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父亲卖了数钱,糙汉霸总宠上天13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鹿宁在餐厅里收到了一份来自贺惟的成年礼物。
不是珠宝,不是豪宅,而是一家运作良好、盈利丰厚的科技公司。
“送给你练手。”
贺惟将股权转让书推到鹿宁面前,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送出了一件寻常首饰。
鹿宁虽然对商业经营尚且懵懂,但近三年财报上那一长串的利润数字,她却是看得懂的。
“你就不怕我把公司经营倒闭吗?”
鹿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贺惟正在为她倒牛奶,闻言头都没抬:“没关系。”
他将温热的牛奶杯放在她手边。
“我能给你兜底,就算真的倒闭了,我也能完美接收公司的所有员工,确保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决策而失业。”
“当然,我相信你不会让它走到那一步。”
贺惟将跟了他多年的首席秘书派给了鹿宁,作为她的全职指导老师,协助她熟悉公司业务,搭建管理团队。
感觉肩膀上瞬间承担了上百名员工养家糊口的重担,鹿宁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斗志。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她高喊着口号,开始投入十二分的热情学习。
阅读商业报告,参加线上线下的管理课程,甚至主动要求去生产一线观摩。
首席秘书每天都会将鹿宁的进展择要向贺惟汇报。
“小姐今天约谈了研发部总监。”
“小姐否决了市场部的推广方案,要求他们拿出更贴近用户需求的数据支撑。”
“小姐决定再设立一个宣传部。”
“……”
直到有一天,秘书难掩激动地报告,鹿宁亲自带队,拿下了一个价值数千万的大单。
虽然鹿宁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好,但贺惟却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能抓住机会,说明你在此之前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和准备。”
初步站稳脚跟后,鹿宁不再满足于守成。
她察觉到市场对健康监测类智能产品的需求,想要扩展一条新的智能穿戴设备生产线。
但这需要巨额投入,她犹豫再三,还是带着初步方案去找贺惟拉投资。
“需要多少钱?”贺惟放下手中的平板,直接问道,“我记得黑卡不是给你了,额度应该足够。”
“我知道。”鹿宁捏着方案书的边缘,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想正式和你报备一下,毕竟是大额投资。”
“一千......两千万,可以吗?”她说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听到这个报数,贺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
鹿宁被他笑得有些懵,抬头看他。
正好对上贺惟还没褪去的笑意:“什么狮子小开口,你可以再大胆一点。”
“不然说出去还以为我破产了。”
最终,贺惟直接给鹿宁的项目批了一个亿的启动资金,足够她从头打造一个技术领先的新厂区。
鹿宁开学前夕,贺惟带她去了一场饭局。
到场的是金莲大学的几位校董和鹿宁所在学院的系主任。
贺惟还是给金莲大学捐了一栋楼,不过,是以毕业学子的身份。
借此机会,他自然地将鹿宁引荐给各位师长,言辞间不乏托请多加关照之意。
鹿宁一下子明白了了贺惟的用意,她看向他。
“不用谢。”
贺惟朝她挑眉。
鹿宁原本以为上大学后,自己可以像大多数学生一样住在宿舍,体验集体生活。
然而,报到当天,贺惟直接把她带到了离校区仅十分钟车程、位于顶层、可俯瞰整个大学城和部分海景的豪华大平层。
“这是……我家?”
鹿宁站在空旷的客厅,看着整面落地窗外的景色,迟疑地问。
“不,是我们家。”
贺惟将她的行李箱交给佣人,纠正道,“我和你,一起住。”
他搬出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母亲再三叮嘱,要我亲自照顾好你。”
鹿宁张张嘴,想要拒绝。
毕竟贺惟还有集团的事情要忙,怎么可能跟个保姆一样照顾自己,而且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但贺惟一句话堵上她的借口:“你也不想上下学出行十个保镖护送吧?”
“......”
鹿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瞬间偃旗息鼓。
“嗯,乖。”
看她肩膀耷拉,瞬间跟蔫了的植物一样,贺惟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得逞后的温和。
“跟我在一起,你会很安全,毕竟外面坏人多。”
“哥哥。”鹿宁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还在自己头顶作乱的手腕,表情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你说。”贺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和青莲阿姨对我真的很好,我非常、非常感激,但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你对我的态度,事无巨细过度保护,太像我的幼儿园老师了。”
是吗?
贺惟没感觉。
在他眼里,鹿宁年纪确实很小。
才刚刚成年,还没正式踏入大学校园。
尽管在金相、百越等地的法律中,她已到了可以结婚生子的年龄,但贺惟从不认为那合理。
光是想象鹿宁可能会和某个毛头小子在一起,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他见过很多很早就结婚生小孩的女人,海港巷子里太多这样的人。
为了生活而奔波的年轻女孩,被家庭折磨得不成样子。
他绝不允许鹿宁的人生有丝毫滑向那种境地的可能。
想到这里,贺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反手握住鹿宁的手。
“宁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大学里,远离那些男的。”
“那些穷小子都不怀好意,年轻气盛,精力旺盛,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想要负责的未来。”
此时的贺惟,心态就像是看着自家刚满一岁的漂亮三花展示出对外面的好奇,想要出门玩耍的不放心。
恨不得双眼变成激光,扫射完街边所有不怀好意的黄毛,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绝育。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法赫米在他女儿准备上幼儿园时,各种焦虑、看所有小男孩都不顺眼了。
鹿宁听着他这番言论,只觉得满头黑线。
无力地反驳:“哥哥,你刚刚还说没把我当小孩……”
这样谈心的后果就是,鹿宁的大学生活,依旧在贺惟密不透风的保护圈内进行。
每天课程结束,她的手机必定会准时响起。
校门外也永远停着一辆低调、防弹的黑色商务车。
只要没有推不掉的跨国会议,贺惟必定亲自等在车里。
本来他想直接停到教学楼下,但鹿宁觉得太夸张。
于是两个人各退一步,达成了校门口接送的协议。
与此同时,贺惟手下的人也将宋谙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得知她就是匿名给贺惟还有贺青莲投递消息的人。
蹊跷的是,宋谙寄送消息的时候,与鹿宁没有产生过任何交集。
章云清和贺青莲的渊源,也不会是宋谙这个十八岁小姑娘该知道的。
这种反常引起了贺惟的高度警惕。
他直接命人将宋谙“请”到了一处隐秘的私人处所。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贺惟坐在宋谙对面,漫不经心地玩转手枪,金属部件在冷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
宋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等阵仗,整个人战战兢兢。
救命啊,宁宁!
她在心中呐喊。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贺惟终于出声。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知道鹿宁和贺家的事情,你接近鹿宁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