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Alpha男友是双胞胎30
伴侣之间无法坦诚,又如何进入下一步关系?
沈曜完全可以和她说,偏偏她以如此糟糕的方式发现真相。
多么轻而易举。
鹿宁想起了今天早上,秦砚状似随意地邀请她参观公寓,甚至向她展示了密室的隐藏开关——
“你在故意引导我。”
她猛的甩开秦砚的手,与他拉开距离。
秦砚眼眸黑沉,如同深渊将鹿宁包裹其中。
鹿宁的眼中尚有无法接受的抗拒,包括对秦砚,包括对沈曜。
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想要离开他们。
念及于此,她转身就走。
秦砚抓住她的手腕,攥在掌心:“宁宁,你讨厌我们是应该的,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
“就像我们第二次见面,在那个庭院里,你对我说的,我什么都可以和你说。”
想到这里鹿宁就气急:“当时我以为你是沈曜!”
“你分不清我和他吗?”
秦砚向前跨一步,身子和她贴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看着我的眼睛,你确定你喜欢沈曜没有受到我的影响?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闻到他信息素味道的时候,不觉得熟悉,不觉得吸引?那都是我们的羁绊,我们的缘分!”
秦砚没有错过鹿宁有一瞬间的躲闪,这让他抓住了机会。
手臂收紧将人往上提,鹿宁脚下不稳,踉跄一下,脚尖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更贴近他,几乎挂在他身上。
“看着我,宁宁。”秦砚的声音放得更低,抬手触碰她的脸颊。
这些天他们状似亲密无间,但无法走进她的心。
现在,他要亲手打破这屏障,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直面接受这个现实。
“你明明也为我触动过一瞬,为什么要拒绝?”
鹿宁抬手,抓住了他触碰自己脸颊的手腕。
仰头直视秦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因为你让我怀疑我的爱。”
“你让我不知道我的反应是不是我的意志……”
这句话说出口,带着她自己都未预料的哽咽。
她的鼻尖忍不住发酸,声音变得沙哑:“我讨厌Omega的身份,连自己的真心都不知道。”
鹿宁低头的一瞬间,眼泪像骤然碎裂的钻石,等再抬头时,只见她通红的双目。
怀中的人像一座即将崩塌的沙堡,脆弱、茫然,陷入了对自我和情感的深切厌恶。
秦砚不再试图用语言逼问,而是弯下腰把人抱起来,走出那间令她窒息的密室。
手一下下轻拍她的脊背,稳步走到客厅。
他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没有放开她,而是调整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对不起,当初是我刺激了你的分化。”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响起。
也许他的信息素紊乱从五年前甚至更早开始,只不过标记鹿宁让情况更加严重。
他才是混乱的源头。
“不是所有的alpha都能遇到他的Omega,经过永久的标记,双方一旦谁永远离去,另一个都无法存活。”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都会感到开心的事情。”
“不要讨厌自己,宁宁,生理和心理一同构筑了完整的你,也许,你的心在沈曜身上,但是你的身体也在怜惜我这个可怜的家伙。”
“生理反应只是分割了你的一部分爱,这一部分基于基因,基于繁衍,它更直接,更容易被满足。”
“哪怕你的内心不爱我,但是你的身体可以博爱,因为我和沈曜的身体是一样的。”
爱无法被复制,但命运偏要复制人。
秦砚为自己和孪生弟弟爱上同一个人感到荒谬与痛苦。
他们从出生起,就平均了世界的爱,包括父母、朋友,现在,连爱人的爱,也要被摆上天平。
本应该退让,但他不想。
他的身体在疯狂叫嚣,心灵也在呐喊。
过多的压抑只会导致他的疯狂,更衣室的吻就是开端。
现在,他不会再退出一步。
鹿宁后退,他就前进,他不会让她拉开两人的距离。
秦砚的视线太过于灼热,鹿宁承接不住这份重量,她吸了吸鼻子,双手撑住他的肩膀:
“警局……让我去做笔录。”
她垂下眼,声音还有些哑,但努力恢复了平静:“你也是当事人,得一起去。”
秦砚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强自镇定的脸,知道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过犹不及,该给鹿宁缓冲时间。
“好。”
他应得干脆,松开环住她的手。
鹿宁几乎是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卧室。
等她换好衣服,脸上已看不出太多异样。
驱车前往警局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鹿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沈曜密室里的画面和秦砚的话反复交织。
到了警局,按照流程登记,被引向询问室所在的区域。
刚转过走廊,鹿宁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曜……”
她不由向后退了半步,撞在了身后秦砚的身上,她还没准备在这里面对男友。
但鹿宁不仅不回应自己的消息,监控显示她大半个月都没有回家,沈曜怎么会不着急,尤其是自己的秘密也在今天被发现。
山不过来我就去山。
身穿深蓝色制服的男人闻言转头,露出一张憔悴,略带胡茬的脸。
看到鹿宁,沈曜扯动嘴角,笑得渗人。
“惊喜吗宁宁?”
“我申请调回城市驻军,以后,你每个星期都能见到我。”
他的目光,在触及鹿宁身后的秦砚时,瞬间变得冰冷。
内心淤积的愤懑让他想找他打一架。
对于弟弟的杀气腾腾,秦砚照单全收。
安静的气氛在三人中蔓延,走廊的光线有些苍白,将每个人的轮廓都勾勒得格外冷淡。
见鹿宁不说话,眼神躲避自己,沈曜上前小心翼翼牵起他的手。
他俯身,凑近鹿宁,带着哀求:
“别不理我,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