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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87章 贵妃0%

第187章 贵妃

御帐中的烛火燃了一整夜。

做到最后,月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碗安神汤是萧明玥借太后的名义送来的,御帐外的宫人将其呈上时,鹤砚忱只轻抿了一口就察觉到不对劲。

可也不知她用了什么东西,药性这般强。

男人纾解过后,头脑也渐渐清晰起来,他有些心疼地抚了抚怀中女子的脸颊,今晚怕是把她折腾惨了。

鹤砚忱抱着月梨去清洗了一番,连夜让褚翊去搜查皇后的营帐。

直到天际渐白时,褚翊带着皇后身边的宫女秋莹和一个脸生的小太监回来了。

“陛下,这是围场中的厨子,今夜侍卫巡逻的时候在西南侧的山林小道中发现了他,此人鬼鬼祟祟的,卑职立马赶到审问了他。”

褚翊将他的供词呈了上来:“这人交代,那条小道是他们这些常年在围场当值的宫人悄悄下山的路,那边守卫少,今日是因为圣驾到了,卑职增派了人手巡逻,才恰好抓到了此人。”

鹤砚忱一目十行地扫视,供词中交代了是秋莹让他下山去买了催情药,难怪在皇后的营帐中什么都没搜到。

褚翊又扔了一包银子在那小太监身侧:“这是秋莹给的赏银,卑职连夜派人下山去查证,出自抚安郡的一家钱庄中,去兑换银子的时间恰好是今日圣驾经过抚安郡时。”

从皇宫到围场,会经过离京城不远的一处郡县,名唤抚安郡。

也就是说,今日路过抚安郡的时候,皇后就悄悄派人去那里兑换银子,再用那些银子收买行宫的宫人,从小路躲避搜查买了药。

鹤砚忱将手中的供词扔在了地上,睨了一眼浑身是伤的秋莹和那小太监,褚翊道:“卑职用了刑,这太监都招了,秋莹没招。”

秋莹气若游丝:“陛下,都是萧小姐收买了奴婢,和皇后娘娘无关啊。”

无关?

鹤砚忱对皇后没什么信任,且秋莹是皇后的陪嫁丫鬟,萧明玥那蠢货就能收买得了她?

况且萧明玥若是事成了,后宫中便会多一个嫔妃,依着太后对萧明玥的喜爱,位份也不会低,秋莹干这种事简直是吃力不讨好,她图什么?

“拉下去继续审问,直到她招认。”

“是。”

“另外,传朕旨意,收回皇后凤印,即刻押送回宫,禁足凤阳宫,无诏不得出。”

*

翌日清晨,几道圣旨就传了出去。

其中寿安侯一家的事情没闹出太大波澜,不过皇后被遣送回京倒是让众人猜测了一番,更让人吃惊的是钰妃晋封为钰贵妃了。

月梨睡了很长的一觉,压根不知道自己引起的波澜。

傍晚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实在是饿得不行,睡不下去了。

月梨刚想抬手揉揉眼睛,就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难受。

她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差点就哭出来了。

鹤砚忱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要把她往死里弄。

守在外边的念夏听到动静,连忙进来:“娘娘醒了?”

月梨有气无力地嗯了声:“我好饿...”

念夏被她这撒娇中带着妩媚的声音弄得一阵酥麻,连忙道:“奴婢让绯蓝去准备吃食了,奴婢先扶娘娘起身。”

念夏搀扶着她去梳洗,好不容易洗完,月梨又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榻上。

“娘娘,可要找太医来瞧瞧?”

“不要。”月梨一口否决,要因为这种事找太医,她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见她蔫蔫的样子,念夏道:“娘娘还不知吧,陛下晋您为贵妃了。”

“贵妃?”月梨眼眸亮了亮,随即看到自己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哼了一声,他肯定是昨晚把自己折腾得太狠,这才想起给点补偿。

月梨愤愤地蹂躏着怀中的软枕,鹤砚忱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那软枕都变得皱巴巴的。

他嘴角挂着笑:“怎么了?谁又惹贵妃娘娘生气了?”

月梨嗔了他一眼,把软枕丢在他身上:“陛下明知故问。”

鹤砚忱从身后拥住她:“是朕不好,昨晚累着你了。”

月梨耳尖一红,捶了他一下,忍不住地抱怨撒娇:“陛下太过分了,臣妾现在说话都喉咙疼...”

“怪我怪我。”鹤砚忱给她倒了一杯清茶,“你喜欢的玫瑰花露,今年进贡的都给你送去了。”

月梨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甜滋滋的,勉强驱散了一点疼痛。

她喝完后就靠在了男人怀中:“腰疼,不想自己坐着。”

“那朕抱着你。”鹤砚忱好脾气地让她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察觉到怀中的人打了个哈欠,他道,“晚膳还没送来,用了膳再睡。”

月梨恹恹地又打了个哈欠,她又犯困了,瓮声瓮气地道:“那送来了,陛下再叫我...”

许是昨晚真的累惨了,这会儿声音都是软趴趴的,鹤砚忱轻抚着她的后背,亲了亲她的额头:“今日猎到了鹿,朕让人烤了鹿肉送来,不想尝尝吗?”

月梨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不想回答他。

她迷迷糊糊地小憩了会儿,突然间闻到一股香味,月梨小鼻子耸了耸,顽强地睁开了眼睛。

鹤砚忱让人把吃食摆放在了榻上的小桌案上,正夹了一筷子外焦里嫩泛着油光的鹿肉在她面前晃悠:“醒了?来尝尝。”

月梨张嘴咬住了鹿肉,看着有些油腻,实际上吃起来很是鲜嫩。

她瞌睡醒了,坐起身眼巴巴地望向男人。

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颊,乐此不疲地投喂她。

月梨吃了不少肉,也睡够了,开始八卦昨晚的事情:“陛下,真的是皇后娘娘做的吗?”

鹤砚忱斟了一杯酒递给她:“秋莹抵死不认,但除了皇后,谁还能使唤得了这么忠心的陪嫁丫鬟?”

月梨不解:“她帮萧明玥做什么?难道萧明玥进宫,多一个人争宠对她有好处?”

鹤砚忱见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忍不住敲了下她的脑袋:“她想让萧明玥来对付你。”

“我?”月梨指了指自己,随即变得愤愤不平,“她怎么这么坏?”

“不就是那天没听她的话吗?明明她自己都想和陛下住在一起,还不让臣妾和陛下住在一起,讨厌死了!”

鹤砚忱把一脸不快的女子搂进怀中:“所以看到了吧,宫中的人每个都是各怀鬼胎。”

“看到了!”月梨抱紧他,“果然只有陛下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