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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男频吗?哪来的GAY啊!第五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五天安易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的手,并未在那只野兔上停留,仿佛没有看见一般,重新落回秦苍那张写满别扭与紧张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有事?”0%

第五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五天安易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的手,并未在那只野兔上停留,仿佛没有看见一般,重新落回秦苍那张写满别扭与紧张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有事?”

他的反应显然出乎秦苍的意料。

少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安易会是这种浑不在意的态度。

他预想中的追问、客套或是推拒都没有发生。

这种平淡,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他抿了抿唇,像是跟谁较劲似的,将那只野兔直接往安易身前一递。

“......给你的。”秦苍的声音很低,几乎含在喉咙里,眼神不肯与安易对视,固执地盯着地面某处。

安易垂眸,看了看那只尚带余温的野兔,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浑身紧绷的少年。

“给我?”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秦苍蹙起眉,半晌,才硬邦邦地挤出几个字:“......谢你。”

“举手之劳。”安易淡笑道:“不必如此。”

“......要的。”秦苍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安易看着他,看他这倔强的模样,要是自己不收,应该是不会走了。

哪怕赶走,下次可能也会用其他的方式来谢他。

倒是不喜欢欠人。

最终,安易几不可察地颔首。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安易弯下腰,伸手拎起那只野兔。

入手沉甸甸的,颇为肥硕,可见捕获者技艺不错。

他拎着兔子,目光在秦苍嘴角的伤和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

“进来。”他转身,拎着兔子往屋内走去,语气自然,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给愣在原地的少年。

秦苍彻底僵在了门口,看着安易毫无防备的背影消失在屋内的阴影中,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茫然的神色。

进去?

他站在门槛外,内心再次陷入了激烈的斗争。

秦苍在门口磨磨蹭蹭,他应该回去了都两清了,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可安秀才喊他进去......

他最终还是走进了安易的房子。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安秀才的家。

与他想象中差不多,甚至更简陋、更空荡,唯一的异常是过于干净,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同于草药和陈旧气味的,一种极淡的、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闻不出来像什么味道,源自于安易身上那件他从未见过的、料子奇特的衣服。

安易拎着那只尚带余温的野兔,转身走入屋内昏暗的光线中,并未回头,却仿佛脑后长眼般,对依旧僵立在门槛外的少年抛出一个问题,声音平淡地融在午后微醺的空气里:“会做饭吗?”

这突兀的问题让秦苍又是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随即意识到对方背对着自己可能看不见,才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一个字:“......会。”

“嗯。”安易应了一声,随手就将那只沉甸甸的野兔递向身后,动作自然:“那处理了,做熟。皮毛你自己带回去鞣制。”

安易指着旁边的屋子:“厨房在那里。”

秦苍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看着递到眼前的灰兔,又抬眼看向安易那清瘦挺拔、仿佛不染尘埃的身影,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

安易等了两秒,没听到动静,微微歪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不会?”

秦苍抿紧了唇,一把接过那只兔子,入手是微凉的皮毛和尚未僵硬的躯体触感。

他不再犹豫,抬脚踏过了门槛,走进了厨房。

他动作熟练地开始生火、烧水,处理那只野兔。

安易没有去厨房打扰,他只是坐在那张唯一还算稳当的椅子上,顿了顿,前后摇了起来。

跟坐摇摇椅差不多。

不过没那么好玩儿。

耳边是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声响,柴火噼啪,水流哗啦,刀刃与案板接触......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奇异地冲淡了这屋子长久以来的死寂与衰败感。

没过太久,一股浓郁的肉香便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残留的药苦。

秦苍端着一大碗炖得烂熟的兔肉走了出来,放在摇晃的木桌上。

兔肉被简单分割,浸泡在汤水里,香气扑鼻。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所适从地擦了擦身上那件破旧的短打,目光低垂,不看安易,也不看那碗肉。

他突然说了一句:“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想走,但又顿住,想听安易是不是还要说点什么。

安易目光掠过那碗热气腾腾的兔肉,又落在秦苍依旧紧绷的脸上。

“一起吃吧。”

秦苍盯着他看了一眼:“不了......谢谢,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结果发现自己完全走不动,只能在原地踏步。

他瞪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安易提溜着他的衣领,笑着对他道:“一起吃。”

安秀才的力气好大!

就算是去扛大包也能赚不少钱吧。

不过,他看着弯起的眸子,还是算了......

还是他比较适合去抗大包。

安易不管他在想什么,他走到桌边,拿起原主留下的、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碗筷,递给秦苍一份。

又盛了半碗汤,夹了两块肉,便坐回去,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少,动作优雅,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他确实不饿,简单吃一点,更多是出于一种对眼前少年劳动成果的尊重。

秦苍见安易开始吃了,秦苍捏着碗筷,僵硬的站在原地,良久才给自己夹了一块肉,便不夹了。

安易没管他,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他将剩下的兔肉都推到了秦苍面前。

秦苍动作一顿,抬起头,沾着油光的嘴唇抿了抿。

安易对着他温和的笑了笑:“吃吧。”

见他没有动作,安易接过他的碗,默默地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

秦苍的看着他面上的笑意,他起初还有些拘谨,小口吃着,但食物的香气和腹中的饥饿很快战胜了那点不自在,他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他风卷残云,将剩下的兔肉和汤汁一扫而空。

吃完后,他自觉地将碗筷收拾到厨房,仔细清洗干净,放回原处。

然后,他站在厨房门口,有些踟蹰。

“我走了。”他说,目光飞快地掠过安易,然后定在地面上。

安易看着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挽留,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秦苍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莫名的失落,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许。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外的那一刻,秦苍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他回过头,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逐渐昏暗的光线,深深地、极其复杂地看了门内的安易一眼。

只是一眼。

随即,他迅速扭回头,身影消失在了篱笆墙外,脚步声很快远去。