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Alpha男友是双胞胎19

车厢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往常这个时候，鹿宁会开启话题，聊聊一天的工作，或者分享一些有趣的见闻。

但今天，经历了那场混乱，以及处置室里那段模糊了真实与幻觉的暧昧接触，像一层无形的隔膜横亘在两人之间。

鹿宁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向前方流动的车河，余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副驾驶座上秦砚的存在。

他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放在膝上，左手则随意地搭在窗沿。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可幻觉里的触碰、靠近、甚至那些引人遐想的对话和动作，都是真实存在的。

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幻觉中，秦砚表现出对她毫无掩饰的亲近欲。

这让她不禁猜测：难道在他的幻觉里，每次都能看到她吗？

这个答案听起来都有些自作多情。

安静太久了，久到开始变得尴尬。

鹿宁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

“秦砚哥。”

她目视前方，语气尽量显得平常，“你的幻觉，情况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帮你问问我的老师，他认识很多专家，也许有擅长处理信息素失调相关问题的医生可以推荐。”

她说完，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秦砚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暮色透过车窗，给她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别担心。”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作为Alpha，尤其是有军籍的，军队医疗系统会负责我的治疗。”

“我有指定的药剂师和心理医生，定期复诊，不过因为我的病症特殊，没有合适的解决方案，只能一个一个去试，目前处于保守治疗阶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才继续道：“刚才在处置室，抱歉。”

“另外，关于我的幻觉内容，我必须和你坦白一件事情。”

“我们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

两人过往，就这样赤裸裸地挑了出来，鹿宁的心猛提了起来，开始怦怦乱跳。

“五年前那次临时标记，让我的信息素，记住了你的气味。”

“所以，信息素失调引发的幻觉，内容大多与你有关。”

果然。

鹿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让她难掩复杂

是愧疚？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你担心我的病情，也许下次我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这样你既能更清楚地了解我的状况，知道幻觉的边界和触发机制，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同时，医生可能也需要了解病因相关的信息，你的在场或许能辅助治疗。”

秦砚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为她着想的周到。

鹿宁在犹豫。

陪秦砚去看心理医生，深入他的病情核心，这无疑会将两人拉入一个更紧密、也更私密的关联中。

理智告诉她应该谨慎，可另一种情绪，混合着对救命恩人的关切、对自己作为一个病因存在的责任感，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想要弄清楚那段地底记忆和如今这些纠葛的冲动，正在悄然滋长。

“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下次和医生会诊是什么时间？”

秦砚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看你的时间。”他说，“我的医生会随时为我调整预约。”

“但是。”低沉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暂时不要和阿曜说。”

鹿宁再次看向他，注意力很快又集中到前方道路上。

她觉得情侣之间，沟通很重要，坦诚也很重要。

尤其是异地情侣，要给足对方安全感。

要对沈曜隐瞒她和秦砚之间发生的事情，鹿宁觉得不对。

刚想问原因，秦砚便开口解释：

“他作为我的弟弟，会关心我的病情，但同时你作为他的女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问题，让他产生不必要的疑虑，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等治疗有了明确进展，或者情况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和他说明白的。”

这个理由同样无可指摘。

保护弟弟的感情，避免误会，听起来完全是一个兄长应有的考量。

鹿宁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晚饭依旧是一起吃。

发现生活阿姨准备的香煎牛排，蔬菜沙拉，还有奶油蘑菇汤，鹿宁只觉得饥肠辘辘，能吃下一头牛。

但当她注意到秦砚切牛排时，裹着纱布的右手使不上力，半天没吃上一口，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秦砚哥，我来吧。”

鹿宁坐到他身侧，将他面前的盘子端到面前，拿起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

经过一天战火洗礼的沈曜回到宿舍，打开自己的光脑，想通过监控看一看鹿宁在干什么。

他每天的幸福源泉就来源于此。

通过那些偷偷安装在各处的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地观察鹿宁，同时保证自己的秘密不会被鹿宁发现。

“让我看看，应该在卧室。”

沈曜双眼兴奋，放大屏幕。

但当伪装成玩偶的摄像头移动，发现卧室里没有人。

“咦？”

沈曜疑惑，同时手不断操作，直到锁定了餐桌上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两个人的距离很亲，几乎是肩并肩的程度。

嘴角的笑容一顿，觉得自己是不是中了虫族的毒，不然怎么看到了他可爱的女朋友和他高冷的哥哥如此亲昵的模样。

而且他哥还疑似受了伤。

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的联想，沈曜来不及收拾自己，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