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65章 你是陛下?!0%

第165章 你是陛下?!

“你...你是陛下?!”

月梨的表情可以说用见了鬼来形容。

诧异、震惊,还有觉得自己被戏耍了的气愤。

她呼吸微滞,一双圆圆的杏眸防备地盯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是陛下,那他这几日在做什么?故意戏弄她和萧明诚?

月梨虽然知道自己貌美,可她也没自恋到认为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会因为几面之缘就对她倾心,充其量不过是垂涎她的美色,或者享受这种禁忌感,想和她有一段露水情缘罢了。

难怪。

难怪那日在径云山的私宅中,萧明诚对他那般恭敬。

难怪他的衣食住行都是那般华贵,价值连城的玉佩衣裳随手就能送给她。

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鹤砚忱觑见她戒备的神色,眼中的不虞一闪即过。

不过不是对月梨不虞,而是对门外那些没眼色的东西。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样子,轻扯唇角:“不是都听到了吗?”

“朕确实对你隐瞒了身份。”

月梨听他自称“朕”,这下最后一点侥幸都没有了。

她又气又急,转身就朝门边走去。

“去哪儿?”

鹤砚忱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她的胳膊,将人扯到怀中,月梨挣扎间被他摁在了门板上。

门外就是萧明诚等人,她一下子就不敢动了,生怕被发现。

“生气了?”鹤砚忱低下头去看她的眼睛,“朕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

月梨不信,他就是拿自己寻刺激。

他说萧明诚家里的人不好相处,难道皇宫里的人好相处?

月梨虽然没去过皇宫,但也知道当今陛下已有发妻和皇子,更别提他那一堆后妃,这样算起来,在萧家她只需应付几个人,在宫里她还要应付几十个人。

况且,他根本没说过会接她进宫啊。

月梨更生气了,觉得他就是说空话,只是想和自己玩玩。

他玩够了抽身就走,那她怎么办?

到时候连萧明诚这样的靠山都找不着了。

“你放开我...”月梨压低了声音,盈盈杏眸中夹杂着几丝愠怒。

鹤砚忱见她眼神变来变去,也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他戏谑地说道:“小月梨,讲点道理,朕不是早就提示过你了吗?”

月梨目露疑惑,鹤砚忱也不知该说她迟钝还是傻,他语气有些无奈:“鹤是国姓,你不知道?”

月梨呆呆地摇了摇头。

她之前一直远在江宁,自己的温饱都没着落,怎么可能去关心皇帝叫什么名字?这和她又没关系。

“所以,朕其实早就想告诉你的,但凡当时你多问一句就会知道朕的身份。”

月梨恍然,原来他提示过自己。

可转瞬她又觉得不对劲,她生气但知晓此人的身份后又不敢语气太过,只能憋闷地道:“那为什么不直说?就是在骗我...”

鹤砚忱双手撑在门上,微微弯下腰和她对视:“要是你知道了,还不早早就离朕远远的。”

那倒是真的,月梨想若是那天萧明诚来寻她的时候就知晓了此人身份,她只会觉得敬畏然后远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处境都很尴尬,实在不敢给自己找麻烦。

若是当初在江宁遇到的是他,月梨想,那时候她估计有胆子勾搭他。

不过想再多也没用了,月梨偏过头:“陛下能不能放我离开,我想回去了。”

鹤砚忱眸色渐渐暗下来,她是不愿随自己入宫,还是对萧明诚旧情难忘?

他不希望是后者。

“不论朕的身份是何,方才与你说的,都不是假话。”鹤砚忱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朕会带你入宫,给你荣华富贵,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手顺着女子白嫩的脸颊缓缓向下,捏住了她的下颌,低头再次吻上去。

“唔...”月梨本在心中权衡利弊,可思绪一下子就被他的动作打乱了。

男人的吻由温柔缱绻逐渐变得又凶又狠。

身后的门板随着两人的动作“砰砰”作响,月梨吓得不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他这是想要直接逼她就范吗?

若是被外面的人看到,她就完蛋了!

月梨杏眸湿红,用力咬在了他的唇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鹤砚忱松开她,月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陛下是要逼我吗?”

鹤砚忱气笑了:“朕若是真想强迫你还用得着这般迂回?”

他冷嗤一声,直接手上用力,推开了她身后的那扇门。

月梨吓得差点惊叫一声,急忙躲进了他怀中,小脸埋在他胸膛上,生怕被萧明诚看见。

看着怀中双肩不断颤抖的女子,鹤砚忱心软了一些,也是,她又不能像自己这般肆意妄为。

他拍了拍女子的后背:“他们已经走了。”

季明又不是傻子,知道他和月梨在里边干什么,自然不会让萧明诚等人在外久待。

月梨这才胆战心惊地悄悄回头看了眼身后,果然走廊上一片安静,什么人都没有,包括季明也不在这儿。

她忍不住瘪着嘴哭了。

鹤砚忱轻啧一声,怎么就哭了?

他弯下腰捧起女子的小脸:“好了,是朕不好,别哭了。”

鹤砚忱显然从没哄过女人,他只能板着脸动作生疏地用袖子帮月梨擦眼泪,偏偏眼前的人哭起来就没完没了,越哄她越来劲。

“不准哭了。”男人硬声道。

月梨一听就不敢哭了,她抿着唇,眼睫上都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的很是可怜。

“朕不逼你,不勉强你,行不行?”

“真...真的吗?”月梨不太相信他。

鹤砚忱冷哼一声,转身朝楼下走去:“行了,跟上来,送你回去。”

马车上,月梨悄悄瞄了眼男人的脸色,试探地开口:“可以送我回别院吗?”

鹤砚忱现在一肚子火气,见她这畏畏缩缩的可怜模样,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话重点都要哭。

他真是闲得慌。

月梨没听到答复,可是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萧家的别院门前。

萧明诚正着急地从里面出来,猝不及防地看到月梨从马车上下来。

这辆马车外观十分低调,萧明诚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见车帘被人掀开。

鹤砚忱锋致的眉眼隐匿在黑暗中,只听他语气闲散:“萧爱卿,事不过三,再连人都管不好,朕便帮你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