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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鸢情深第100章 领证0%

第100章 领证

此刻,重症监护室,医生通知家属,病人已从急救室转入了重症监护室,且在危险期内家属不得入内。

季弘、柯敏收到消息后,立马丢下年会上的事宜匆匆赶来。

的确,天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何况这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只是他们用错了方式,将自己认为正确的强加给了季柯。

在这一刻,爱、心疼、自责与悔恨都是无比真切的。

三位长辈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玻璃望着病床上插满仪器的季柯,各自忏悔着,三人陷入了痛苦的自责之中。

柯敏已有三十年未曾落泪,而此时的她无声地哭泣着。

她心底的柔软终究因为儿子浑身插满管子而被触动。

她不该听从自己父亲的怂恿,逼着阿辞与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订婚。

自己的命运,自己最为清楚,明知那条路不会幸福,却还要逼着自己的儿子去重蹈覆辙。

她真是何其糊涂啊!

此刻的柯敏只愿儿子能够健康醒来,到那时,她必定会顺从了儿子的意愿。

而季弘的内心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季弘回想着自己的过往……

曾经,他因为沉重的家庭责任,不得不主动放弃了自己心中的所爱之人。

那时的他,虽有万般不舍,却还是咬着牙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会想起那个她,可他从未后悔过。

季弘一直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然而,当他看到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儿子季柯时,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年能够做到的事情,他的儿子却做不到呢?

自己可以为了家庭责任放弃爱情,为何儿子却如此执着?

但在这一瞬间,季弘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儿子终究比他更加重情。

季柯对待感情的那份坚定与执着,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所不及的。

季弘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心中既有着心疼,又有着一丝悔恨。

他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念和做法,他确实做到了放弃,可30年了,他却从未忘怀过。

难道真的也要让儿子走自己的老路吗?

其实最最心疼与后悔的应当是季老爷子了。

这位已然八十多岁的老人,在人生的暮年,他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对于他来说,阿辞的健康与幸福才是他心中最深的牵挂啊!

他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要助势儿子和儿媳的决定呢?

如果当时他能够再坚决一些,坚定地站在孙子这边,哪里会出现如今这样令人痛心的一幕呢?

三位长辈因为季柯的倒下,深深地陷入了各自的痛苦之中。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不断地反思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

可此时,民政局门口的两人却甜蜜地拿着刚领出来的红本本,满脸都是幸福与喜悦……

两个心意相通之人领证,自然是幸福满溢、甜蜜无比。

季柯早早便将一切安排妥当,他们从医院出来后,便回到学校附近的小公寓,洗漱更衣,顺便收拾了些要带走的物品。

去领证自然得精心打理一番。

此刻,两人的证件照中,他们皆身着白色衬衫,唇红齿白,那笑容更是由心而发,满溢着幸福与喜悦。

当两人手持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时,季柯一路都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季柯觉得,他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无论日后遭遇怎样的波折,他都绝不可能放弃阮鸢。

阮鸢是他的妻,是他此生的挚爱。

而阮鸢却还有些发愣,她不禁喃喃自语道:“结婚可真简单!”

说是简单,季柯却又想起了那个失去的宝宝。

是啊,如此简单的事,为何要等到失去才懂得去做呢?

季柯抽走她手上的结婚证,将两个本本都放入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随后,他伸手紧紧抱住了阮鸢。

季柯声音低哑地说:“老婆,我欠你的对不起!往后定会好好补偿你,我们一定会非常非常幸福。”

阮鸢明白这句对不起的含义,既然选择了新的开始,她便不再纠结于过去。

阮鸢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嘴角上扬,轻声说道:“老公,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季柯听着她喊老公,看着她的笑脸,想着兜里那滚烫的结婚证,满心满眼皆是甜蜜。

他凑过去亲了她一口:“走,我们回伦敦!你好好上学,我好好工作。”

阮鸢微微蹙眉,她原以为他们的往后会浪迹天涯呢!

她疑惑问:“你父母那边怎么办?”

季柯满不在乎:“既然出了牢笼,他们便管不着了。以后我们正大光明,受法律保护。”

阮鸢甜甜一笑:“嗯,回伦敦!”

……

季柯的私人飞机上,林启早已将一切准备就绪。

机舱内布置得温馨舒适,柔和的灯光洒下,营造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氛围。

当阮鸢踏入机舱的那一刻,一个金黄色毛绒的大狗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向她扑来。

辛巴兴奋地摇着尾巴,围着阮鸢不停地打转,嘴里还发出欢快的叫声。

阮鸢简直惊喜万分,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蹲下身子,温柔地抚摸着辛巴柔软的毛发。

季柯看着辛巴,虽然觉得它有些碍眼,但他今天心情格外好,便也忍了下来。

阮鸢领着辛巴在机舱内的沙发上坐下,一边轻抚着辛巴的毛,一边好奇地问季柯:“你从老宅坐救护车出来,它是怎么出来的?”

季柯一脸鄙视地看着辛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老宅里一片混乱,也没人管它。刚刚叶凡派人用一根烤肠就把它忽悠来了。”

阮鸢诧异不已,她看着辛巴,微微蹙起眉头,担忧地说:“辛巴,你这样也太好哄了吧!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季柯微微扬起下巴:“等到了伦敦给它配个定位器,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它跑了也能找回来。”

阮鸢点点头,继续和辛巴一起玩耍,同时不忘给它洗脑,不准吃外人给的东西,不能跟外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