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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飞原男主后,和忠犬HE了第3章 被父亲卖了数钱,糙汉霸总宠上天30%

第3章 被父亲卖了数钱,糙汉霸总宠上天3

贺惟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卡。

卡面薄如蝉翼,卡面反光里印着金色的英文字母。

车厢里的灯光在那一刻微微一闪,金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你的见面礼,随便刷。”

鹿宁看了看他手中的卡,又看了看贺惟,在他鼓励的目光中接了过去。

“谢谢哥哥。”她轻声说。

“嗯——这句听起来真诚多了。”贺惟调侃。

笑声像海风,轻轻拂过鹿宁的耳朵。

此时他没有在鹿远面前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人味。

鹿宁被他说得有些羞赧,低下头去,指尖摩挲着那张卡。

贺惟又随口问她:“晚饭吃了吗?”

“没有。”鹿宁摇摇头。

贺惟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对鹿远更加不满。

他没在鹿宁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微微转头,在后视镜里对上秘书的眼。

那位戴金边眼镜的秘书心领神会,朝他点头,表示一切都将处理好。

贺惟满意地收回视线。

车子启动,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柔光。

一路上,两人从生疏到渐渐熟络,话题从母亲们的往事聊起,渐渐过渡到各自的兴趣。

贺惟发现,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喜欢的颜色都是海蓝色,喜欢的食物偏海味,对艺术品的审美也意外地一致。

都不喜欢那些稀烂、空洞、靠噱头取胜的现代艺术,反而钟爱现实主义。

不知不觉,车行了半小时。

夜幕已经笼罩港城富人区,车驶进一条安静的私道。

高墙铁门后,是一栋白色的海景别墅。

暖白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院子里有修剪整齐的榕树,喷泉细流声伴着虫鸣。

“到了。”贺惟说道。

“我们暂时在这里住几天,等到港城的事情处理完,我带你回南城,见见我的母亲,她很想你。”

“都听你的安排。”鹿宁抱着背包,跟在贺惟身后。

贺惟让她走前面,带她进门。

屋内干净整齐,柚木地板反光温润,墙上挂着港口画派的风景油画,空气里混着海盐与冷香木气息。

佣人递上毛巾、热茶,态度恭敬。

妈妈还在的时候,家中也有这么多佣人,不过随着鹿远的经营不善,家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三个月前,从小到大照顾她的奶妈也离开了。

鹿宁接过毛巾道谢,手在热水盆里沾了两下就出来。

贺惟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低声道:“你不用怕。”

“这栋房子的房产现在就给你,在自己家里,应该会踏实点。”

旁边的管家立刻点头领意,转身去保险柜取房产文件。

趁等待的空隙,贺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向鹿宁。

那眼神像是在认真地征求意见,却带着几分打趣:“现在这地方是你家了,那我能不能……暂时住在这里?宁宁。”

见贺惟真的在问,鹿宁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急忙摆手,语速快了几分。

“随便住随便住,你可是哥哥,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贺惟喜欢这个答案。

他伸出小指,冲鹿宁眨了眨眼:“那我们拉钩,你说的,你家里永远有哥哥的位置。”

看他完全把自己当小孩对待,鹿宁觉得既别扭又很感谢他的体贴,也伸出手勾住他。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贺惟接话,和她异口同声:“变了就是大笨猪。”

一深一浅、一大一小、一粗一细的两只手勾在一起,衬得贺惟更加高大粗犷,鹿宁更加小巧白皙。

不久,管家取来了文件。

贺惟让鹿宁在上面签字。

落笔的这一刻,鹿宁的人生彻底翻页。

一夜之间,她完成了从破产到暴富的转变,她感觉自己还踏在云端,有些不真实。

当房子彻底属于鹿宁后,贺惟站在客厅转了转,诚邀她一起探索此地。

“晚饭还在准备,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他从果盘里递过来一根香蕉,给鹿宁剥开:“我记得你不挑水果,香蕉吃起来饱肚子。”

给鹿宁后,自己又剥了一根,抬手咬下一大口,半根就没了,动作利落得像是早市码头卸货的汉子,完全没有商界巨头的架子。

也许是将她纳为自己人后,贺惟的整体形象都生动了很多。

鹿宁感觉他身上充满了矛盾感。

既有海港巷子里混过的匪气,也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气质。

两种看起来相反的气质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竟然完全不违和。

两人一边吃,一边在屋里逛,佣人有眼力见地退开。

贺惟提着一串香蕉,一边走一边吃,另一只手还拿了个垃圾袋,方便鹿宁丢皮。

鹿宁把手中的香蕉皮塞到贺惟手臂里的垃圾袋,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好像丛林里一边逛一边吃的猴。”

此刻小姑娘完全忽略当初的警惕,只剩下胆大的玩笑,偏偏生动又形象。

说完又才意识到自己用词的冒犯,眼神躲闪观察他的反应。

贺惟已经很久没被人当面调侃过了,身居高位多年,周围的人都战战兢兢,显得无趣,如今被鹿宁这番打趣,他感觉还不赖。

他嘴角一扬,打消鹿宁的顾虑:“说得对。”

又递过去一根:“还吃吗?猴妹妹?”

见他没有露出冒犯的神色,鹿宁心中松了口气,笑着摆手:“再吃就吃不下饭了。”

贺惟耸耸肩,把香蕉递到自己嘴里。

他一边嚼,一边暗自想着。

小姑娘看起来小小的,胃也小小的,会不会营养不良?

算了,到时候请营养师过来,给她调理好。

起码把下巴养得圆润一点,健康一点。

鹿宁沿着走廊走了一圈,脚下的木地板被打磨得发亮,踩上去没有声音。

整栋别墅不算奢华到刺眼。

她每走过一个房间,贺惟都耐心地在旁边介绍。

“这边是书房,那边是客卧,厨房你想改成开放式也行。”

她推门进去,又退出来,只是看看、点点头。

等走到走廊尽头时,贺惟停下脚步,伸手推开最后一扇门。

这是他的卧室。

“要不要进去标记一下?”

房内灯光柔和,床铺整洁,黑白灰三色主调,靠窗的书桌上放着几本文件,旁边有一只老旧的打火机,看得出用了很多年。

鹿宁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很干净。”

轮到她的房间,贺惟也一样,站在门口。

“你自己进去看看,喜欢什么风格可以重新布置。”

鹿宁点点头,走进房间。

屋里已经布置妥当,窗帘是浅米色,床单带着淡淡的木香。

她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海风立刻涌入,带着潮湿的温度,和远处港口的汽笛声。

“挺好。”她回头笑了笑。

贺惟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只应了一声“嗯”。

他没有往里走半步,尊重她的小小领域。

鹿宁在屋子里逛了一圈。

她原本以为,贺惟里多少会供点什么,佛像、香炉、护身符,或者至少墙上挂个神像。

毕竟在这片湿热的土地上,信神拜佛几乎成了生活习惯。

街角的小摊会点香供果,商场门口摆观音像,出租车司机的后视镜上吊着佛牌和护身符。

可是这栋别墅里,什么都没有。

墙上是极简的挂画,书架上摆的都是文件夹、书、金融报告。

贺惟身上连佛牌佛珠都没有。

鹿宁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贺惟注意到她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勾:“怎么?”

鹿宁如实问:“我还以为你会信神佛。”

“在这里,大多数人都会吧。”她声音很轻。

贺惟靠在门框上,“比起神佛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我更信自己。”

他母亲也是。

“求人不如求己。”

这句话是当初贺青莲带着贺惟睡下水道的时候,她对贺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