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装备改造的讲究

就在林沐阳与顾霜琳低声交谈，分析着近期全球秘境卷轴市场因他而产生的种种微妙变化时，客厅另一角的氛围则显得轻松而新奇。

顾小雨这个活泼好动的少女，显然对性格清冷、气质独特的嘉丽雅充满了好奇。她见嘉丽雅只是安静地坐在林沐阳身边，冰蓝色的眼眸偶尔扫过屋内陈设，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林沐阳身上，便忍不住凑了过去，试图拉近关系。

“嘉丽雅姐姐，”顾小雨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清脆，“你平时都做什么呀？会不会觉得无聊？要不要一起玩点有意思的？”她一边说，一边指向了之前诸葛远用来打游戏的那台高端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游戏结束后的战绩结算界面，炫酷的光效闪烁着。“你看这个，可好玩了！”

嘉丽雅闻言，将视线从林沐阳身上移开，落在了那闪烁着光影的屏幕上。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那是纯粹的好奇。在她原本的世界，死灵法术、亡灵召唤、灵魂研究是她生活的全部，像电子游戏这种纯粹为了娱乐而存在的、依赖复杂机械和程序的东西，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而新奇的领域。屏幕中那些色彩斑斓、动作夸张的虚拟角色和技能特效，与真实世界的战斗截然不同，让她感到有些迷惑，又有些被吸引。

她先是下意识地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对这种虚假的战斗有些不以为然，但很快，那点不以为然又被好奇取代。她犹豫着，没有立刻答应顾小雨的邀请，而是习惯性地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却又仿佛蕴藏着幽冥之海的眼眸望向林沐阳，似乎在寻求许可，又像是在确认安全。

林沐阳虽然在与顾霜琳说话，但一直分心留意着嘉丽雅这边的情况。看到少女那带着一丝依赖和询问的眼神，他心中微暖，对着她温和地点了点头，用眼神传递出“去吧，没事，放松一下”的意思。

得到了林沐阳的允许，嘉丽雅似乎这才真正放下心来，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绝美脸庞上，极难察觉地柔和了那么一丝丝。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距离感。她站起身，跟着兴致勃勃的顾小雨坐到了电脑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开始听顾小雨眉飞色舞地讲解游戏规则、职业选择和操作技巧。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问得顾小雨一愣一愣的，但两人一个教得开心，一个学得新奇，气氛倒也融洽。

没过多久，客厅里除了顾小雨叽叽喳喳的讲解声、偶尔的游戏音效，以及林沐阳和顾霜琳低声的交谈声外，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太和谐、但清晰可闻的“咕噜”声。

声音的来源，正是坐在林沐阳身边，正努力保持优雅姿态、认真分析市场动态的顾霜琳。

这突兀的声音让顾霜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霞。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平坦的小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啊！她居然在跟林沐阳说话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这简直太丢人了！她今天忙着处理家族事务，又因为林沐阳的突然到来而紧张兴奋，连午饭都忘了吃，没想到这会儿……

“饿了？”林沐阳停下话头，侧过头，看着顾霜琳那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窘迫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戏谑。

“嗯……有，有一点。”顾霜琳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低低的，完全不敢看林沐阳的眼睛，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不过没关系的，我不饿……呃，我的意思是，晚点再吃也一样，等诸葛爷爷那边忙完，或者回家再吃就好……”

看着这位平时在外人面前优雅从容、此刻却因为肚子叫而羞窘得如同小女孩般的顾家大小姐，林沐阳摇了摇头，觉得有些有趣，又有点感慨。再漂亮、再优秀的女孩，在某些时刻也会露出这样可爱的一面。

“饿了就吃，不必忍着。”林沐阳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但其中蕴含的关心却让顾霜琳心中一暖，“你想吃什么？我让艾琳娜过来帮忙做。”

“艾琳娜？”顾霜琳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中有些疑惑。她知道艾琳娜是林沐阳身边那位天使少女，实力强大，治疗和辅助能力惊人，但……做饭？

“对，她有个技能，可以凭空制造出食物，只要她想得到的，基本都能做出来，味道也还不错。”林沐阳简单解释了一句，同时通过灵魂契约，在心中联系上了正在永恒园中休憩的艾琳娜，确认她此刻方便。

顾霜琳听得有些发懵。还有这种技能？直接制造食物？这简直是生活系职业者的梦想神技啊！不过，惊喜之余，她又升起一丝小小的怀疑。由技能直接生成的食物，真的能好吃吗？会不会只是徒有其表，或者味道千篇一律？

但转念一想，不管好吃与否，这可是林沐阳特意为她准备的！这份心意，就足以让她感动了。哪怕做出来的是黑炭，她也会面带微笑、心怀感激地吃完！

于是，抱着一种既期待又有点视死如归的心态，顾霜琳小声说道：“那……那就麻烦了。我想吃一个汉堡？可以吗？”她选了个比较常见的食物，心想就算味道普通，汉堡应该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一个汉堡？你确定能吃饱？”林沐阳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以转职者的体质和日常能量消耗，一个汉堡顶多算塞牙缝。

“差不多……吧？要不，两个？”顾霜琳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更小了，头也埋得更低，感觉自己今天的形象算是彻底崩塌了。在林沐阳面前，她好像总是容易出糗。

林沐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好笑，又觉得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可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并不暧昧，更像是一种朋友间安慰和鼓励的举动。“别那么紧张，放轻松点。以后就当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束。我又不会吃了你，有那么可怕吗？”

肩膀上传来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顾霜琳娇躯微微一颤。听到林沐阳那句自己人，她心中仿佛有蜜糖化开，丝丝缕缕的甜意弥漫开来，之前的窘迫和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和安定感。

“啊……我，我没有那个意思……”顾霜琳连忙摇头，脸上红晕未消，但眼神却明亮了许多，她鼓起勇气看向林沐阳，小声解释道：“只是你太厉害了，我，我自然而然就有点紧张……总怕说错话，做错事……”

“你已经知道主人的厉害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带着点天然懵懂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一道圣洁的光芒闪过，背后收拢着雪白羽翼的艾琳娜，已经乖巧地站在了林沐阳面前，绝美的脸蛋上带着纯真的好奇，歪着头看着顾霜琳，显然听到了她刚才的话。

？？？

这话一出，林沐阳和顾霜琳同时愣了一下，随即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林沐阳是哭笑不得，而顾霜琳则是刚刚褪下一些的红晕再次“轰”地一下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甚，连耳根和脖颈都变得粉红一片。她美眸圆睁，看着眼前这位圣洁美丽、气质纯净无瑕的天使少女，一时间竟分不清对方是真的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还是在故意开那种带着颜色玩笑？

“艾琳娜，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林沐阳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艾琳娜柔顺的金色长发，语气无奈中带着宠溺。他知道艾琳娜心性单纯如白纸，很多世俗的隐喻和双关语她根本不懂，这话多半是字面意思。

艾琳娜被林沐阳揉着脑袋，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慵懒的猫，但脸上依旧带着不解，很认真地说：“这位姐姐不是说主人厉害吗？艾琳娜知道主人很厉害呀，打架厉害，对我们也很好……难道主人还有其他厉害的地方，艾琳娜不知道吗？”

看着她那副纯真无邪、认真发问的模样，林沐阳和顾霜琳都明白了，这姑娘是真没想那么多。顾霜琳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胡思乱想，倒显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被艾琳娜这么一打岔，之前那点尴尬气氛倒是彻底消散了，只是顾霜琳的心跳，因为那句充满歧义的话和林沐阳近在咫尺的气息，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

“好了，别贫了。”林沐阳笑着打断艾琳娜的好学追问，指了指顾霜琳，“这位姐姐饿了，想尝尝你的手艺。先给她做两个……不，做四个汉堡吧，分量足一点。顺便问问嘉丽雅和顾小雨想吃什么，给她们也准备一些。”

“好的，主人~”艾琳娜乖巧地点点头，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她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合十，圣洁的淡金色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在她掌心之间缓缓凝聚。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温暖的生命气息。很快，光芒开始塑形，散发出诱人的食物香气——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胚的麦香、煎烤牛肉饼的浓郁肉香，以及各种酱料和蔬菜混合的复杂香味……仅仅几秒钟，四个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的、超大分量的汉堡，就凭空出现在艾琳娜手中托着的一个光碟上，还贴心地用油纸包裹好了下半部分。

“给~”艾琳娜将汉堡递给顾霜琳，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顾霜琳接过还带着温热、香气扑鼻的汉堡，心中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光是这卖相和香味，就绝对不差！她轻轻咬了一口，面包松软，肉排多汁，酱料酸甜适中，口感层次丰富，味道甚至比她吃过的很多高级餐厅的汉堡还要好！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向艾琳娜的眼神充满了惊叹。这技能，太实用了！

艾琳娜又看向嘉丽雅和顾小雨那边。嘉丽雅对汉堡没什么概念，只是出于好奇也要了一个，此刻正小口小口地咬着，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在认真品尝，但也没说好吃或不好吃。顾小雨则是欢呼一声，要了个芝士牛肉汉堡，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给嘉丽雅安利各种游戏操作。

也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只见光头老者诸葛远手里拿着两件散发着不同气息波动的装备，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客厅。

“初步测试结果出来了。”诸葛远将两件装备放在中间的茶几上，指着其中一件散发着淡淡亡灵气息、纹路变得幽暗复杂的法袍，和另一件虽然也改造完成、但气息相对驳杂、不够纯粹的法杖，对林沐阳说道，“经过我的对比测试和数据分析，装备在经过我的改造法之后，转换成死灵法师装备的契合度更高，属性衰减极小，大概只损失了不到5%的基础属性。而法师系列的装备，转换过来后属性衰减达到了15%左右，而且能量回路的兼容性也稍差一些。”

他拿起那件法袍，手指抚过上面新铭刻的、如同血管与神经交织般的暗色纹路，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更重要的是，经过我天赋的最终加成处理，这件由传说级召唤师装备改造而来的法袍，其最终属性，将比改造之前，整体提升15%到20%左右！”

“哦？”林沐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他拿起那件法袍，入手冰凉，质感独特，精神力探入其中，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死亡气息与嘉丽雅身上的波动隐隐呼应。“前辈的意思是，如果没有顶级的装备改造天赋，或者改造技术不佳，改造出来的装备属性反而会比原版更低？”

“那是自然。”诸葛远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语气中带着行业权威的笃定，“装备改造，本质上是对原有装备能量回路、材质特性、规则烙印的一次破坏性重构，以适应新的职业需求。这个过程本身就会造成能量逸散、材质损伤、规则冲突，导致属性下降。普通的大师级改造师，能将属性衰减控制在30%-40%就已经是高手了。一般的，衰减50%左右是常态，有些甚至直接报废。”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们装备改造师的天赋，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弥补这种损耗，甚至实现超越。像我那位徒弟，他的是A级天赋精密重构，可以将属性衰减降低到20%以内，已经很不错了。但即便如此，改造后的装备属性，顶多和原版持平，几乎不可能超越。”

说到这里，诸葛远的光头似乎都亮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但老头子我不一样。我的天赋是SSS级的！不仅可以将属性损耗降到最低，还能在改造过程中，以自身精血和特殊手法，引动装备材料深处的潜能，进行一定程度的升华和提纯！所以，经过我手改造的装备，只要材料本身潜力足够，最终属性超越原版，是常态！这15%到20%的提升，只是保守估计，如果装备底子好，改造方向又极其契合，提升30%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

林沐阳听着，缓缓点头。他之前确实没太关注装备改造师这个生活职业的细节，毕竟他自身和身边的少女们，要么是特殊职业自带成长装备，要么是顶级职业，对装备的兼容性很强，总能找到合适的。像艾琳娜她们，更是几乎没有常规装备需求。

唯有嘉丽雅，死灵法师这个职业在蓝星太过罕见，现成的顶级装备几乎没有，必须通过改造来获得。而且，对嘉丽雅而言，装备的意义尤其重大。她自身的战斗力或许不如敖清颜、鬼婠婠那样具有毁灭性，但她真正的价值在于其战略性和功能性，她一个人，就是一个源源不绝、不惧死亡、可以不断重组再生的亡灵军团！

装备越好，她的精神力、法力上限、召唤物强化幅度、操控数量与精细度就越高，这个“亡灵军团”的规模、质量、持久力和战术价值也就越恐怖。在某些特定场合，比如大规模守城、探索未知危险区域、或者需要人海战术消耗时，嘉丽雅的价值无可估量。

“原来如此，受教了。”林沐阳对诸葛远的专业表示了肯定，“既然召唤师装备改造效果更好，那我就找一些顶级的召唤师装备出来，麻烦前辈为嘉丽雅量身打造一套。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很快！”诸葛远大手一挥，信心十足，“只要材料到位，我这边有现成的顶级工作间和辅助法阵。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旁边小口吃着汉堡、安静倾听的嘉丽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这位姑娘能亲自参与接下来的改造过程，效果会更好。我的天赋还有一个隐藏特性，名为魂血共鸣。如果在每件装备改造的关键时刻，融入装备使用者自身的一滴精血，并以其灵魂波动为引进行最终定型，那么这件装备将与使用者产生更深层次的灵魂绑定，不仅使用起来如臂使指，其最终属性，还能在血炼升华的基础上，再额外提升50%左右！”

“哦？还有这种效果？”林沐阳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这诸葛远的天赋，果然强悍得有些离谱！不仅能提升装备基础属性，还能通过使用者的精血和灵魂进行二次强化绑定，这几乎是为使用者量身定做、且具有唯一性的本命装备雏形了！怪不得他能成为业界泰斗，连顾氏集团都要将他奉为上宾，以客卿之礼相待。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林沐阳当即拍板，“嘉丽雅，你吃完东西，就跟我们一起过去，配合诸葛前辈进行装备改造。”

“呜……好。”嘉丽雅轻轻咽下口中最后一点食物，点了点头。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文静，小口小口的，速度不快。对于汉堡这种新奇食物，她尝过之后，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味道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