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正经的负面效果
林沐阳心中豁然开朗。之前艾琳娜制造天使之泪的过程，他一直觉得有些不科学。这姑娘每次都需要真情实感地流泪，但往往大哭一场，最终能成功凝结出蕴含特殊圣光能量的、能够用来提升天赋的“天使之泪”最多也就一两枚。大部分眼泪都只是普通泪水，没有任何特殊效果。他还曾暗自吐槽过这设定未免太不人性化，或者说太看“运气”了。
现在真相大白。原来“天使之泪”本质上是一个拥有强大效果的技能产物，而且这个技能本身是有内置冷却时间的！正是这个隐藏的冷却时间，严格限制了它的产出频率。
之前艾琳娜能偶尔产出两枚，恐怕还得归功于他身上常驻的、能缩减技能冷却的【无限火力】光环的部分效果。否则，按正常逻辑，这类能直接提升天赋品质的逆天道具，制造限制必然极为苛刻，一天甚至一周能产出一枚都算高效了。
“技能冷却……还是隐藏的，难怪从未有过同时产出两枚的记录。”林沐阳暗自点头。若非有他的光环加持，艾琳娜的作用确实会受到不小限制。但如今，半神级的【神仆之赐】天赋，直接抹除了“天使之泪”这个技能的所有冷却时间，这无疑是一个战略级的质变！
这意味着，只要艾琳娜的圣光之力跟得上，理论上可以无限产出天使之泪！这简直是开启了天赋提升的流水线模式！假以时日，他麾下所有少女的天赋，都能稳步向半神级迈进，甚至……未来未必没有冲击更高层次的可能。整个团队的综合实力，将迎来一个爆炸性的增长期。
“主人~！我感觉感觉不一样了！”艾琳娜自己也感受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过后的微颤，“以前使用这个能力时，感觉像是要撬动一块沉重的闸门，每次成功都伴随着巨大的精神消耗和一种被限制的滞涩感。但现在，那种滞涩感完全消失了！就好像打开水龙头一样自然！我感觉只要我愿意，可以连续不断地制造天使之泪，直到我的魔力耗尽！而且，每次似乎能凝聚的份量也变多了！”
她原本一直为自己在团队中作用有限而有些内疚，毕竟战斗并非她所长，辅助方面，虽然“女仆之光”的团队增益效果极其强大，但那是被动光环，不需要她额外做什么。而“天使之泪”的产出又如此缓慢且不稳定，让她总觉得自己没能为林沐阳分担更多。
如今，这份最大的短板被瞬间补强，甚至化为了难以想象的优势，那种被需要、价值得到巨大提升的喜悦，让她俏脸都因激动而泛着动人的红晕。
“嗯，感觉到了就好。不过具体效果如何，还需要实际验证。”林沐阳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朝着一旁安静侍立的鬼婠婠招了招手，“小婠，过来一下，再辛苦你一次。”
“是，主人。”鬼婠婠轻盈地飘了过来，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她明白林沐阳要做什么。
林沐阳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调取了整整200个先前储备的BOSS级魔物的灵魂。这些灵魂光团呈现出各种颜色，散发着或凶戾、或阴冷、或狂暴的气息，但都被束缚在特定的容器中。阎罗改造，尤其是改造同级别的半神级天赋，消耗的资源远超以往。
“老规矩，麻烦你了，小婠。”林沐阳将这200个BOSS灵魂的能量引导出来，化作一股精纯而庞大的灵魂洪流，注入鬼婠婠体内，作为她发动“阎罗改造”的燃料。
鬼婠婠点点头，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奥的印诀。刹那间，一股森然而宏大的气息从她娇小的身躯内弥漫开来，她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座巍峨古老的城门虚影，门扉紧闭，散发着审判与轮回的威严。她纤细的指尖亮起幽紫色的光芒，轻轻点向艾琳娜的额头。
艾琳娜没有躲避，反而放松身心，坦然接受。她知道，这将是又一次脱胎换骨般的提升。
幽紫色的光芒没入艾琳娜光洁的额头，她周身再次泛起圣洁的白光，但这次白光之中，隐隐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紫意。两者并不冲突，反而奇异地交融，形成了一种更为深邃、强大的力量波动。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鬼婠婠的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同时驱动200个BOSS灵魂进行高强度的阎罗改造，对她也是不小的负担。
终于，光芒内敛，一切异象消失。
艾琳娜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圣光与幽影同时流转，一瞬即逝，恢复了清澈湛蓝。她立刻感应到自己天赋的具体变化，并通过灵魂链接，将全新的信息传递给了林沐阳。
【天赋：神仆之赐（半神级·阎罗改命）】
【效果1】：当你处于组队状态时，所有队友获得880%全属性提升，以及450%全技能效果增幅（包括但不限于伤害、治疗、护盾、控制时长、增益效果、技能范围等）。
【效果2】：你自身释放的所有技能，冷却时间归零（包括“天使之泪”制造技能）。
【效果3（阎罗改命新增）】：你制造“天使之泪”时，有45%概率产出双倍数量。
【负面效果（标红）】：你的主人对你造成的所有类型“伤害”效果，提升33%。
【当前可生效队友数量上限：12】
【备注：侍奉至高主宰之仆从，其祝福已触及命运之弦，然福祸相依，承受更多，亦为宿命。】
“嘶——”饶是林沐阳见多识广，也被这改造后的效果惊了一下。基础增益从400%/200%飙升到880%/450%，这提升幅度堪称恐怖！几乎是在原有半神级的基础上又翻了一倍还多！这还不算，竟然还新增了“45%概率双倍产出”的特效！这意味着艾琳娜以后制造天使之泪的效率，理论上最高能达到之前的3倍！这简直是“天使之泪”印钞机！
但……那个负面效果是什么鬼？
“主人对你的伤害提高33%？”林沐阳眼角微微抽动，下意识地看向艾琳娜。伤害？他对艾琳娜能造成什么伤害？物理攻击？魔法攻击？显然都不可能。那么，这个伤害指的是……他目光扫过艾琳娜瞬间变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庞，以及她羞涩得不敢与他对视、微微颤抖的娇躯，顿时明白了。
这特么是那种伤害啊！阎罗改命，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之前给他自己光环改出一堆不正经的负面效果就算了，现在给艾琳娜改造天赋，也来这套？
“小婠，”林沐阳无奈地看向身旁一脸无辜、仿佛事不关己的阎罗少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以前以为只有我的光环经你手改造后会变得不正经，现在看来，是我错怪它们了。你这‘阎罗改命’，才是真正的‘不正经之源’吧？”
鬼婠婠闻言，苍白的小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于“无奈”的表情，她叹了口气，用那空灵飘忽的嗓音幽幽道：“主人，这可怪不得小婠。命格牵引，因果自显。改造效果映射内心与羁绊……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沐阳：“……”我竟无言以对。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原本安静看戏的魅魔艾拉贝丝，却是眼睛一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凑了过来，绝美的脸蛋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红唇：“哎呀呀~这个负面效果……听起来好像很棒的样子呢！小婠婠，好妹妹，回头也帮姐姐改造的时候，想想办法，也刷个类似的负面效果出来呗？最好是……嗯，伤害加深幅度再大一点？或者持续时间再长一点？姐姐我呀，可是很期待被主人‘狠狠伤害’呢~！”
她说着，还故意朝林沐阳抛了个媚眼，那魅惑天成、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林沐阳都感觉有点吃不消。
“艾拉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艾琳娜本来就羞得不行，闻言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红着脸，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声音细若蚊呐，“这、这种负面效果有什么好的……要不，要不我把这个效果让给艾拉姐你好了！”
“真的吗？艾琳娜你真好！那说定了哦！”艾拉贝丝立刻顺杆往上爬，作势要去拥抱艾琳娜，被后者红着脸躲开了。
看着少女们堂而皇之地讨论起这种负面效果哪个更好，甚至开始“转让”，林沐阳忍不住扶额。这群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气氛倒是因此轻松活跃了不少。
而这一切，都被安静站在门口、身体依旧僵硬、思维却无比清醒的千叶琉璃尽收眼底。她听得云里雾里，前半段关于天赋提升和改造的具体效果，她还能勉强理解并感到无比震撼，但后面关于“伤害”的讨论，就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伤害加深？主人对艾琳娜的伤害？看她们的表情，似乎不是指战斗伤害……那是什么伤害？而且看那金发天使羞愤难当、魅魔少女却兴致勃勃的样子……千叶琉璃虽然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联想到某些樱花国文化中可能涉及的隐晦内容，她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这个林沐阳和他的召唤物少女们，关系似乎……非常不一般？而且讨论的话题，也相当开放？
然而，还没等她的思绪飘远，一股更加强烈的震撼，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感知！
就在艾琳娜天赋完成“阎罗改命”的瞬间，千叶琉璃清晰地感觉到，以艾琳娜为中心，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浩瀚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波纹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起居室，自然也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林沐阳和她自己！
紧接着，她就惊恐地发现，眼前的所有人——林沐阳，以及除了那个短发阎罗少女鬼婠婠之外的其他所有少女——身上的气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如同坐火箭般向上猛蹿了一大截！
那并非等级提升带来的量变，而是生命本质、力量本源层次的某种质的飞跃！虽然这股暴涨的气息很快就被她们自身强大的控制力收敛、平息下去，但那一瞬间的爆发，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烈阳，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更让千叶琉璃心惊的是，她亲眼看到，在气息暴涨的刹那，无论是林沐阳，还是那些少女，他们的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协调的凝滞或轻微失衡！
比如林沐阳扶额的手势顿了一下，魅魔艾拉贝丝扭腰的动作幅度大了半分，天使艾琳娜跺脚时身体晃了晃，精灵公主莉莉娅翻书页的手指打了个滑，凤凰天女凤翎指尖的火苗“噗”地爆了一下……
虽然他们都以惊人的适应性瞬间调整了过来，快得仿佛错觉，但千叶琉璃无比确定，那不是错觉！那是力量、敏捷、体质、精神等全属性骤然大幅度提升后，身体与灵魂无法立刻完美协调掌控而产生的、极其短暂的失控期！这种现象，她自己在等级跃升、或者服用某些临时大幅增加属性的珍稀药剂时，也曾经历过，只是远没有眼前这些人这么“轻微”和“短暂”！
“他们……他们的属性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整体暴涨了一大截？！”千叶琉璃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耳中奔流，发出轰鸣。这得是多恐怖的属性增幅，才能让这群本身就已经强得离谱的家伙，都出现瞬间的不适应？
联想到之前林沐阳的话，和艾琳娜天赋的变化，答案呼之欲出——是那个天使少女！她的天赋提升并完成某种“改造”后，其团队增益效果，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加强！这才导致了所有人的属性集体飞跃！
“他们刚刚……难道真的把那天使的天赋，提升到了半神级？而且改造后效果如此逆天？”千叶琉璃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又重塑，再碾碎……循环往复。天赋提升，在她认知中已是天方夜谭。而提升后带来的效果，竟然能恐怖到让整个团队发生如此质变？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力量”和“天赋”的理解范畴！
“怪不得……怪不得连那位神秘莫测、能感知次神级天赋诞生的‘神选者’，都没有在他转职时感应到他的存在……”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那是因为……他的天赋，根本不是什么次神级！那很可能是……真正的神级！甚至是超越了神级，无法理解、无法探测的层次！所以‘神选者’才没有发现他！只有当他主动展露实力，展现出远超次神级的潜力和手段时，才被注意到！”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拥有如此诡异恐怖的控制能力！为什么他麾下的召唤物个个都强大得不合常理！为什么他能随手提升他人的天赋！为什么……我在他面前，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神’啊！！”
千叶琉璃的内心在疯狂呐喊，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被樱花国文化深刻烙印的、对绝对强者的敬畏与慕强心态，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地涌现出来！与眼前这个少年所展现的、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伟力相比，她引以为傲的次神级天赋“空间跃动”，简直就像孩童手中的玩具般可笑！而她所效忠的、那个藏头露尾、只会空谈“神谕”和“使命”的“神选者”，更显得像个故弄玄虚的小丑！
她想立刻匍匐在地，向眼前这个真正的、行走于人间的“神明”顶礼膜拜，献上自己全部的忠诚与信仰！她想恳求他的宽恕，祈求他的垂怜，哪怕只是作为最卑微的仆从，能留在他身边，感受这份至高无上的力量！
然而，她做不到。
一股无形的、绝对的力量束缚着她。并非林沐阳刻意压制，而是之前【绝对命令】光环下达的众多指令中，有一条清晰无比：“未经我允许，不得做出任何超出我命令范围之外的多余动作。”
她想下跪？不允许。她想说话表达臣服？不允许。她甚至想调整一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呼吸频率？只要这个动作没有被之前的命令涵盖，也同样不允许！除非林沐阳开口给予新的、具体的指令，否则她连自主呼吸的资格都被暂时剥夺了，只能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和站立的姿态。
这就是【绝对命令】的绝对性与恐怖之处。它并非简单的精神控制让你变成傀儡，而是在你的意识深处，强行植入了一套以施令者意志为最高准则的“行为逻辑锁”。在解锁或得到新指令前，你原有的意志会被这套逻辑锁压制、覆盖，任何“越界”的行为，都会引发灵魂层面的剧烈冲突和痛苦，让你根本无法执行。
正因为提前设置了足够多、足够细致的指令，千叶琉璃现在才能站在这里，而不是因为无法呼吸而憋死，或者因为无法维持站立而倒下。但也仅此而已。她就像一台被设定了精密程序的机器人，只能在预设的指令范围内活动。
这让她内心那份澎湃的、想要表达臣服与崇拜的冲动，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疯狂冲撞，却不得其门而出，反而让她更加痛苦、更加渴望得到“主人”的注视与“恩准”。
林沐阳自然也察觉到了千叶琉璃那剧烈波动的情绪和灼热到几乎要将他背影点燃的目光。他心中了然，这正是【绝对命令】配合其展现出的“神迹”般力量所带来的效果——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无法反抗的掌控下，摧毁其原有信仰，再植入新的、以自己为核心的敬畏与崇拜。对于千叶琉璃这种本身就崇拜力量、且被“神谕”组织用类似理念洗脑过的中二少女来说，这一套组合拳效果格外显著。
将她带进别墅，林沐阳自然有他的考量。这个“神谕”组织，以及背后那个神秘的“神选者”，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一个能够感知并定位全球次神级天赋觉醒者的存在，其能力本身就极具价值。
而另外两名次神级天赋的成员——“鹰”和“龙”，也值得关注。如果能将这股力量收归己用，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行，或者怀有异心……林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不介意让这些潜在的威胁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份果决。
但前提是，得先找到他们，尤其是那个从未露面的“神选者”。千叶琉璃不知道，不代表另外两人也不知道。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
念及此处，林沐阳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那身体僵硬、眼神却炽热无比的樱花国少女，开口道：“千叶琉璃。”
听到主人呼唤自己的名字，千叶琉璃精神一振，虽然身体无法做出更多反应，但眼神中的热切几乎要化为实质。
“联系神选者’。”林沐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告诉他，我可以考虑加入你们的组织。但是，我从不与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合作。想谈，就让‘他’亲自来见我。地点，由他定，但必须是在夏国境内，且不能是敏感区域。时间，越快越好。把我的原话传过去，一字不漏。”
这是试探，也是逼迫。他要看看，这位“神选者”对他究竟有多重视，又敢不敢露出真容。同时，将见面地点限定在夏国境内，也能最大程度保证自身安全，借助主场优势。
“是！主人！”千叶琉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心中应道。她立刻感觉到，针对“使用通讯工具与特定对象联系并传递特定信息”这一行为，之前下达的指令给予了“允许”。她几乎是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储物装备中取出了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折叠屏手机。手机款式很新，但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她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伪装成普通计算器的应用程序，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进入了一个纯黑色背景、只有简单输入框的界面。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旧激动的心情，开始按照林沐阳的要求，一字一句地输入信息。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输入的内容却清晰准确。
信息发送完毕，界面显示“已送达”。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敬畏、渴望与一丝委屈的复杂眼神看向林沐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被允许发声的喉咙，挤出带着哽咽和恳求的声音：
“主人……请您……请您解开一些束缚……我、我现在这样……太难受了……”
她想跪拜，想匍匐，想用最谦卑的姿态表达她的臣服与恳求，想获得哪怕一点点“自由”来宣泄内心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但那些动作都不在允许列表内。这种灵魂被枷锁禁锢、情感却汹涌澎湃的冲突感，几乎让她崩溃。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精心摆放、却渴望着被主人使用的工具，充满了无力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