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完】被父亲卖了数钱,糙汉霸总宠上天
知道鹿宁害羞,贺惟让她去吃早饭,自己和贺青莲解释。
看着两人说话都要贴在一起,还有自家儿子那股黏糊劲,贺青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到鹿宁下楼,母子二人面对面,贺青莲朝贺惟翻了个白眼。
“啧啧啧啧啧啧……”
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惟回想自己之前和母亲信誓旦旦的那些话。
“只是妹妹”、“年纪太小”、“我不是畜生”......
耳边依旧回荡着肺活量大还没停下的啧啧啧啧声,难得觉得脸热。
贺青莲不管贺惟的不自在,只觉得这小子虽然反应慢,但好歹还是反应过来了,甚是欣慰。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整个身家性命都捧到鹿宁面前的架势,她只是优雅地抿唇一笑。
对于钱财去哪,她根本无所谓。
毕竟,她贺青莲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和底气,拥有源源不断创造财富的能力。
她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从自己名下的资产里划出一部分,给鹿宁添作嫁妆。
两人在一起后,贺惟提了一个请求:“宁宁,帮我戒烟好不好?”
不论是从身心健康还是从男人平均寿命比女人要短来讲,贺惟都开始在意保养。
毕竟他比鹿宁大十二岁,为了能够更多地陪伴鹿宁,他也要保证自己身体。
鹿宁看他神色认真,点头同意:“但是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贺惟一张脸凑过来,眼中含着笑意:“亲亲我吧。”
烟没有那么好戒,瘾上来时,整个人会有些焦躁,肺部发痒,甚至是坐立难安。
起初贺惟是嚼口香糖转移注意。
后来实在难受得紧,便会将鹿宁拉入怀中,用一个火辣的亲吻来转移注意力。
几次下来,鹿宁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怀疑贺惟是不是故意的。
贺惟只是无辜地朝鹿宁笑:“谢谢宁宁的帮助,我感觉好多了。”
与此同时,为了感谢宋谙对两人感情的帮助和支持。
在她争夺家产的道路上,贺惟也以顾问的身份参与了进去,确保她暂时不会被她的父兄安排新的联姻对象。
之前有鹿宁在资金上的协助,如今再加上贺惟在幕后运筹帷幄,局面立刻清晰了许多。
但贺惟深谙授人以渔的道理,他没有大包大揽。
毕竟万事包办,只会让她们失去成长的机会。
他将宋家这盘复杂的棋局,交给了鹿宁和宋谙这两个姑娘去实战演练,把血腥的夺权过程,当作最好的商业与权谋实践课。
宋谙成为宋家家主是必然的,他的参与,只是缩短了进程。
贺惟和鹿宁在一起后,他身边的朋友迅速知道了这件事情。
法赫米和阮文勇在酒吧碰杯:“我就说吧,他肯定喜欢鹿宁。”
“听说他对鹿宁的依恋甚至需要去看心理医生。”阮文勇喝了口酒,默默说道。
“啧啧,不谈则已,一谈惊人,老房子着火,烈火燎原嘛。”
法赫米还是觉得好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他们的喜酒。”
关于这件事情,贺惟想要名分,但鹿宁暂时不想这么早结婚。
虽然按照百越、金相这边的法律,年满18岁就可以合法结婚,她给出的理由是自己还在读书。
一次缠绵的热吻后,贺惟气喘吁吁分开她的唇。
鼻尖相抵,亲昵的蹭了蹭。
让她感受自己的蓬勃的欲望。
声音暗哑地恳求:“宁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
贺惟的传统竟然体现在了这里,不结婚就不进行到最后一步。
平时憋到爆炸也是自己去洗冷水澡。
“不领证,就不可以吗?”
反倒是鹿宁胆子更大,手指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腹部肌肉往下摸。
贺惟捉住她作乱的手,贴在滚烫的胸口:“那宁宁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鹿宁捏了捏他的肌肉,眨眨眼睛:“我们先订婚好不好?”
在贺惟坚持不懈的纠缠下,终于还是讨来了一颗甜果,他立马同意。
等到鹿宁顺利完成学业,年满22岁,贺惟34岁那年,两人光速领证。
早在三年前就筹备的盛大婚礼终于正大光明出现在南城上流圈子面前,豪华程度震惊了媒体和名流权贵,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贺惟对鹿宁的爱意。
饶是婚礼结束好几年,人们提起两人还是津津乐道。
婚礼结束后,贺青莲直接送这对新婚夫妇乘坐游轮去环球度蜜月。
房间里,贺惟看着手中的平板,一张张翻动婚礼上的照片,鹿宁穿着红色婚服笑靥如花,看向他的眼神盛满了爱意。
此时,礼服已经被他褪去,他的妻子正在浴室沐浴。
耳畔是沐浴间花洒的流水声,贺惟已经换好了浴袍,胸膛袒露,露出精壮的身材,注意力全在磨砂玻璃里晃动的人影身上。
“叮咚”一声。
鹿宁的手机屏幕亮起。
贺惟的手指伸过去,就看到宋谙给鹿宁发的一串消息。
一闪而过的【新婚快乐!】、【顶级超跑的试驾感觉怎么样?】、【听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姐妹抓紧时间享受】。
注意力瞬间被那些关键词锁定,贺惟眸色一暗,决定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
鹿宁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面对贺惟拿起吹风机的时候,直接坐到他怀里。
骨节分明的大掌穿梭在秀发之中,鹿宁只觉得酥酥麻麻,舒服得眯起来眼睛。
贺惟看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如同踩奶的小猫靠在自己的怀中,肌肉更加绷紧发胀。
整个人就像是瞄准猎物的黑豹,一步一步无声靠近,将毫无察觉的猎物包裹在自己的领域,准备咬住她的后颈,叼进自己的窝里。
确定掌心的黑发从发根到发尾都吹干,贺惟灼热的掌心也从头发顺着往下到了鹿宁的脖颈。
指腹暧昧地揉了揉,鹿宁不自觉瑟缩起来。
但他根本不给鹿宁反应的机会,将人扑倒,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宁宁担心我年纪大了?”
“别担心,我技术很好。”
鹿宁被他的吻堵住,泄露出一丝抗议:“你都没有实践......”
“......宁宁不相信我的开车技术?”
第二天,鹿宁揉着酸软的腰,窝在贺惟怀里小声抗议:“这不对,我没有说过那句话。”
“我只说过科学研究表明人过了25岁,前额叶才发育完全而已。”
“那是我的错。”贺惟餍足地给鹿宁按摩,气息拂过耳廓,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
电流般的刺激从耳朵蔓延开来,鹿宁指尖抵住贺惟凑过来想要亲吻的额头。
“不可以,每天沉溺涩涩会让前额叶萎缩,我还年轻,还没有发育完全,不想智商倒退。”
贺惟鼻音发出轻笑。
“好,不闹你。”
一个利落的翻身,将鹿宁放到自己身上,让她舒舒服服地趴着,自己当人肉垫子。
他望着她,眼神充满诱惑,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鸣奏:“那换夫人标记我,好不好?”
说完,露出自己修长的脖颈,喉结在鹿宁的视线下滚动。
颈部血管密布,不宜留下痕迹,鹿宁也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只是俯下身,如同蝴蝶栖息于花朵,在他的喉结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而,有时温柔和珍视才是更火热的挑逗。
贺惟收紧手臂,翻身将人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之间。
“说了不闹你的。”他的吻细密地落下,带着无尽的怜爱,“但夫人这般疼我,我总得好好报答才是。”
【完】
......
世界五:
女扮男装的公爵府少爷VS寡言沉默的忠犬奴隶【1】
菲尔德公爵领地是北境最富饶的领地之一,盛产高纯度铁矿。
这些铁矿不仅为塔里昂王国提供武器、盔甲与农具的原料,更是整个王国赖以维持军力的命脉所在。
正因如此,塔里昂王国流传着一句几乎成了谶言般的话——
【谁成为菲尔德的继承人,谁就能拥有影响整个王国的能力。】
这一句话并非夸张。
因为菲尔德公爵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
按照王国律法的限定继承权,菲尔德公爵的领地只能传给直系、合法的男性后裔。
就连德高望重、战功赫赫的菲尔德公爵本人,也无权更改这一条。
于是,菲尔德公爵做出了一个让贵族议会震动的决定。
他挑选了两个远房侄子,改姓成为自己的养子,并让他们分别娶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以维系血统与爵位的正统。
并当众宣布:“谁能为我生下令我满意的继承人,谁,便能继承菲尔德的爵位。”
自此,菲尔德家族的暗流涌动,悄然成形。
不知是否因家族背负某种诅咒,大儿子贝尔纳·菲尔德先后生了五个女儿,个个聪慧美丽,却没有一个是男孩。
而二儿子凯登·菲尔德的运气也好不到哪去。
他与妻子育有三个女儿,其中两个小女儿还是双胞胎。
当外界开始嘲笑菲尔德家族与命运为敌,只生女不生男时,两位菲尔德夫人再次怀孕,并且在同一天先后发动。
这一次,连神职者都暗暗猜测,也许命运终于要给这座铁之堡带来真正的继承人了。
风雪消融,春意初临。
产房内传来一阵阵婴啼。
“生了生了,我的儿子,席林·菲尔德!”
在熬了一天一夜后,贝尔纳在产房高举自己的幺儿,高兴得几乎要热泪。
然而,当他抱着尚未睁眼的孩子出门时,侍从匆匆禀报。
自己的弟弟凯登也生下了儿子,甚至比自己先一刻抱着孩子去看望父亲。
贝尔纳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
“该死的,又慢他一步。”他低声咬牙,抱着新生儿往大厅走去。
这么多年,兄弟俩表面和睦,实则明争暗斗。
当初在追求公爵两位女儿时便已针锋相对,后来更是在侍奉与讨好公爵的细节上处处较劲。
贝尔纳先一步娶了公爵的大女儿,自信爵位唾手可得,却没想到足足七年,生了五个女儿。
每一次产讯传出,他的表情都比上一次更绝望。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凯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结婚五年,三个女儿,没有儿子。
为了求子,贝尔纳甚至带妻子秘密求助女巫,服下以银蛇血调配的药剂,盼能得男。
本以为这次能先凯登一步,率先抱得继承人。
结果,命运再次同他开了个玩笑。
“祝那个孩子体弱多病,蠢笨如猪,身高像侏儒。”
贝尔纳在心中狠狠诅咒,嘴角却仍挂着虚假的笑意。
菲尔德公爵早已察觉到两个养子的争斗。
但他对那些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也不在意。
今日他一改冷面,满心欢喜。
因为菲尔德家族,终于在同一天迎来了两个继承人。
年迈的公爵抱着那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左看右看,简直爱不释手。
直接感慨:“菲尔德家族的未来就在我的手中。”
“怎么了,伊莎?你也去看看弟弟,看他长得多漂亮,简直是个天使。”
凯登牵起自己的大女儿伊莎多拉,试图上前亲近自己的儿子、父亲,仿佛这样,就能离爵位更近一步。
年仅5岁的伊莎多拉微抿着唇,看向被祖父抱在怀中的弟弟,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复杂神情。
——那个尚未睁眼的小婴儿
——未来的菲尔德公爵、阿尔瓦斯帝国的亲王。
鹿宁·菲尔德,此时只是个柔软无害的襁褓中人。
伊莎多拉对童年的记忆模糊,对鹿宁的印象更浅。
虽然他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堡中,但是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没有太多的交流。
家族的重心,长辈的目光,永远都在鹿宁和席林两个人身上。
他们会为两人的进步吹捧,会为两人的勇敢鼓舞,只因为家族继承人的头衔,会落到两人之中。
所有的讨好和赞美,只不过是提前庆祝罢了。
伊莎多拉并没有去刻意讨好自己的弟弟鹿宁。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作为父亲母亲的第一个孩子,她的出生倍受期待和宠爱。
尽管因为性别让人略感遗憾,但她的吃穿用度仍是府中最精致的。
这份自然而然的优越感,让她从小养成高傲的姿态。
她不需要巴结谁,也不必去取悦任何人。
她只关心自己今天该穿哪件裙子,明天吃什么甜点,要去哪处花园玩耍。
直到她死去、又重生。
回望一生的覆灭,才发现命运的岔口出现在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时刻——
家族挑选奴隶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