫,不就是来伺候陛下的吗?”

“妾只要让陛下开心不就好了。”

季明接她来时告知了鹤砚忱的身份,说让她好好伺候陛下,也没说有没有给她赎身,更没说要不要让她进宫当娘娘。

但月梨向来不喜欢用未来的事情困扰当下的自己,总归她不用去伺候那个丑丑的萧将军了。

不管鹤砚忱是要在江宁和她来一段露水情缘,还是要带她回宫,她只要伺候好他一个人就行了。

若是前者,她就努努力,勾得他舍不得自己,争取能让他带走自己。

若是后者那就太好了!

她再也不用回春风阁了!

鹤砚忱沉默了片刻,倏然间发出低沉的笑声。

他抬手抚着女子光洁的后背,咬住了她的耳垂:“你还真是个妙人...”

这个下午,鹤砚忱没有见卫承东,也没见其他朝臣,整个下午都在和月梨厮混。

他能察觉出月梨的心思,她不想回春风阁,想让自己带她离开。

可鹤砚忱偏偏不开口,就看着她整天笨拙地围着自己转,对着自己笑语嫣然,百般讨好,似乎全身心都挂在了他身上。

鹤砚忱第一次享受到了这种信赖,似乎自己就是她的一切。

九月初,圣驾即将回銮。

月梨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甚至晚上欢爱的时候她竟然走神了。

鹤砚忱身下用力,女子不受控制地惊呼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

“在想什么?”

男人语气散漫,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月梨看着他俊朗的面容,眼中满是纠结。

鹤砚忱也不催她,他记得他说过,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事都主动冲她而来,想要什么就要自己说出来。

“陛下...”月梨终究是开始哽咽,紧紧环着他的腰,“陛下是不是要离开江宁了?”

“陛下可不可以带着妾一起离开?妾已经伺候过陛下了,不想伺候其他人了...陛下...”

她哭得委屈极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好像面前是个负心汉要抛弃她一般。

鹤砚忱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想跟朕回宫?”

“嗯!”月梨也不扭捏了,要是现在不说,他真把自己扔下了怎么办?

她眼泪汪汪地抱着他,圆圆的眸中满是惶恐,像极了害怕再次被丢掉的流浪小猫。

鹤砚忱笑了,他好喜欢她这个样子。

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只能像朵菟丝花一样紧紧攀缠着他这棵大树。

从小到大,都是他被旁人抛弃。

可现在,他也可以决定要不要抛弃一个人了。

鹤砚忱将月梨带回了宫,册封她为正五品美人。

南巡归来,朝中有不少事情等着他处理,鹤砚忱好些日子没有进后宫。

这日刚回到麟德殿,就听到外边似有哭声。

与她同床共枕近两月,鹤砚忱最喜欢听她在床榻间受不住的哭泣,可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般凄凄。

“怎么回事?”

季明忙进来禀告:“陛下,是月美人,说受了欺负要找陛下做主。”

鹤砚忱来了兴趣:“让她进来。”

殿门刚打开,一团粉色的影子就扑进了他怀里。

“陛下!”月梨抽噎着躲在他怀中,不等他发问就哭诉,“嫔妾一点都不喜欢皇宫,嫔妾喜欢在江宁的时候,陛下只有嫔妾一个人。”

鹤砚忱下意识地抚着她的后背,表示爱慕的话他听过不少,但宫里的女子都喜欢装贤惠,这种想要独占他的话倒是真没听过。

“谁欺负你了?”

月梨呜咽着,瘦削的肩背不住起伏:“是郑美人,她骂嫔妾,嫔妾忍不了就推了她一下,她说要找皇后娘娘告状,要让皇后娘娘打嫔妾板子!”

“陛下,您救救嫔妾,嫔妾不要被打板子呜呜...”

鹤砚忱听懂了。

她推了郑美人,害怕被皇后罚,就先一步来找自己告状了。

倒是不傻,还知道找自己撑腰。

“谁给你的胆子,来找朕告状?”鹤砚忱故意逗她,“后宫诸事都由皇后负责,朕可不想管。”

环在自己腰上的细胳膊突然收紧了些,女子眼尾鼻尖通红,楚楚可怜地抬起头:“可嫔妾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是嫔妾的夫君,这不是后宫的事,是陛下的事,嫔妾不找陛下还能找谁?”

听了这话,鹤砚忱心情愈发好了。

于是他帮她处理了这件事,责罚了郑美人。

他毫不掩饰对月梨的偏爱,他想让全后宫都不喜欢她,这样她才会将全部的心神放在自己身上。

毕竟,没有自己,她会死的。

那日的事情之后,鹤砚忱顺带着想起一件事。

“朕给你想了一个封号。”

他提笔在纸上落下一个字。

月梨歪着脑袋看了眼,轻轻念出来:“钰。”

“嗯,‘钰’字。”

“什么意思呀?”月梨好奇地问他。

鹤砚忱没说话。

钰,珍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