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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宠妃要宫斗?陛下宠还来不及第192章 番外:双重生20%

第192章 番外:双重生2

三日后,月梨被从柴房放了出来,只是她又饿又疼,趴在干草堆上蜷缩成一团,根本起不来。

最后还是苏淮将她抱回了房间。

月梨已经气得头脑不清了,她都不知道多久没过过这种憋屈的日子了。

吃着干瘪的糕点,喝着涩口的茶水,这春风阁的东西压根比不上宫中半点。

苏淮见她小脸耷拉着,以为她是被关了三日禁闭害怕了,柔声安慰着:

“往后不要和王妈妈顶嘴了,你日后就住在这儿,跟着我便好。”

月梨这才抬眼看了下面前的男人。

说实话,她对苏淮都快没什么印象了。

宫里的生活那么好,谁还有空怀念这些落魄朋友们。

而且苏淮也是个没担当的东西,上辈子还要把她送人。

要是鹤砚忱在这儿,看到别人欺负自己,肯定会直接把那人拉下去砍了。

月梨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想起鹤砚忱了。

她真的好想他。

苏淮离开后,月梨正在睡觉,王妈妈却突然推门进来。

王妈妈还记着那天的两巴掌,指着她的鼻子骂些难听的话。

月梨垂着小脑袋,左耳进右耳出。

先装一会儿乖,等鹤砚忱找到她,就把这些人统统杀掉!

到时候她要把王妈妈也关在柴房里,饿她三个月,把她这一身肥肉都饿掉!

正当王妈妈骂得起劲时,一个小厮手忙脚乱地跑进来,气喘吁吁道:“王妈妈,外边有人点名要买她!”

他指向月梨,月梨一脸懵。

谁?谁要买她?

她不要!她还要等五年后鹤砚忱来找她!

“我不!”

王妈妈差点又想一巴掌拍过来:“轮得到你说不?”

“把人给我看好了。”王妈妈骂骂咧咧地吩咐着,然后就叉着腰走了出去。

她倒是要去看看是谁。

等在楼下厢房看到来人时,王妈妈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这人瞧着十六七岁还未及冠的模样,锦衣华服,身边还带了个身形健硕面无表情的护卫,瞧着很有钱的样子。

这公子点名要带走月梨,王妈妈有些犹豫,月梨才十岁,瘦得跟竹竿似的,她楼里可有好些漂亮丰腴的姑娘呢。

谁知那公子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下一瞬,那个护卫的剑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王妈妈吓了一跳,干他们这行的,达官贵人也见过不少,她知晓这人是她惹不起的。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她...”

“不必,她在哪儿?”

王妈妈连连赔笑:“在三楼最左边那间房呢。”

看着那公子脚步匆忙地上了楼,王妈妈在背后啐了声,真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放着这么多美人不要,买一个十岁的瘦丫头,真是有病。

不过她也懂,有钱人嘛,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厢房中。

门外守着人,月梨出不去,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

她嫌弃地看了眼粗糙的床褥,水汪汪的眼睛更红了,这破地方,怎么住人嘛?

正当她烦闷的时候,房门“嘭”的一声被大力推开,月梨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抬头望去的霎那,刺目的阳光透过敞开的房门照进来,月梨本能地抬手挡了挡眼睛。

逆着光,她透过指缝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边,阳光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面庞。

月梨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熟悉的身形却让她顿时眼眶就红了。

房门被关上,逆光散去,她清楚地看见了那人的脸。

月梨跳下床直直扑进他怀中,带着哭声地喊道:

“陛下!”

鹤砚忱伸手接住了她。

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十日前,鹤砚忱在皇子所睁开了眼。

初时他有些迷茫,他不是把自己和月梨关在金銮殿中,死在了火海里吗?

可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幕,还有眼角少了一圈皱纹的季明,他才明白,自己回到了过去。

如今的他才十七岁,还未曾中蛊,还居住在皇宫中的皇子所。

鹤砚忱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月梨,她怎么样了?

如今的她算起来才不过十岁,还在春风阁那个地方。

于是,他再顾不得其他,快马加鞭来了江宁。

在见到她的瞬间,鹤砚忱就知道,月梨也有上一世的记忆。

他提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在了肚子里。

月梨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不灵光的脑子这会儿却十分灵光,鹤砚忱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那他肯定也记得上辈子的事情,这才会来找她。

月梨忍不住打了他一下:“陛下怎么才来?我都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鹤砚忱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明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是我不好...”

他放开她,上下打量着:“他们怎么欺负你了?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鹤砚忱在身边,月梨觉得自己有人撑腰了,添油加醋地编排了王妈妈一顿,最后恶狠狠地说:“陛下也要把她关起来,饿上三天!”

“好...都好...都听你的...”

鹤砚忱喉间干涩,一瞬不眨地看着她,似乎害怕这一切都是他的死前的幻觉,害怕再睁开眼,看见的是金銮殿中她毫无生气的模样。

鹤砚忱再次抱住了她,脸埋在她颈间,嗅着属于她身上的气息。

月梨哭够了,也睁着大眼睛打量鹤砚忱。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如今的鹤砚忱好像才十七岁,好年轻呀。

“陛下...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在这儿...”

“好。”鹤砚忱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来。

月梨搂住他的脖子,衣袖滑落,鹤砚忱看见了她手臂上的红痕。

他眸色倏然沉了下来。

他疼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被人打了?

关起来饿三天?

饿三年都解不了他的怒火。

鹤砚忱离开前冲着褚翊使了个眼色,褚翊会意地叫人去收拾王妈妈。

客栈。

鹤砚忱是微服来到江宁,只带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人,譬如褚翊,譬如季明。

整个客栈都被包了下来,季明守在门边,看见自家殿下抱了个女人...

哦不,女孩回来。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再看两人那亲密相拥的姿势,季明眉毛都皱成了一座山。

天呐,这么小的女孩,殿下干什么呢?这不禽兽吗?

两人都无视了他。

鹤砚忱抱着月梨上了二楼客房:“去准备热水。”

客栈中随时备着热水,季明连忙叫人打了水端上来。

鹤砚忱弯下身将女子放在床上,见她身上有些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

“先沐浴,我们再说话好不好?”

月梨一见他松开了自己,连忙抓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陛下...”

季明放下热水,正想出去就听到这一声“陛下”,差点没把他吓死。

虽然他也很想自家殿下坐上那个位置,但如今陛下还健在,可不能乱叫啊!

“门带上。”

季明一脸苦兮兮地把门关上,有意和褚翊打听什么,但是褚翊面无表情地守在门边,并不想说话。

屋内,鹤砚忱安慰了月梨几句,答应在屏风外等着她。

可月梨不依不饶:“陛下不能帮我沐浴吗?”

鹤砚忱看着面前十岁的小女孩,一时陷入了沉默。

她...有些...太小了...

男人喉咙动了动,艰难地道:“你...如今的年纪,怕是不太合适...”

月梨这才想起,自己才十岁。

她瘪了瘪嘴,只好自己去沐浴。

站在镜子前,月梨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真的好小哦。

她低头看了下瘪瘪的胸前,忍不住又哭了。

“怎么了?”鹤砚忱一直守在屏风外,听到哭声连忙进来。

月梨走过来抱住他,鹤砚忱只以为她是久别重逢,一瞬也不愿分开,只能抱着她柔声安慰着。

可月梨哭得伤心极了。

她的前凸后翘都没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